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到他想听的回答了,舒汀的尾巴都晃了起来。
“但是——”
苏望看那条尾巴又耷拉下去,她装作没看见,“总得喜欢才能当男女朋友吧。”
“你喜欢我吗?”苏望问。
他亲了亲苏望的右手掌心,答案是是,又亲了很多下,苏望猜意思是很喜欢,她压了压唇角,“那你问我。”
舒汀眼睛亮亮的,瞳孔也缩了起来,“你喜欢……我吗?”,“一点点也可以。”他急忙补充着。
苏望没碰他的手,诚实地说“我不知道。”
舒汀忐忑地看着苏望。
“你听我说完。”苏望碰了碰他的鼻尖,“我知道朋友之间的喜欢是什么样,知道亲人之间的喜欢是什么样,但我不知道恋人之间的喜欢该是什么样,我没谈过恋爱,但是我这个人从小到大脾气都很坏,我喜欢的东西宁愿丢了也不愿意给别人,可能喜欢的人也是,所以在我确定有没有喜欢你之前,我给你时间考虑。”苏望顿了顿,还是说完,“我给你时间逃跑。”
苏望坦诚的目光像束光,轻而易举地就照透了舒汀心中所想,他对苏望的渴求再也控制不住,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苏望的名字,别人听起来会误以为是拒绝的话,他却兴奋地发抖,他低头,生涩地和苏望接吻。
“想好了?”
舒汀没说话,又亲了一下。
苏望家的卫生间很大,刚进门就是洗漱台,悬空嵌着一面一米高的镜子,舒汀被摁在上面,呼出的热气让镜子上浮出雾气。
苏望吻着他的后颈,像恶魔一样在他耳边蛊惑,“睁眼看看你现在多美。”
舒汀不敢看,他快要到了,但他清楚他已经到达极限了,他的手贴在镜子上,冰得有一瞬间清醒,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片刻失神,看到身后兴奋的苏望又自暴自弃地小声哀求说,“我真的不行……”
苏望亲着他的耳尖,“最后一次。”
“我好困。”舒汀累得浑身发软,抓着苏望才站得稳。
“好,待会儿我们就回床上。”苏望吻了上去。
舒汀为数不多的反抗声音都被苏望拆之入腹。
在苏望持之以恒的动作下,舒汀浑身都在抖,不是因为愉悦的快感,是因为一种本能的恐惧。
流水声渐起,舒汀绝望地闭上眼。
苏望亲了他脸边的泪,扫了一眼,“没关系,颜色很健康。”
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劈头盖脸地砸下来,舒汀愣愣地看着苏望清理,等到苏望走出来,他像濒死之人抱着一块浮木一样抱着苏望,祈求着说,“现在你有多喜欢我一点吗?”
苏望点头,钻进他怀里,凉快得像抱了块冰,苏望爱不释手,“有的。”
“够让我们在一起吗?”他目光有些灼热。
苏望想了想,“我不知道,你觉得呢?”
“你不够爱我也没关系的。”他突然说,身子也往下缩了缩,和怀里的苏望对视,卑微地请求,“我爱你,我可以追你吗?”
苏望心满意足地笑了,“好啊。”
“你知道怎么追人吗?”苏望盯着他问。
他摇头,“不知道,但我会对你好的,我什么都给你了。”
“我好像变不回去了。”他说,“你会讨厌我这个样子吗?”
总说薄情人薄情唇,但她们两个的唇都很薄,却都是长情的人,苏望纵容他,“不会,你什么样都好看。”
他把苏望的碎发撩到耳朵后边,“明天下午你的助理面试会,我可以去吗?”
苏望也帮他撩起头发,“我不会帮你。”
“我知道。”他说。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苏望睡得安稳,舒汀的身体很困,但精神异常亢奋,他坦然自若地亲了亲苏望的发丝,古怪地笑了笑,仿佛刚刚因为羞耻落泪的不是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