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事哪有主人家来做的?”春蟠急了。
“随她去吧,她今儿得空乐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又不是小孩了,轻重缓急还是分的清的。”说完,又开始拨那算盘算账。
不久,黄君望就骑马到了物华楼,把马一扔给小二。小二道,不巧,今儿马厩里马满了,给您栓外面成不?
“是找你们算账的人多了吧?”黄君望道。
“是是是,这不,也是逼不得已。那位爷也是出手阔气,知道我们掌柜的难处,说是要退定金的他一律照价赔给掌柜。”小二陪笑道,“这不,大部分的家奴都走了。却不知您亲自来了,有失远迎。”
“是吗?”黄君望一拍他肩膀,笑道,“看到我这么着急忙慌的,是巴不得我不来吧。”也不等小二反应,一脚就跨进了物华楼。
这太原府内的豪绅大族她都认识,但是这么急着要衣服还出手阔绰的,她还真不认识,今儿她倒是要瞧瞧是哪家出来的公子小姐?
一进大堂,掌柜人不在,托了里面的小二去请,等了一会说请上顶层的雅间。这顶层大家都知道一般是大老板的办公室,这说明对方客人同意见面了。进了雅间,与外面普通柚木不同,里面一水的红木,还搞了几盆兰草,一缸锦鲤,挺有格调的。
“问黄大人安,小生初到此地素闻太原风寒想多添几件衣物,却不想叨扰了……”打眼一看,是个眉目含笑的公子哥,一看就是被养的极金贵的,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不过衣裳确实单薄和普通了些,与他周身的气度不搭。
“无妨,我到这是为了拿回我的定金和衣物料子的。还有赔偿。掌柜的,不做衣服却裁料子是为何故啊?这料子都被裁成片了,我拿到别家去这衣裳还好做吗?”黄君望盯着掌柜的责问道。
“额,这……这料子应该不妨事……不妨事。”掌柜磕巴道。
“妨不妨事我一看便知。叫你们小二把我的料子拿过来。”黄君望双手叉腰,倚在香几旁,看着那一盆摇摇欲坠的兰花,掌柜的“拿拿拿,金兰,快把黄幕僚的衣服料子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