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日的风筝景观尤为震撼,好似一只只放大版的蝶鸟儿,在高空翩迁飞舞着,五彩斑斓的颜色衬着蓝天白云和徐徐的清风,愈发叫人身心舒畅,沉浸在这春日烂漫里。
傍晚时分,宋雨、时镜清、宁冰婵、余秋生几人一道下山坡,沿着青石板道路往园林外漫步而行。
宁冰婵是个爱说笑的,眉眼弯弯道:“今儿风筝之景很是不错,比去年前年的好上许多,风也比去年的轻柔好些,只一个劲儿的朝着西边刮着,没有东南西北换着方向的乱吹,叫那些风筝有次序的飘着,画面整齐又震撼。”
余秋生摇着折扇,脆声附和,“是极,我也觉着今年的分外好看,还有那书生郎作的风筝画卷,真想找他买一份回去,挂在书房墙壁上,日日得看。”
宋雨听着画卷就来兴趣,也跟着无奈一叹:“我也想要一张,可惜那书生郎很宝贝他的作品,显然不会轻松出手。”
时镜清握着宋雨的手,手指朝着宋雨手掌心轻挠了挠,清眸的眸子盛着盛春暖光,丝丝缕缕均是温柔,“阿雨想要那风筝画,何必舍近求远,琴棋书画为夫都会,你不若想想如何在为夫手里讨画,这样岂不是更快速些,而且,还不用花银钱。”
时镜清笑着引诱,手指一下又一下勾撩着宋雨的掌心,催促着对方给出答复。
宋雨脸蛋烧红,看了眼身边的人,不敢有大动作,只能暗暗咬牙,尽量遮掩心头汹涌而起的心动喜悦,免得在外人面前做出不合时宜的行为,给阿清丢脸。
“阿清,你控制一下……”
“控制什么?”
“控制手,控制心,这还在外边,你这般……我不是很喜欢……”
为了叫阿清控制好行为,宋雨说出了违心的话,只盼着阿清不会真同他计较这句话,等回到家,他多少奖励一下阿清,作为弥补。
不料,时镜清不是一个在感情上在乎脸面的人。
听到‘不喜欢’三个字,他的心腾地悬起来。
下一瞬,当着余秋生和宁冰婵,以及一众路人仆从的面,直接搂紧宋雨的腰身,猛地低下头,大大方方的压上宋雨的红润唇瓣,以回应宋雨所说的控制。
宁冰婵杏眸大睁,津津有味的看着宋雨和时镜清亲亲,心口犹如小鹿在乱撞,跳动得极为欢快。
待会儿回到家,定要央着连章跟自己亲亲,怀孕好几个月了,连章这家伙一直忙于学业,鲜少流连她的院子,夫妻间的感情也淡了许多。
既然连章不主动来寻她,那她便主动去寻连章好了,夫妻间总归要有主动的一方。
就像阿雨和他夫君一般,一个克制,一个放纵,又或者说是主动破解另一方的克制。
不得不说,看着他们两个亲吻真的好甜好甜,心口不断涌出甜蜜幸福的泡泡,连带着一日的疲惫也消失一净,人与人的感情果然是一种带有神奇力量的东西……
余秋生这个家伙尚未成亲,见着宋雨和时镜清亲吻一幕,脸色瞬间红透,下意识抬手捂住脸,嘴里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实则眼尾余光一直瞟向宋雨夫夫两,幻想着自己未来也能嫁给与时师兄一样优秀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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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馐楼,食客如云,店小二的吆喝声、食客的点菜声不绝于耳。
说来也是凑巧。
魏金玉这厮下午也去看了风筝日的景致,只是他到的时间比宋雨和时镜清两人要早,并站在核心观景处赏景,并未与宋雨、时镜清两人遇见。
待风筝日结束回程时,宋雨和时镜清因着半路亲吻一事,耽误了一些时间,核心观景区的魏金玉刚好与之撞到一处。
这不,因着午间提过的请客一事,魏金玉便与宋雨几人一道走,直奔南街的珍馐楼。
两刻钟后,宋雨、时镜清、魏金玉、余秋生一行人到达珍馐楼门前。
魏金玉摇着折扇,一副风流才子模样,眸光依次扫过在场的几人,最终落在时镜清身上:“时师兄,我定了上好的包厢,你们只需跟着我上去即可,至于吃食,我提前点了珍馐楼招牌菜色——烤乳猪,到了地方,你们大可敞开肚皮点自己喜欢吃的,今晚这场我请了,务必兴尽而归!”
时镜清嘴角带着些许弧度,一派沉稳,“一定。”
“阿雨,一会儿挑着喜欢菜色吃,珍馐楼的菜肴味道极好,今晚必将大饱口福。”
宋雨吸吸鼻子,已然嗅到了楼内逸散出来的菜肴香味,腹中馋虫被勾动,食欲和饥饿感随之奔涌上来:“好,但我未曾吃过这儿的菜肴,阿清一会儿多同我推荐一番。”
他伸手抓住时镜清的手,学着时镜清方才勾撩他的样子,屈起手指,轻轻擦过时镜清手掌心,身子也下意识朝时镜清的方向倾斜过去,挤挨进时镜清怀里。
一旁站着的魏金玉挥开折扇遮住下半张脸,只余一双晶亮的眸子在外面,津津有味的看戏。
余秋生再次羞得满脸通红,眼睛乱瞟着,不知道落在何处才合适。
阿雨夫夫当真太过旁若无人了,他们都还这儿呢,便亲上了,果真是浓情蜜意、新婚燕尔。
好在这会儿已经傍晚,大家伙赶着回家的回家,进珍馐楼觅食的觅食,并未过多关注路上的其他人,即便见着了,也只是多看几眼,没有出声调侃。
这个朝代民风还算开放,不会像以往那般框死,即便有已婚夫妻、夫夫在街头亲吻,都不会被人说太过分的闲话,更不会‘浸猪笼’一类的。
只是,家中长辈仍然多教导哥儿女娘,在外注意言行举止,不要给家中的其他待嫁哥儿女娘招惹是非,免得抹黑家族的名号,耽误家族发展壮大。
毕竟姻亲关系也是家族壮大的一环,必不能有所玷污。
时镜清轻咬着宋雨的唇瓣,对口中的香软留恋不舍,即便宋雨已然瘫软在他怀抱里,他也搂紧宋雨的腰身,沉浸于亲吻神交的欢愉里。
在这连番的内外刺激下,宋雨很快就承受不住了,口中不断发出抗拒的‘唔嗯’声,手指软哒哒的垂落身侧。
魏金玉不好说什么煞风景的话,反正包厢已然定好,他也不用过分担心一会儿人多了没地方坐。
只等时师兄和他夫郎亲尽兴了,他们就可以直奔包厢而去,用美食犒劳劳累一天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