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穆里在听到这个词后,方才还嬉笑的表情一秒变得严肃起来。“人生?你刚刚说的是人生?”
亚怀特立马改口解释:“虫生。”
穆里不理亚怀特的解释,快速问:“你哪里人?”
穆里严肃的表情让亚怀特感觉不对劲,他反问:“你哪里人?”
一个相同的猜测同时在两人脑中诞生,但谁都在谨慎行事。
穆里目不转睛地看着亚怀特的眼睛,他发出一声轻笑:“呵,那就是了。没想到在这能遇到同乡,还是以这种方式。”
什么方式?自然是见“儿媳”的方式。真不知该不该说这难道就是美帝奇一族的命?穆里在心里想。
穆里算是直接挑明了,突如其来的真相令亚怀特有些措手不及,“伯父,您……来这多久了。”
穆里是在什么时候穿越来的?有孩子前还是有孩子后?
“三十几年了。”穆里说。“我当年可没有你这么好运,无权无势,人生地不熟,差点被人骗下海。”回想当初的事,穆里哭笑不得。
如果穆里说的是真的,他从一个无权无势的雄虫做到一个星盗团的船长,这足矣说明他的强大。
对比起自己现在的身份处境,一时间,亚怀特感觉遇到同乡的喜悦被吹散了不少。
“菲尔米诺他们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
亚怀特不相信。
穆里说:“这是真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开了个地球人的小玩笑。
光脑收到消息,穆里看了一眼后便向亚怀特展示。
亚怀特伸头看,是菲尔米诺的消息,【雄父,你聊好了吗?】
穆里说:“这才几分钟,看他把你宝贝成什么了。”
亚怀特置若罔闻,问:“话说回来伯父,您单独见我到底是想说什么。”
“你以为我想说什么?给你三个亿离开我儿子吗?”穆里一边开玩笑,一边又拿出酒壶给空了的酒杯倒上。“我虽然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但毕竟还是做父母的,菲尔要结婚了当然得来看看。”
看什么?看我是否合格吗?亚怀特正想这么问,但穆里却说;“看你被控制到了什么程度。”
亚怀特疑惑皱眉,控制?控制什么?
穆里喝了一口酒,“别告诉我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你这种家境,要控制起来简直不要太容易,美帝奇家族的雌虫是帝国最优秀的猎手,他们盯上的猎物几乎没有逃脱过,你以为你被送进那所贵族学校是谁的手笔?”
穆里的语气仿佛是在说什么与自己无关的人,而不是自己的雌君雌子。
亚怀特沉默不语。他其实有做过这种假设,只是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他就让自己不要想了。
看亚怀特的态度,穆里就猜了个大半,“你知道?只是装作不知?”
“您这么拆自家台不好吧?”
“我只是提前拆雷而已。你应该知道,号称永不沉没的泰坦尼克号在处女行撞上了冰山,然后沉没了。越是强大,越是要小心阴沟里翻船。我说过,我不会小瞧每一个人。”
亚怀特:“额……我是阴沟?”
穆里大笑:“没有骂你的意思。但现在我放心了,你是个好孩子。”
亚怀特:“伯父,实际上我快三十了……”
穆里:“这就好,你们都是成年人,有自己做决定的能力,不管菲尔是单相思也好,还是你们两情相悦也好,这都是你们事,我呢,是百分之百支持自由恋爱的。”
就在这时,穆里的光脑再次亮起。
没有得到回复的菲尔米诺再一次发送消息,他心想再等两分钟,要是再没有消息他一定进去。
穆里喝光杯里的酒,起身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在这耽误你们俩的时间了,有空我们再细聊,我先回帝星了。”
穆里从大堂的另一个门离开,他就这么突然地来,潇洒的走了,连菲尔米诺都没打招呼。
亚怀特坐在沙发里发呆,没过多久,菲尔米诺急匆匆的走进来。“雄父呢?”
“走了。”亚怀特说。“他说他先回帝星。”
对于雄父的行为,菲尔米诺没有太大的惊讶,因为他的雄父就是这样的,行动力远高于表达欲,他坐了下来,略带紧张地问:“我雄父他……有没有为难你?”
亚怀特摇了摇头:“没有,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他对雄虫的要求很高。”
两人同坐在一张沙发上,中间只隔了半个人的距离,菲尔米诺坐的很端正,亚怀特坐的很放松。
“那你呢?你对我有要求吗?”
菲尔米诺没有马上回答。
“没有吗?这可让我有些受伤了。”亚怀特故作伤心。
“抱歉。”
“开玩笑的,道什么歉。我跟你爸……咳咳,你雄父,一见如故,聊的很开心。不过我对他了解的很少,网上也没什么资料,不如你跟我说说他的事吧?你们感情好吗?”
“我刚出生的那两年,雄父与雌父都住在帝星,后面雌父要返回第三星系驻地,雄父带我回了方舟号,我在船上待了两年。”
“他们之间感情出问题了吗?”亚怀特下意识这样认为。
菲尔米诺摇头:“不,没有,他们之间依旧非常恩爱,只是方舟星盗团的船长就是雄父本身,如果雄父因为结婚就待在一个地方驻足不前了,那雄父就不是雄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