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澜灯发誓,听到姜母的这一句后,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姜母是不是中了邪。
那头的姜母显然自己也有点觉得不对劲,连忙咳嗽了两声,道:“跟你男朋友回家了?”
姜澜灯嗯了声。
然后又是沉默。
姜母又问:“那你这车什么时候来开走?”
姜澜灯:“……”
他差点忘了这事,自己有车了都没反应过来。
他连忙拍了拍谢入盏的手臂,示意他回去,他还要把车开回去啊。
姜澜灯说:“等等,我马上就回来。”
要不是那几个神经病的问题他哪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姜母嗯了一声,然后停顿了一会儿说:“那我等你们吧。”
姜澜灯:“?”
姜澜灯脱口而出:“等我干什么?”
姜母有些不太高兴,声音总算是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只是说的话依旧让姜澜灯快起鸡皮疙瘩:“我等我儿子还需要理由吗?”
姜澜灯:“……”
姜澜灯瞥了一眼正在开车的谢入盏,大大方方地拆穿姜母:“你是不是想问车是怎么回事?”
姜母沉默,但显然已经给了答案。
姜澜灯说:“车是谢哥老板的,所以您可以不用惦记了。”
此话一出。
姜母这回是真正地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似乎还想说我就知道你,但终究没说,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姜澜灯看着电话,都有些无可奈何了。
然后谢入盏还在旁边发言:“这车可以是我的。”
姜澜灯:“……”
姜澜灯有些生气了,决定不理他。
谢入盏:“……”
等车开到目的地,姜澜灯发现这地方早没人了,说要等在这的姜母自然是不会等的。
当然,姜澜灯也没指望过。
他想下车,却发现车门反锁了。
姜澜灯:“?”
“谢先生,你干什么?”姜澜灯一脸严肃地问。
“舍得理我了?”谢入盏目视前方,表情正直,压根看不出来这人偷摸反锁了车门。
姜澜灯撇开头,干脆直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但他还是小看了谢入盏,姜澜灯一探过来,谢入盏长手一捞,姜澜灯自然而然地探进了谢入盏的怀里。
谢入盏还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嗯?投怀送抱。”
姜澜灯抬起眼看他。
谢入盏低头看他。
然后。
姜澜灯一起身,啪的一声就在谢入盏的嘴唇上打下了个印子。
啵。
“谢先生,”姜澜灯一脸得意的小模样,“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谢入盏:“……”
谢入盏恨不得把人给抓起来,结果姜澜灯的另一只手偷偷解开了驾驶座上的反锁,然后亲完就推开车门就跑。
留下一个不知道是愣住还是没什么反应的谢先生在车里。
姜澜灯上了自己的车,打火之前,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然后发现自己的嘴角是上扬的,姜澜灯赶忙去看后视镜。
好嘛,笑得像个二傻子。
姜澜灯:“……”
姜澜灯连忙打火就要走,开动了车,他再次往后看了一眼。
嗯,谢先生的车也在,稳稳当当的,就像他的跟屁虫。
这种比喻逗笑了姜澜灯。
谢入盏此时正在接电话,他正吩咐秘书去查盼园食品公司,末了他让来个司机把车给开回去。
所以到了下一个站点,谢入盏就敲开了姜澜灯的窗户。
姜澜灯:“?”
谢入盏:“开车是不是有点累了?我来。”
姜澜灯:“你老板的车呢?”
谢入盏:“有人过来了,不用我操心。”
可怜的司机:“……”
不是啊,不是啊,是他命令自己必须要过来的啊。
我堂堂一个老总,为什么总要当司机。
可惜姜澜灯听不见。
姜澜灯想了想,答应了:“那好吧。”
两人就这样换了个位置,姜澜灯屁股还没来得及坐下去,谢入盏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直接亲了一口姜澜灯的嘴唇,然后坐回去,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启动车子,开车。
姜澜灯:“……”
他捂着嘴,羞耻道:“谢先生,你怎么搞偷袭?”
谢入盏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姜澜灯:“……”
谢先生车技一般,讲究速度均衡,也没有路怒症,但有路怒症的大有人在,就比如旁边那个想别道的一直狂按喇叭,还冲着姜澜灯的车叫嚣。
“会不会开车啊,不知道让路啊,蹭坏了你赔得起吗?”
不过那人一会儿就息声了,因为后面一直紧随着姜澜灯他们的劳斯莱斯很是无所顾忌地冲上来,直接把那个路怒症压制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