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看向沈岁安的腹部,沈岁安用手捂在上面,一脸为难:“娘,我……”
温氏轻笑:“岁岁不要紧张,娘不是要劝你早生孩子的。娘娘自己还是个孩子,又如何承担孕育另一个生命的风险。”
“不要听信女则女戒那些东西,过早生孩子对女子没有好处,起码也要二十岁之后再说。”
沈岁安一脸惊喜,细想起来,娘亲就是二十多岁生的哥哥,隔了好几年才生了她。
“那祖父和父亲那边?”
“这也是他们的意思。”
【这是我见过最开明的母亲!】
【好羡慕小炮灰幸福的家庭】
【虽然但是,还叫小炮灰合适吗?她现在拿的是女主剧本吧】
……
沈岁安一脸欣慰的看着眼前的弹幕,果然经过努力,很多东西还是可以改变的。
【岁岁别动,狗皇帝来了】
沈岁安立马打起精神,止住了刚刚的话题。
慕春杳来时,沈云泽已经回来了,三人聊的正欢,他都有些不忍心打扰。
“岁岁。”慕春杳叫道。
沈岁安看到慕春杳时眼神先亮了一下,随即又暗淡了下去:“要回去了吗?”
慕春杳揽过沈岁安,有一搭没一搭的顺着她的头发:“下次还来。”
“真的?”
“嗯,朕什么时候骗过你。”
众人一路将二人送至府外,上了马车沈岁安还在挥手,马车渐渐走远,沈平川感叹道:
“漱玉,岁岁她真是长大了。”
温氏眼中也有泪光闪烁。
“那你这个当爹的还不努力一点,给我们岁岁当后盾,别什么事都想着靠相爷。”
沈平川委屈:“媳妇儿你鞭策我还不如去督促云泽,他可比我这个当爹的优秀。”
温漱玉哑然,她有时都很羡慕这位夫君的运气,自己才能一般,但有一个当丞相的爹,老了又有一个聪慧的儿子,果真是“上有老下有小”,一辈子就这样安安稳稳的过去。
“回去吧,外面风大。”
……
马车上,沈岁安玩儿了一天,其实早就累了,刚刚在府中也只是强撑。
她靠在慕春杳怀中,安安稳稳的睡去。
睡梦中,她感到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附着在唇上,应该是慕春杳在喂她水?
沈岁安乖乖把嘴张开。
慕春杳本是想浅尝辄止一番,但沈岁安现在朱唇半张的状态对他来说无疑是种无声的邀请。
他试探性的吸附上前,谁知对面的人比他还急,迫不及待的又舔又咬,嗦的他舌根发麻。
慕春杳艰难撤出来,可对面的人穷追不舍,又咬了上来。
恰逢此时马车一颠,铁锈味在唇间漫开,沈岁安终是松了口。
“嘶……”,慕春杳抬手抹去唇边的血迹,心想这人怕不是属狗的?
“陛下,到了。”
没办法,女子睡的不省人事,慕春杳只能将其打横抱下车。
披风盖在沈岁安身上,将她牢牢包裹住,只留下一截皓白的手腕在外,加上慕春杳嘴边的咬痕,更是留下无限的遐想。
苏成不敢多看,一路沉默的跟着慕春杳回宫。
……
那伤口直到第二日上早朝之前还未削去。
“陛下,这……”
龙体受损,终是不雅。
“朕记得库房里有很多女子用的胭脂。”
只能用它先盖一盖。
京都男子有不少以白粉遮面,他倒也不算出格。
可他的肤色本就白皙,梳妆嬷嬷只好又给他上了层口脂,看着更有气色一点。
极致的白和瑰丽的红对撞,使得慕春杳本就艳丽的五官变得更加妖冶,像是聊斋里随时可以吸走人精.气的狐狸精,让人不敢直视。
因着大朝会结束,各国使臣离去,可原本负责接待交接的礼部主客郎中前段时间突发恶疾,现在还瘫在床上。
众臣为了人选再次吵了起来,只因沈平川这个吏部尚书递上去候补的名单上面有唐霄然的名字。
沈家已打探到,唐霄然想要入前朝,这几日正在疏通关系,却碰上了阻碍。如今和她平级的主客郎中因病在家休养,她自然有希望补上,大周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
“沈大人莫不是糊涂了,怎可让一个从未碰过政事的女子出任主客郎中?”
“那你说,可还有其他合适的人选?”
还真没有。
众人诡异的发现。
因着慕春杳上位后惩戒了很多异党,上次凌氏更是直接连根拔起,新的科举也还未举行,无新人可用。
其他的要么是资历不够升不上来,要么是远在地方等到了京都黄花菜都凉了。
唐霄然还真是最符合条件的那个人。
解泠舟也在一旁帮腔:“李大人此言差矣,若唐尚仪不行,难道你那个只知花天酒地逛青楼斗蛐蛐的孙子就行?”
“听说前一阵子被仇家打了,这会儿应该连床都下不了吧?”
被点到的李大人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众人见说不过沈平川和解泠舟,便去磨慕春杳。
慕春杳自是知道沈家为什么帮唐霄然,不过真的就像沈平川刚刚所言,没有其他更合适的。
“先按沈尚书说的办,这段时间由唐尚仪代理主客郎中一职。”
沈平川很满意。
代理不要紧,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可其他人听到慕春杳也同意却是炸开了锅。
“这怎么可以?”
“如此牝鸡司晨之事,简直是乱了纲常体统。”
“她一个女子搞砸了丢的岂不是大周的脸?”
听着下面人义正言辞的话,慕春杳嗤笑:“事儿办的还不好跟男女有什么关系?”
只见慕春杳抬手虚指刚刚说话之人,好似在点他的头,一字一句道:
“跟脑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