从轿厢上跳下来,苏乐知沉溺在思考金钱中,没有站稳。
陆之遥适时扶了她一把后又迅速保持距离。
“小心。”
“好。”
天空昏昏沉沉,太阳刚刚落下却又没完全黑透,带着忧郁神秘的气氛,这样的时刻被誉为浪漫的蓝调时刻。
摩天轮依旧排着长队,广场上人群拥挤嘈杂,苏乐知也意兴阑珊。
连江边喷泉灯光秀都懒得看,两人早早打车回酒店去了。
又是一夜好睡。
十点钟闹钟准时叫醒,苏乐知睁开眼睛,从床上爬起。
前五天连续暴走的疲惫才终于化解,收拾好行李,背上双肩包,下楼去退房。
苏乐知去前台办了退房手续。
大厅内,陆之遥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旁边堆成小山的应该是他的行李。
苏乐知颇为意外的看到他,没想到他这么早退房。
“呦~”陆之遥挥了挥手。
“这么早?”
“改签了。今天的票不是很多,那就早点回家。”陆之遥回答。
他背着个像是重装徒步的大包和一个硕大行李箱,还有一个巨大的红桶。拍摄还要用专业设备,苏乐知瞥了一眼这些东西,在摄影棚摸爬滚打多年的她当然知道摄影师的包包碰不了。
即使看起来是再普通的红桶也不行!
非常有眼力件儿的决定离这些东西稍微远一点。
“改签到和你同一班车,一起坐车走吧。”陆之遥提议道。
苏乐知东西不多,本来打算坐公交去。但是有车坐谁愿意挤公交?于是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车到了。
陆之遥打开了车门,把行李箱放到座位前的空隙。
重装大包放在后备箱,而那个红桶则放在了座位上。陆之遥扯出安全带,给那个红桶也给绑上了安全带!
里面到底装的什么?要这样宝贝。
安全带需要调整,苏乐知先一步拉开后门坐进去了。
车门被拉开,陆之遥低头,微微弯着腰。这个姿势将他上半身微微折叠起来,从苏乐知的视角刚好能够看到他的锁骨,还有一点练的很好的前胸。
“请挪一下。”
“不好意思,抱歉……我没注意到。”
苏乐知脸腾一下红起来。
她习惯性的坐下来就没动,忘记了陆之遥还要坐在她身边的位置上。
“地方够不够?”
“够了。”
车门被关上,道路上的声音被隔绝,一下就安静下来。
没了噪音打扰,身边人的存在感也被迅速放大。
果然个子高的人坐在车上会顶头,苏乐知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往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身上撇。手臂的肌肉线条比想象中的更加明显,肩膀也……
如果再看下去就要转头,那样也太明显了。
两个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隐隐能感觉到从陆之遥身上传导过来的温度。苏乐知越发紧张,手指不自觉的在包包上抠起来,包包表皮被揉出褶子。
“你……”吐息在自己耳边突然出现。
“啊?!”
苏乐知浑身一抖。
陆之遥举了举手中的金属插扣,咔嚓一下固定住:“把安全带扣上。”
苏乐知赶紧往旁边一缩,又在陆之遥的目光催促下拔出自己座位上的安全带,好好插上。
“小年轻还挺注意安全的,都坐稳了,咱们出发了啊!”司机说道。
车子行驶了许久,苏乐知还感觉自己脸部的温度没有降下。
……
回到沪城已经是深夜,唐雎提前在出站口叫好车等苏乐知。
她看到一同出现在出站口的陆之遥十分惊讶,略微寒暄几句后,就在苏乐知的催促下各回各家了。
“你们俩在光州偶遇,又碰巧住在同一酒店,一起去吃了饭坐了摩天轮,但是什么都没发生?”
唐雎嘴里嘟嘟囔囔。
“那还要发生什么?我们才刚认识三个月,电视剧都没演得这么快的。”苏乐知没好气的说。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花香,苏乐知从光州给唐雎带来的花束拆开后被插入水中,端端正正摆放在饭桌上。
已经放了一天一夜,又经过长途运输的花朵蔫哒哒的,个别的花朵已经挤压受损,被挑出来丢了。
唐雎往花瓶里放了白砂糖,她说这样能让花朵开得更持久一些。
苏乐知对它们不抱有太大希望。
不说持久,能支棱起来就很不错了。
“不如给它做成干花?”
唐雎提议。
“干花,那太麻烦了,又要倒吊着又要塑形,太难伺候。”苏乐知摇了摇头。“我可没有这个耐心。”
“也对。”
唐雎左看右看桌上的插花,满意的不得了。
“等到谢了,就再去花店买吧。”
“好。”
“叮咚——”
您的好友【陆】有新的信息,请查收。
苏乐知点开弹窗。
陆之遥发来的东西很简单,是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