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ll always be there for you.
Do you suppose I might care for you,just a little?
不知道中心舞台是不是恰巧等待着他们的到来,也可能这全程都是路人的恶搞游戏,一瞬之间,舞台四周烟火四射,花火炸裂开来的声音此起彼伏,噼里啪啦的。
路人接连发出赞叹的声音,不少人举起手机记录此刻的美好,仿佛所有人都忘记了自己的目的地,选择为美好的爱情而驻足。
整个舞台被火焰包围,那些用来营造浪漫氛围的花朵全部燃成火花,狂热而激昂,热流还禁锢着他们,谁也不能逃离这个幻境。
尤弋吓了一跳,手指的动作却因为肌肉记忆没有停下,一个音符都没有弹错,他匆匆瞄了一眼Burgess,便又垂下头看着黑白的琴键颤动,笑得很欢愉。
火焰汹涌地包围他们。
比起火焰,Burgess觉得,那是滚烫的爱,是沸腾的欲望,更是散入乐曲的疯狂浪漫。
因为尤弋,他的世界第一次拥有跳脱的音乐,第一次拥有这样近在咫尺的日落,第一次拥有在曼彻斯特的幸福。
他紧紧盯着尤弋,眼眸承不住的爱意全部倾泻而出。
烟花炸裂开来的声音尽数掩盖了他的话语。
"I’m rather fond of you,you know."
Do stay,won’t you?
"Cut!"
Irving非常满意这些画面,爱与浪漫的气氛渲染得足够,她眼眶都湿润了,高兴得上蹿下跳,后来搂着洛羲昏和谭嘉珉激动得不愿松手。
拍摄结束,火焰熄灭,洛羲昏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不是因为尤弋,而是因为自己。
乐曲奏响的时候,他想到的是纪影鹤,想到的是自己在家里弹奏的安眠曲,也不知道纪影鹤还记不记得这件事。
那首安眠曲确实是为了纪影鹤而奏响的。
纪影鹤,如果成为恋人,你还会永远站在我身边吗?
谭嘉珉知道洛羲昏会弹钢琴,却没想到他厉害到这种程度,于楠也是如此,惊喜得不行,恨不得电影明天就上映。
“曼彻斯特经常有这种天空吗?”
“不知道,我忙着拍戏都没怎么注意过。”谭嘉珉耸耸肩,走下舞台,“我只知道曼彻斯特雨伞铺老板的生意很好。”
洛羲昏笑笑,没再回他话,走到一边看了眼自己的手机和相机,最后选择用手机拍照。
然后他精挑细选了一张照片,发给了纪影鹤。
[阿唳]曼彻斯特的天空是粉紫色的
[阿唳]我就以前在广州拍戏的时候见过一次
洛羲昏算了下时差,这会儿纪影鹤应该已经睡着了,就看他睡醒了会不会回吧。
其实洛羲昏接这部电影也不是完全没有顾虑,他说不害怕是假的,心里还是会对亲密戏份有芥蒂。
不过《Glamorous》更多是用言语和画面营造气氛,用细节推动故事线,爱情线足够明显,所以不需要他们有太多的亲密接触。
顶多后面有场床戏,总体下来吻戏就那么几场,而碰不到嘴上的那些吻基本上都是Burgess亲尤弋,所以洛羲昏没什么负担。
Irving到底不喜欢拍过于亲密的戏份,喜欢留下恰到好处的悬念,让观众遐想,这是她一贯的手法,也是她的电影最鲜明的特点。
洛羲昏闭上眼,在长椅上和于楠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尤弋的性格很冲动,也很勇敢,跟洛羲昏自己截然相反,他完全不会考虑一件事的后果,想到就做了,代价全让老天爷承受。
某种意义上,尤弋跟纪影鹤很像,看上去理智得很靠谱,实际上,他比谁都冲动,比谁都极端。
所以洛羲昏演得很开心,好像那些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情绪终于宣泄而出。
况且这里不是国内,没有那么多期待他露出脆弱和狼狈一面的人把相机怼到他脸上,问他些莫须有的事情,生活算是清净了不少。
他可以在电影的拍摄过程中进行摄影,光线、侧影、构图、对焦。
他还可以抛开很多忧虑。
洛羲昏感觉自己今年真是恢复了前几年的工作状态,不停地接剧本,不停地磨合新角色,也不停地晕倒和住院。
不同的是,这次在异国他乡,有于楠,有Irving,有谭嘉珉,还有很多聊得上话的工作人员陪他。
与此同时,口袋里的手机振动,响了两声。
[Crane]是很漂亮。
[Crane]你要还想看,以后在国内给你找。
洛羲昏握着手机,淡然一笑,抬头看着于楠。
于楠被他这眼神盯得毛骨悚然,诧异地问:“怎么这个表情,你是中彩票了还是干什么了?”
洛羲昏笑着转回头,盯着那两条消息。
“是,我中大奖了。”
虽然他们两个聊天的语气还是有点僵,没有以前那么直接那么爽快,但洛羲昏总归是开心的。
至少纪影鹤还愿意回他信息,说明自己还有机会回头。
不同于前两年,这次在异国他乡,有纪影鹤在。
有为了他调整自己作息的纪影鹤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