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音色好听,像是来自深渊的呼喊,又或是古老的回音经过各种揉杂而变成的现在的声音。
雁回顺理成章地进了渐无书的家,他的家有点小洋风又有点中式风,总体上不算乱,也不算整洁,总有一种被刻意营造的凌乱的美感。
渐无书看了一眼站在桌子旁边的雁回,仅仅是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在皮质的本子上写着什么。
雁回也省去那些弯弯绕绕的套话,最主要的他是谁雁回都不知道干嘛寒暄那么多,“这周末去天文博物馆?”
这句话问出口,雁回还是站在那,直勾勾看着离他不远的男人,男人也同样穿着居家服,像是刚睡醒的样子头发还有些乱,但并不妨碍他这个人性子冷,再乱也看得出来这个人不好接触。
渐无书看雁回还站在那,微微发愣,随即又反应过来,合上本子依旧是冷冰冰的脸,“站那干嘛?坐。”开口说话的语气明显柔和了很多。
他指了指一旁的小沙发,这种沙发只能容纳两个人的位置,雁回拒绝了,他随意拉开餐桌的椅子,坐了上去。
男人将手中的本子随意搁置在茶几上,走到他面前,也拉了一旁的椅子坐下,他拆开蛋糕的包装,安晴给他装了四个小蛋糕,他拿了一个小蛋糕递给雁回,手指拖着蛋糕伸到对面人的面前,雁回微微抬了下头。
他看着拖着蛋糕底座骨节分明的手,没接蛋糕,说:“家里还有,这是你的。”
渐无书似乎有些意外,收回递蛋糕的手,笑了笑开口,“小回,你这又是闹哪样?”
渐无书不动声色地将雁回的椅子拉得近了些。
雁回自然也感觉到了,他拉开椅子,站起身说出的话泛着冷气,“有病去治。”
刚说完这句话,他就反悔了,人家没招他没惹他偏偏自己的嘴巴就跟淬了毒一样,他有些不太好意思手碰到侧边的头发,挠了挠。
听到话的渐无书皱了皱眉,将蛋糕重新放到盒子里,站起身。
太不一样了,他想。
今天的雁回太反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