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苏望下了台,捂着右手吸气,大概率是rose在摇她,她向东方鬼帝汇报一声,“到我的环节我还没来就换备选节目啊。”
东方鬼帝移回视线,听到苏望对她撒娇,表情柔和着:“早点回来。”
“祖宗你总算醒了。”rose长舒一口气。
苏望捂着脸坐起身,视线还没对焦。
rose了解苏望还在开机状态,她拽着苏望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你待会儿彩排的时候一定要仔细,春晚是直播,容不得你出错。”
苏望艰难地睁开眼,模糊间还看到楼梯口有道纯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再睁眼又消失不见。
“我记得我没被邀请参加春晚。”苏望意识回笼。
rose启动轿车,“本来是,但许轻突然有事,说什么也不来。”
许轻和苏望一样童星出道,两个人关系不错,“录播不行吗?我临时上场问题更大。”
“录播要是有用就不会喊你临时救场。”一路绿灯,rose停好车,揪着抱着猫的苏望往里走,“接得好是顺水人情,接不好就是索命恶鬼,你机灵点。”
pd看到苏望一行人,像看到救命稻草,连忙拉着苏望到后台,“望啊,潘哥这辈子没求过人,就指望你救命!”
还好地府春晚苏望有b计划,加油吧厨具演奏,苏望露出职业微笑,“哥你太客气了。”
许轻负责的部分不难,主要是负责一个合唱部分,歌曲脍炙人口,苏望起了个调又被拽去录音室录了一段,确保上台不能全开麦时也不会毁现场。
彩排结束,又匆匆被拉进化妆间,苏望闭上眼等着Cindy给自己做造型。
小猫跟着rose来了化妆间,rose家宴差不多要开始,电话打了两个都被她挂了,最后一个手滑成接通,听着谢姥姥在电话一头和蔼地问,“你和苏望什么时候回来吃饭啊?”
“姥姥,苏望今天录完节目至少要十点多。”rose捂着听筒,“不用等我们,你们先吃就好,不用真不用。”
“你先回去吃吧,谢姥姥没看到你不会用餐的。”苏望说道,“等我录完了跑你家住去,记得给我开门啊。”
谢姥姥的身体不太好,rose也没客气,“行,我让李姨给你另外做份你爱吃的,录完我来接你回家。”
回家,苏望心颤了颤,有一个家还在等她回去呢,所以苏望啊苏望,今天晚上得好好做才行,她撸了两把猫打起精神。
“苏望!这里!”rose坐在副驾,保镖开着车。
苏望换回自己的衣服,往车里钻,“来这么快。”
rose笑了两声,“刚到。”
苏望凑到前面嗅了嗅,“喝这么多?”
rose脸颊红红的,她捏了捏苏望的脸,小猫眼巴巴看着不知道该不该拦,rose笑着说,“今天我高兴嘛,广场,我买下来了。”
“啊啊啊啊啊!真的吗真的吗!!”苏望激动得尖叫,按rose的财力买下不难,但叶家为了恶心谢家一直咬着不放。
rose缩进皮椅里,“是真的,上次的事情再加上叶家本身都是芝麻烂谷子的龌龊事,资金链紧张,没人敢和谢家抢这块地,只能松口给我。”
苏望知道rose为此付出了多少,她由衷地说,“真是太好了。”
“嗯,说好的十年,我们只用了八年。”rose昏昏沉沉,头一点一点,却还是强撑着喊,“苏望。”
“怎么了?”苏望越过座位,把rose扎起的丸子头散下,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rose顺势握着她的手,滚烫的脸靠在她掌心,她说,“苏望,我们小时候说过的事情,我都会做到,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们再也不会这么辛苦了。”
苏望没有把手抽回,她头靠在椅背,离rose只有一寸之隔,“我相信你。”
“小瑶再晚点去接你,谢姥姥都得给台长打电话了。”李姨乐呵呵地把苏望的饭做了出来。
苏望分了小份给小猫吃,自己暴风吸入,“姥姥和李姨太疼我了!就是我出来太晚,现在这个点姥姥都已经睡下了。”
“老人家睡得早,不会怪你。”李姨坐在一旁看着苏望吃,目光慈祥,“你每年都来,但每年都觉着你一年变化比一年大,总是想着,你小时候才那么点大,现在一晃眼,都成了漂亮的大姑娘。”
“姨,我小时候难道不漂亮吗?”苏望打趣着。
李姨笑,“就你贫,你小时候是漂亮的小姑娘总行了吧。”
苏望也笑,眼睛弯弯的,“姨,醒酒汤我待会儿端上去就行。”
“烫着呢,我端,给你房间都收拾出来了,还要添什么就和姨说啊。”李姨把苏望赶出厨房。
苏望在谢家有自己的房间,大家也把她当谢家人看,她心暖暖地,眯着眼睛说,“什么都不用添。”
“少跟我在这客气。”李姨隔着快要关上的厨房门说,“小望啊,姨看你长大,这么多年谢家上上下下都把你当做自己的孩子,谢姥姥晚上看春晚看到你,激动得发了好几个朋友圈,抓着一个小辈就说,看我们家小望。谢姥姥睡了,这句话我替她说,你啊你,又不是只有过年才能这里,这里也是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