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镇子里新来了一个女人,羸弱不堪,浑身上下被厚厚的白布包着,这还不说,没走两步就咳嗽一声。没人愿意靠近,搞不好是得了肺痨的。
这女人不去药铺,不去粮店,却跑去锻刀的地方买了箭矢和弯弓,这还不完,又买了些刀具和农具。拿着个袋子,把这些装进去慢慢拖走了。
刚立春,冷得很。是种粮食的季节,可人都饿升天了,那还能种地呢?人们都觉得这女人饿疯了。
女人也不言语,一晃二十几里路,走了个一天一夜,终于回到了寿乡。解开缠在身上的白布,才发现这幽魂原来是黄君望!
她让人把这些东西拖到孙常家熔了,做成利器。做完这些,她毫不犹豫地回家躺了下去。
此时此刻,武心在正在山里,她们提前勘测了位置,打算潦草地搭几间房子起来避祸。一车车石块、木头在深山老林里运进运出,所有的人都在忐忑不安的等待着命运。
几天后,一把大火在寿村燃起,有人说,这一把火烧没了寿村人和他们的粮食。然而实际上,并没有,他们这些人好好的在深山老林里当起了“隐士”。
“我说,你不会抓鱼,不会种地,不会做饭的,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武心在面对四体不勤五谷完全不分的黄君望已经有点崩溃了。“咱俩住一起总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在干活吧?”
黄君望汗颜,说起这些,她确实不会。说实在的,她会的东西真的不多,如今又遣散了丫鬟小厮,这基本的生计都成了问题。
“我学……”她弱弱回道,“我学还不行吗?”
武心在好笑道,“你不觉得现在学太晚了吗?算了,做饭你负责吧。”
说完这句,以后几天,做饭确实是黄君望负责。但是,做出来的东西,实在是……
黄君望自觉有愧,于是她向隔壁孙珂讨教如何烧饭做菜。“这个嘛……所谓做饭就是要先加油,再烧熟,最后加盐。做肉就是要去腥,怎么去腥呢?就是要焯水……”
河边,武心在一叉子下去,一个小鱼上来了。武心在二话不说,把鱼丢给黄君望。黄君望无奈接过来,开始熟练地刨鱼、刮鱼鳞、掏鱼肠,然后往鱼肚子里塞香料、生火烤鱼……
武心在等鱼烤好了,就一撩裙摆坐在旁边,接过黄君望递过来的鱼肉,吃了一口,道:“不错嘛,这次做的像模像样了,再接再厉啊~”
黄君望:……
黄君望弱弱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能换个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