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桢认真偷听,小猫竖起耳朵。
苏望被三道视线灼热地盯着,她老实答起那位NPC的台词,“她说会来找我。”
谢桢眉开眼笑,小猫警铃大作。
司徒忘忧又追问,“昨天你…你有没有梦到过一个女人?”
小猫连忙用爪子去摸苏望的脸,看见苏望的表情顿感不妙。
苏望还是护着它受伤的手,轻轻地落下一个吻,接着对司徒忘忧说,“有…”
司徒忘忧按着兜里的梳子不让它乱踢,抢问,“她有没有在梦里伤害你?”
苏望细想,梦里那一声声郎君唤得她脸热,“没有。”
“那就好。”司徒忘忧松了口气。
“不过…”苏望看着小猫不可置信的表情欲言又止,她好像一个负心汉…
谢桢兴奋不已,苍蝇搓手,“不过什么?”
苏望挠挠脸,不好意思地笑,“不过我和她拜堂了。”
谁说苏望演不了双女主的!?谁说的?谢桢在脑海中滑跪撕衣,狂开香槟庆祝。
“拜堂?”小猫身上新伤叠旧伤,气急攻心,险些夹不住自己的声音。
苏望怕它听不懂,她解释,“就是成婚,嗯,就是结婚。”
“别晕啊宝宝!”
——
“你…你不要我了吗?”
小猫刚醒,就抱着苏望不放,它眼里蓄着水,像潮湿的雾天。
苏望不知道它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但也见不得猫猫大王受委屈,她叹气暗骂自己不负责,没能给它安全感,却看见小猫流起豆大的眼泪,把脸颊旁的短毛都打湿。
苏望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又听见它问,“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那我呢?你不要我了吗?”
忮忌翻涌,爱意覆天,它拼命地控制着两者间的平衡,才能不让自己无法宣之于口的龌龊心思被单纯的苏望猜中,最后却变成了这样的结果。
它越说哭得越大声,没忘记管理形象,始终用最萌的角度对着苏望。
见苏望表情里没有不耐烦情绪,这才抬起眼,漂亮又干净的绿眼睛微微抬着,刻意放低了声音,闷闷地啜泣,“我不想离开你。”
“你是不是最近偷看狗血电视剧了?”苏望抱起它,顺着它的背脊摸着,耐心地哄,“我对她不是那种喜欢,我不会离开你,你也不要离开我。”
小猫把头埋进苏望颈窝,用脑袋蹭过它唤醒苏望时留下的浅浅咬痕。
拜过堂又怎么样?不管以什么身份它都不要离开苏望。
她们合该生生世世不分离。
司徒忘忧留下的、号称无坚不摧的木质盒子被敲得哐哐响,没几下就凿出了一个大洞。
红木梳毫不费力地甩开身上的符纸,从洞里钻出,看见苏望抱着猫,呆滞在空中。
小猫只看了梳子一眼,又扭头往苏望怀里钻了钻,他要又争又抢!
“郎君…?”
约莫十六七岁的豆蔻少女抿着唇,半掩泪地唤着苏望。
苏望怀里抱着猫,听着小猫的磨牙声,莫名心虚。
“可是为他,你才不愿与我共连理?”少女绞着帕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
苏望见不得女生在她面前哭,连忙抽起几张纸去擦,眼泪穿过她的手掌,消散在半空。
小猫更是紧抱苏望不放,尾巴绕在苏望手腕上缠得紧。
苏望柔声哄着,“我是女人,这不合适…”
“天下阴阳,并非只有男女才能欢好。”女鬼咬着下唇,“还是郎君唯独不心悦我?”
“额…我不喜欢女生,你别误会。”苏望作为爱情呆子连忙拒绝。
“郎君与女子相好过?”
不知不觉改了古风语调的苏望,“未曾。”
女鬼扶着心口,“既如此,郎君又怎知不喜女子?”
说得很有道理,苏望也没办法反驳,但她无心情爱,无关男女。
“喵!”小猫示威般喊了一声,委屈地看着苏望,“手疼。”
女鬼目光幽幽落在苏望怀里,“郎君,今日随我归去完婚,此事我便当做不知晓。”
哼,还没完婚哪来的资格拦着他和苏望?
小猫竖着瞳孔瞪了女鬼一眼,这个角度苏望看不见,它表情格外凶。
直到惹得女鬼眉梢也隐约泛着怒气,它又扭过身,小声地凑到苏望耳边告状,“她好凶…”
“我都不介意你们在一起了,她却这样约束你…”
帮小猫吹伤口的苏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