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吗?”红衣女子一脸意外,“没想到你与主公相处这么久,竟然不知道。”然后又笑道:“我已派人去请主公,马上你就知道了?”
若论起来,这段时间与青蟾陪伴最久的,非冯琚莫属了。“难不成……你们是雪莲宗的人?”青蟾皱眉问。
“雪莲宗没有这样的人!”一道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青石洞门随即被飞剑轰然破开。
红衣女子身形一闪,瞬间掠至青蟾身侧,长鞭脱手甩出,精准锁住了青蟾的脖颈。
见青蟾被制,冯琚厉声怒斥:“你们放开他!”说话间便掐诀挥袖,随即万千剑光涌现,将两位红衣女子与乌鸦精团团围住。
“若能劝主公回心转意,属下死也不足惜!”红衣女子语气坚定。
“你疯了吗?我记得这小姑娘是你女儿。”冯琚一脸不可思议,“连你女儿的死活也不顾了?”
“只要主公肯跟我们回去,就是搭上我全家性命,属下也愿意!”
冯琚一脸不可理喻活见了鬼的表情,厉声说道:“我说过我不是你们的主公,你们有没有想过万一找错人怎么办?”
“绝对不会有假,属下自然分得清。”红衣女子说罢,拍了拍手。但见一只巨大的怪鸟从洞穴深处探出头来,形身似鸟,头部又有点像豹子,一见到冯琚,就开心得张开了翅膀,呼闪两下,带起一阵强风,连洞中碎石都跳动了两下。然后扬起头,怪叫了两声,荧儿和乌鸦精连忙捂起耳朵,青蟾也被叫得很不舒服。
“这是……蛊雕?”青蟾突然想起那日蛟魔王劫晶石的情形来了,当日蛟魔王的坐骑便是一只蛊雕。
只见那蛊雕张开翅膀直奔冯琚而来,冯琚似乎是嫌弃这鸟长得怪异,侧身想要躲开,却被蛊雕用双翅抱住,还一个劲儿用脖子在冯琚衣服上蹭来蹭去。
“主公,您看,啾啾还认得您,它可是从来不接近陌生人的,您定然是主公没错。”红衣女子道,“珊瑚虽不知您为何在一年前突然消失,又为何会失去记忆,但您一定是主公没错。”
冯琚一脸茫然,有些无措和紧张地问:“你们主公也是一年前消失的?那么到底是去年什么时候?”
原来是这样,现在禁锢自己的女妖竟然是敖煜的母亲,蛟魔王的手下——珊瑚。想到这里,青蟾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看来,冯琚极有可能与华琚没什么关系了。
于是轻声问道:“蛟魔王也是去年五月十七消失的吗?”
“你怎么知道?”珊瑚质问青蟾,“难不成主公从魔界消失,就是为了与你在一起?”
青蟾笑着摇了摇头,“蛟魔王与我唯一的交集,便是在丹穴山劫掠晶石将我打伤,怎么会了为我离开魔界?”
“对,无论如何,我也绝不可能打伤青蟾,所以我不是蛟魔王。”冯琚辩解道,“即便你以青蟾性命相要挟,就不怕我假意顺从,回头便将你们全杀了?”
“主公听我说完,属下并无胁迫之意,今日请主公到此,只不过是为了与主公说句话罢了。”珊瑚连忙说道。
“那你快说!”冯琚并不相信珊瑚大费周章逼自己过来,仅仅是为了说几句话这么简单。
“主公,属下知道您现在掌管雪莲宗,苦于撕脸怪在妖市作乱,一直在寻觅撕脸怪的藏匿之所。属下可以提供些助力。”珊瑚说道。
冯琚半信半疑地看向珊瑚,“你有什么对策?”
“主公,魔界之前有位大魔叫做尸魔,她所创功法尸阴功,修炼时一旦出了差错,需要不断吸取活人生气,那撕脸怪的情形像极了这种情况。而且撕脸怪每次出现之时,都会伴随浓重的雾气,这特别像魔界幻海的蜃妖一族。所以,属下猜测,这撕脸怪极有可能是修习了尸阴功的蜃妖。”珊瑚说道。
看冯琚神色似乎稍微信服了一些,珊瑚继续说道,“在魔界,有一种火鳞虫可以克制修炼尸阴功之人。因修习尸阴功者,尸气与阴气极重,这些人周身会不自觉散发一种气味,我们寻常人闻不到,但火鳞虫对此极为敏感。可以迅速找到这些人,并钻进他们的耳朵,噬咬啃食。故而只需要用火鳞虫,定能制服撕脸怪。”
谁知冯琚却皱眉道,“不妥。罗刹国民多为修罗恶鬼,恐怕都会被火鳞虫克制。我也不想整个国家为此覆灭。”
“主公不愧为仁义之君!”珊瑚不失时机赞叹道,又提议说,“魔界有一种驭虫之术,可以令火鳞虫攻击特定之人,或可一试。”
“可我听闻驭虫术是魔界长老虫魔的秘术,你确定能请得动他?”冯琚质疑道。
“属下虽请不动虫魔,但与他的一位弟子相熟,那人也一样擅长驭虫术,有他相助,主公大可放心。”珊瑚道,随后侧头向敖荧低声吩咐,“去玉沙岛把你爹叫过来!”
“可是……”敖荧看了看洞外的天色,“这个时辰,爹爹怕是已经睡着了。”
“把他叫醒!叫不醒就绑过来!”
“好!”
看敖荧离去后,冯琚负手问道:“珊瑚,你帮我对付撕脸怪,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属下不敢。”珊瑚道,“只是自您失踪后,总有其它魔君来骚扰我们水族生活的区域,更有甚者直接动手杀人抢人。所以属下想请您不时回去一趟,只要您肯现身,那些魔君定会有所忌惮。”
“好,我答应你,你把青蟾放了吧。”冯琚感觉珊瑚所言不似作伪,又要带着夫君和女儿上阵,应当不会有假。
珊瑚松开长鞭,将青蟾轻轻推向冯琚。冯琚小心翼翼地搂住青蟾,想带到怀里,却被青蟾推开了。
“青蟾,你的脖子好像有点红,疼不疼?”冯琚柔声问道,目光极尽缠绵。
“冯琚,我没事。”青蟾侧头避开冯琚的目光。
“我来给你上点药吧,”冯琚道,“若留下疤痕,镇元子大仙恐怕也会生疑。”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