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酒店的时候,赵北执洗了澡,只留了一盏壁灯,穿着睡袍坐在床沿边,没有睡觉的打算。
他有一种预感,沈南笙今晚会来找他。
时钟走到十的时候,他的房门响起了“滴”的一声,有人刷卡进了房间。
是沈南笙。
他看到昏黄壁灯下,坐在床沿边的赵北执,明显愣了一下。
赵北执直直看着他,朝他笑:“你怎么会有房卡?”
沈南笙抬了抬手中的房卡,也笑道:“偷来的。”
赵北执没再说话,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朝他走了过去。
沈南笙张开了双臂,赵北执却没有扑进他怀里,而是站在他跟前,凑过去轻轻嗅了嗅,歪着头看他:“你洗过澡了?”
“嗯...”沈南笙附身凑近他,眼神滚烫,“还喷了你最喜欢的乌木味的香水...”
赵北执眼神天真,闭着眼深深吸了口气,他是喜欢这个味,有点像他曾经买的那束木茼蒿的味道。
沈南笙被他那带着点迷醉的神情蛊惑,伸手摸上了他的脸,捏着他下巴将人带到了跟前。
赵北执睁开了眼,眼神炽热得近乎可爱,漆黑的眸子里都是无声的邀请。
沈南笙喉结攒动,凝视着赵北执的脸,低低唤了声:“小北...我的宝贝...”
没等赵北执出声,便狠狠噙住他微张的嘴唇。
赵北执扬起脖颈,热切地回应他。
他们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做过了,情欲是滴入水中的油点,炸燃掉了所有理智,什么克制,什么不留痕迹,统统丢在了脑后...
唇舌交缠,啃咬,吮吸,却怎么也不够,欲求更多的占有。
沈南笙弯腰,将人一把抱起,走了几步,将人丢到了床上。
柔软的床铺上下颠簸了一下,赵北执甚至随着床铺的起伏弹起了一瞬。
赵北执没有见过这样的沈南笙,沈南笙一直是克制的,禁欲的,哪怕在床铺间,虽然略有强势,但总是温柔的,很少有这样急切到如同要失去理智一样的模样。
赵北执却爱死了他这个样子,撕掉伪装,撕掉克制,撕掉温柔,袒露出最原始最深切的对他的渴望与占有!
沈南笙盯着他,目光一寸寸描摹着他敞开了的浴袍下那节如玉的脖颈,手上的动作却不如眸光火热,缓慢而克制,他一粒粒解开了自己的衬衣纽扣,皮带抽出的瞬间,透着股说不出的诱惑和色情,赵北执有些受不住地眨了眨眼。
沈南笙单膝跪在了床沿边,朝赵北执招手:“过来!”
赵北执从来拒绝不了沈南笙,他乖乖爬了过去....
沈南笙伸手捞起他的腰,眸光陡得更沉:“你没有穿内裤?”
赵北执红着脸抬手搂住了沈南笙的脖颈,挂在他身上,朝他笑得魅惑:“我是你的!”
沈南笙觉得自己被蛊惑了,脑子里只想狠狠将这个人拆吞入腹!
他托抱起赵北执,抱着他一起倒进了床铺....
.....床铺像是承受不住似的一直晃到了下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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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笙舍不得放开赵北执,就保持着占有的姿势,将人圈在怀中,一下一下亲吻他汗湿的额发,沙哑着嗓音,在他耳边说:“宝贝...我很想你...”
赵北执眼眶微微发酸,他眨了眨眼,缓了一会,才往后紧紧靠在沈南笙怀里,状似不解地说:“我们不是天天都见嘛.”
“抱不到,摸不到...太憋屈了。”
赵北执转头看向沈南笙,仿佛有些不敢相信似的,沈南笙也会憋屈吗?
沈南笙瞧着他,狠狠低头咬了一下赵北执的嘴唇,赵北执被他咬痛了,有点委屈地瞧着沈南笙。
沈南笙狠狠揉搓了两下赵北执的头发:“怎么?你还委屈了,总觉得我不会憋屈,不会难受,总是游刃有余,是不是?”
“没有...”赵北执口是心非。
沈南笙瞧着他,半晌叹了口气,将人又紧紧抱进怀里:“小北,我其实很纠结。以现在国内的这种的大环境,我们要在一起,就得藏着掖着,这种感觉难免会让人憋屈。但是大环境如此,我纵然有自信能护你周全,也不可能能堵住所有袭向你的流言蜚语。所以,我能做的,就是尽可能不让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可是,”他拉着赵北执转了个身,面向自己,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谁都不能窥探半分!”
赵北执抬头蹭了蹭了沈南笙的下巴:“南哥,原来你也会不安吗?”
“赵北执,我也是个人,不要把我架在高阁上,”沈南笙捏住他的下巴,凑近他唇边,有些凶狠地说,“今天看着傅天恒拉着你走出去的时候,我恨不得折了他的手腕,狠狠揍他一顿!”
赵北执噗呲笑了一声,故作无辜地说:“你好凶哦!”
“可是,”赵北执说话间微微张着嘴,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可怜兮兮,声音里透着委屈,“南哥,你演技太好了,我都看不出来...你看起来好冷静,好有理智...”
沈南笙捏着他下巴的手猛地收紧:“理智?!”
他一个翻身,重新将赵北执压在了身下,盯着他看了许久,低哑着声音说:“你觉得我还有理智吗?我要是还有理智,今晚就不会过来。”
他视线下移,指尖抚过赵北执痕迹斑斑的脖颈:“我要是还有理智,就不会把你弄成这个样子。你不知道,今天把你压在浴室里的那一瞬间,我就起了反应,我连本能都克制不了,哪里还有什么理智。我的那点理智大概堪堪只能维持住我的面部表情不崩。”
赵北执被这话击败了,他太爱这样为他失控的沈南笙了,他伸手紧紧抱住了沈南笙,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南哥,不管别人知不知道,我都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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