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哥,你跳的这是什么?你也教教我呗。”
练习生姜壬禄毫不客气的挡在镜子前面,一米七四的个头,栗色头发显得他很乖巧。
眼睛水汪汪的,正是现在流行的小奶狗类型。
“人家傲着呢,来来来,让哥教你这个wave怎么跳。”
高大的外籍练习生Alex拖腔带调,将他一把拉走,然后开始驴唇不对马嘴的乱教。
……
暴走一天后浑身酸痛,苏乐知匆匆洗了个澡将自己丢到床上。
回想今天的丢人尴尬场景,更让她瞬间红温。
“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估计全都当做耳旁风了,完全没有起到提醒的效果。”
看来还要想别的方法来保证陆之遥平安进行选拔。
苏乐知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又忍不住抱住了自己的被子,发出无声的尖叫。
二十岁练习生时期的陆之遥真的好帅啊!
带着未出道的青涩感,尚未被打磨掉棱角的桀骜不驯,真是带有杀伤力的帅气,就连萍水相逢的人也会善良的帮忙解围结账么?
啊。
陆之遥,你这家伙,即使是未完成状态也是这样迷人的么?
真是不小心又更爱你一点了。
将那根雪糕棍洗干净后虔诚用保鲜膜包好,放到笔筒里珍藏,这可是偶像给她买的礼物。
就凭借今天的一面之缘就没有白去,苏乐知迅速从初战失败的阴霾中振作起来。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暗示不行,就想别的办法好了!”
“一百、二百、二百二十、二百二十三块五……怎么才这点钱啊。”
苏乐知长叹口气。
毕业旅行中她大肆挥霍,并且还给自己升级了全套电子设备,现在压岁钱早已经所剩无几了。
这些钱是远远不够实现她的计划的。
哀嚎片刻,苏乐知给闺蜜唐雎打了个电话。
“雎雎宝贝,借我点钱吧。还有,你16号有空么,我有个大事需要你的帮助。”
“当然是大事,你最好了,求求你了。没有你真的不行啊!”
“嘿嘿,爱你宝贝。”
苏乐知挂断电话后,立刻做到书桌前在笔记本上圈圈点点,开始详细推算这件事情可能发生的一切意外。
并且将解决的方法写到旁边,做好应急预案。
台灯一直亮到很晚。
……
六月十六日,这天一起床就是诸事不顺。
牛奶翻在了裤子上。
吹风机和热水器都坏掉了,陆之遥只能匆匆用冷水洗了个头,顺手用毛巾擦干。
陆之遥有些焦躁的用冷水冲了冲脸,将心头那股燥火压下去。
不要紧张。
他已经当了七年练习生,他的才能客观存在,练习室里的汗水不会作假。
今天是收获的日子。
只会成功,不可能失败。
他握住把手,感受到了巨大的阻力。
“吱嘎吱嘎——”连续拧了好几下后,这该死的门都纹丝不动。
为什么偏偏都是今天坏掉了?
没人能够回答陆之遥,但显然没有能够叫开锁师傅的充裕时间,他背起吉他,穿过客厅打开窗户探头往下看。
二楼的距离也不算高,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陆之遥骑在窗户上,思索自己该怎么跳才能做到最安全。
“喂!你不要跳楼啊!”
循声望去,他不禁瞳孔收缩。
一个小小的身影以百里冲刺的速度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并且手舞足蹈得吸引他的注意力。
是那个“初夏”女孩。
她怎么会在这里,是巧合,还是……
“不要想不开啊!你要是跳了,我就打110,让警察叔叔教育你。”苏乐知两只手组成喇叭,对陆之遥大声喊道。
警察叔叔?
陆之遥被气笑了,又担心这个愣头愣脑的丫头真报了警,浪费警力。
只能解释两句:“二楼没事儿的,我是因为门锁坏了才跳窗户的。”
“啊,那就开个锁好不啦,你千万别往下跳。很危险的!”苏乐知说。
大清早的哪里会有开锁师傅?
陆之遥紧了紧身上的吉他带子,就要往下跳。
却听苏乐知大声叫道:“那位路过的开锁师傅,我们这里有人要开锁!你快点过来!”
他停下动作。
话音刚落,一个拎着工具箱的开锁师傅就冲进了陆之遥的视线。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紧接着就传来叮叮咣咣的撬门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