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来,若是今日“慕春杳”出了什么事情,先不要说仕途,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
来人多且功夫不弱,最起码是下午那批人数的两倍,第一道防线很快就被冲破。
“暴君,你弑父上位,罔顾人伦,残暴至极。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收了你的狗命。”
那人义愤填膺,嘴上全是为了黎民百姓的话,好像这样,就可以为他行刺帝王找到了理由。
禁军们面对他的话都无动于衷,可先帝驾崩的突然,在朝中引起了不小的骚动,那些朝臣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陛下害了先帝,再加上慕春杳的确是正统太子,以及上位后雷厉风行的办事风格,才让那些背后嚼舌根的人学会闭嘴。
现在被刺客这样一说,好几个朝臣看向圣驾的眼神变的意味深长起来,尤其是之前站队庆王的党派。
慕春杳上位后,他们可是被打压的厉害。
“乱臣贼子,还敢在这里妖言惑众。”
解泠舟不屑的看着那些人,一群乌合之众,以为师出有名就可以了吗?
殊不知他们这番话只会加重自己灭亡的速度。
“杀!”
得到命令的禁军也像是打了鸡血。
可刚解决完一批,又来了另外一批。
解泠舟现在也不知道已经解决了几波,杀的整个营地都覆盖着血腥味。
“将军,这样下去是我们吃亏。”
“就快了,再撑一会儿。”
话落,就听见不远处传来马蹄声。
是陛下调来的救兵到了。
“护驾。”
救兵一来,刺客那边尽显颓势,和上次一样,解泠舟留下了刚刚喊的最大声的一位,其他人就地处决。
他走向圣驾处:“陛下,刺客已尽数伏诛,剩下一位,您看?”
圣驾中伸出一双手,轻轻挥了挥。
“慕春杳”道:“先带下去,仔细审着幕后主使。”
“是。”
……
远处,烟花亮起。
慕春杳抬头,便知事已成。
“走吧。”
“走哪去?”
沈岁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慕春杳轻弹了下她的额头:“人已经解决了,自然是去行宫。”
“真以为要让咱们贵妃娘娘风餐露宿?”
沈岁安揉着眉心,尴尬的笑笑。
“您别这样弹,到时候弹傻了谁养我?”
慕春杳轻笑:“宫中养的起闲人。”
“再说,本来也不聪明。”
方才那么明显的意图,就差直接说营地有问题,要赶紧回去了,关键是她还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
慕春杳其实一直知道眼前的小姑娘有古怪,对于一些事情总有些未卜先知的感觉。
但没关系,谁还没点秘密呢?
他总会等到她主动开口的那一天。
一听到去行宫,沈岁安可来劲了,追着慕春杳问东问西。
长这么大,她还没去过行宫。
“陛…公子,陵川城的行宫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听到女子这样问,慕春杳倒还真想起来什么。
“有是有。”
“不过”,他意味深长的看向沈岁安,“是一处温泉。”
彼时沈岁安没有想那么多,只想着温泉好啊,温泉最解乏了,便没理解慕春杳刚刚的深意。
慕春杳也不恼,只是好整以暇的跟着沈岁安。
二人到行宫后,其余人才赶到。
解泠舟到后第一时间带着刚刚擒到的人去见慕春杳。
“启禀陛下,刺客已经招了。”
说罢,推搡着刺客上前。
随着这边的动静,各家的探子也纷纷靠近,慕春杳默许了这一行为,毕竟,宋素安在陵川城深耕多年,政绩突出,如若无直接证据,他不可能从知府的位置上下来。
也不知道解泠舟对那刺客做了什么,那刺客看向解泠舟的眼里满是畏惧,瞳孔剧烈的颤动着,显然是受了不小的刺激,可看他身上却没有多少伤。
“陛下,小人招,小人全招。”
“是,是宋大人让我们来的。”
解泠舟一脚踹上去:“说清楚,哪个宋大人。”
“是陵川城知府大人。”
“既如此,解爱卿,便由你去缉拿。”
面对慕春杳的操作,各世家家主今夜怕是难眠,他们家陛下这一次南巡,大有将地方那些不老实的官员大换血的打算。
这大周,恐怕真的要变天了。
更有甚者,赶紧写信传回家,让长老约束好自家子弟,最近不要生事。
“陛下这次,肯定又把那些家主吓到了。”
沈岁安也注意到天空中飞来飞去的信鸽。
“呵”,慕春杳才懒得理会那些世家是什么想法。
“陛下”,沈岁安拉了拉慕春杳的衣袖。
“臣妾可不可以自己选个喜欢的宫殿?”
行宫虽小,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各殿也是一等一的精致。
没准还能和宋佳慧她们在一起睡。
沈岁安想想都兴奋,又可以听到之前没听过的八卦了。
“你要搬走?”
慕春杳眉头紧皱。
“不搬,难道和陛下住在一起?”
沈岁安呆住,正准备在说点什么,外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听苏成来报:“陛下不好了,刚刚清点人数,发现安才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