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将沈岁安抱了下来,甚至还转了个圈。
就在这时,平静了很久的天空又浮现出字迹:
【哇塞,这是哪个女配,简直是女友力max好吗?】
【前面的你别说,她俩站一起还挺般配的。】
……
随后是沈岁安看不懂的东西,观其内容,像是一连串的糖果排列在一起。
没什么有用的信息,沈岁安选择将他们屏蔽掉。
看到叶灵秋,沈岁安当机立断将沈云泽抛弃:
“哥哥我跟灵秋走了,你自己去前院玩吧。”
二人说着体己话,期间叶灵秋向沈岁安投来了好几眼担忧的目光。
这目光实在灼热,让沈岁安想忽视都没办法忽视:“你想说什么可以说,不用遮遮掩掩。”
被看出心思的叶灵秋不好意思的笑笑,来时阿娘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提起沈岁安的伤心事。
可这分明不是不提就能解决问题的事。
她斟酌了一番用词,但最终还是直白道:“岁岁,你当真要进宫?”
沈岁安生无可恋的点点头。
叶灵秋也担忧,从小跟沈岁安一起长大,她有几斤几两自己清楚的很,根本不是宫里那些女人的对手。
“那你打算怎么办?”
沈岁安想了想,这段时间其实她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其实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走一步看一步吧。”
二人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显然是叶灵秋故意把她带到这边的。
她并不担心叶灵秋会害她,只当是有什么话想要跟她说。
叶灵秋也做了很长时间的心里建设,她深吸一口气,快速道:
“要不我带你逃婚吧。”
话落,吓的沈岁安赶紧去捂住叶灵秋的嘴,她紧张的张望左右,发现没人后松了口气。
沈岁安虽然懒,也不喜欢读书,却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她压低了声音:“你疯了?这是株三族的大罪。”
秀女即便不是真的皇妃,也算皇妃预备役,半只脚踏入了宫门,除非死了,否则绝对逃不了。
叶灵秋专注的看着沈岁安:
“我想过了,我不是异想天开。你诈死,我带你出城,山高水远,我们去哪都行,总比看你白送命强。”
沈岁安感动于朋友为她筹谋,但理智将她拉拢回来,她神情低落,道:
“你又不可能陪我一辈子,你总要嫁人离开我的。”
“倘若我不嫁呢?”
沈岁安蓦然抬头望向叶灵秋,她都快忘了,眼前这个也是个婚事坎坷的。
叶灵秋的身量很高,比一般男儿都高,再加上天生神力,是以婚事上很是艰难。
没有哪家能接受比自己儿子还要高挑的儿媳。
叶灵秋也就这样一年一年的耽搁下来。
此刻,天上的弹幕又开始蠢蠢欲动:
【逃婚?妈妈,故乡的百合花开了。】
【刚刚我还不磕,现在我是真想磕一下了。】
【在一起好吗?】
【等等,她俩在一起了,谁去给男主送功绩啊?】
……
沈岁安一开始没看懂,后来也逐渐明白过来。
她的脸瞬时间通红,撂下一句:
“你让我考虑考虑。”
说罢,就连忙跑出去,好像二人刚刚真的在偷情般,以为这样就能躲避那群人的目光。
叶灵秋微愣住,后又无奈笑笑,谁知道那小丫头片子能想那么多。
匆忙间,沈岁安没有看路,转头撞上了一个高大的男子,身上随身带着的香囊也不小心掉落。
见撞到了人,沈岁安自然也就停了下来,抬眼望去,只见面前的男人一身白衣,俊美非凡,肤色甚至比女人还要白皙一些,更令人难以忽视的是那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看什么都好像能看到对方心里。
即便如此,沈岁安也只是被惊艳了一瞬,随后对着男子行了一个万福礼:
“对不住,刚刚失礼了。”
“无碍。”
明明是客套的话,但男人的声音却意外的冷,仔细听的话还带了一丝薄怒,沈岁安还以为他是因被人撞到而不悦,并未多想。
见对方并不准备追究,沈岁安作势就要走,可就在这时,男人叫住了她:
“姑娘,你的香囊掉了。”
香囊就在他脚边,但他却丝毫没有要帮忙捡起的意思,沈岁安只好自己动手,同时又不禁好奇这时哪家的公子,如此小肚鸡肠,真是可惜了这样一张俊俏的脸。
男人神色复杂的望着沈岁安离去的背影,分明是夏天,可周身气息却让人感到一股冷意。
没错,沈岁安刚刚撞到的就是当今陛下慕舟,字春杳。
慕春杳今日本是有事情与成国公相谈,又不便在宫中召见,只好微服私访。谁知今日府中有宴,为了掩人耳目,故意选了一条偏僻的道路走。
走近后却听见有人说要带另一个人逃婚,他只以为是京中哪对儿痴情儿女,未曾多想,结果转头就看见沈岁安从那边出来。
他从前是没见过沈岁安,但他见过沈岁安的画像,所以刚刚他才会如此愤怒。
沈岁安应该庆幸,她刚刚没有点头,若是她当真答应了,慕春杳高低当场治她一个不敬之罪,连带着她父兄一起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