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秋池垂眼看他,沈君山目光中所透露出的信息不多,情绪一向单一,现下所表达的情绪无非就是吃醋了。
黎安语声音沉闷,“路秋池?你身边有人吗?”
路秋池迟迟没答话,盯着手机,心中衡量。
直接挂掉沈君山会开心,不挂掉的话黎安语能给他什么,不挂掉沈君山会不会生气,明天的考试怎么办,黎安语又会说出什么。
袖子被拉动,路秋池看向沈君山,他正用口型问,不说话吗?
无论怎么想,与黎安语通话都不是好决定,但……不从沈君山的意,他又能做什么呢?再说,他都退了这么多步了,也该轮到沈君山了。
路秋池拿走手机,语中带笑,“是我。”
“最近……过得好吗?”
路秋池听到久违的问候,整个人很放松,“和之前一样,吃了睡,睡了吃,写论文。”
沈君山看路秋池笑得很开心的样子,心中愈发不满,手伸进路秋池衣服里,下意识去吸引注意。
路秋池抓住沈君山不安分的手。
触及路秋池沉下来的眉眼,耳边再次响起诅咒,摆脱不了的噩梦盘旋在脑海。沈君山老实了。
他抱住路秋池的腰,委屈地蹭蹭。
布料摩擦声清楚的传到黎安语耳朵里,他沉默半响,“生日礼物放到你门口了,祝你……考试顺利。”
路秋池和往常无异,“谢谢。”他摸摸沈君山的头发,充当安抚,“过两天,带着朝槿和沈盼去云南摘蘑菇吧,给两小姑娘拍几张照片,再给你煮锅毒蘑菇汤。”
黎安语笑出声来,“大少爷,您到时候可悠着点,别把自己毒着了。”
路秋池推开一个劲往自己下边蹭的沈君山,“二少爷还是先管管自己的内裤吧,别等游泳的时候,又绣着大红花,还掉色。”
沈君山撩起路秋池上衣,叼着轻轻咬了下,成功收获路秋池巴掌一个,他死不悔改舔起来,动作轻柔,珍视又享受,像是在享用什么美味佳肴。
黎安语宠溺又无奈,“一件事被你叨叨一辈子。”他笑了下,“行了,天色不早了,拆完礼物早点睡。”
路秋池咽下喉咙里的喘声,努力放平声音,“拜拜。”
黎安语还是老样子,“下次见。”
路秋池抓住沈君山的头发,向后一拉。
沈君山的脸露出来,嘴巴张着,口水流下来,眼睛哭过,红红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头皮扯着疼,他一只眼睛微微眯起来。
美丽又色情,像柔弱的小兔子,让人很有摧毁欲。
路秋池眼睛眯起来,他可太明白沈君山真实想法了。隐忍、压抑,忍着把自己推到的欲望,压着把自己关起来的想法,用学到的兔子模样,藏起下面没有感情,双眼放光,准备猎食的狼。
其实这种最好操控,只要适当的给点小甜头,太饿的时候喂个三分饱,他就会趴在脚边,摇着尾巴,为自己做任何事。
路秋池松开手,居高临下的看着沈君山,“今天只能两次,记得洗干净。”
沈君山点点头。
路秋池按住他的手,“等会儿,去把礼物拿来。”
沈君山顿了下,“离不了那么远。”
路秋池拍开沈君山哆嗦的手,“你就那么想让我死。”
沈君山神色逐渐清明,模糊眼睛的黏腻血液,被泪水冲刷干净,“不要死,我错了。”
路秋池道:“错了怎么办?放我离开吗?”
沈君山沉默,眼泪一下就没了。
路秋池知道沈君山的性格,因此没打算得到答案,趴在沈君山身上,双腿缠上他的腰,“拿礼物去。”
沈君山像个木头,一动不动。
路秋池狠掐了下沈君山的胳膊,“拿礼物!”
沈君山不语,一味的生闷气。
路秋池蜻蜓点水似的,在沈君山嘴上落下一吻,“我不走。”
“嗯……”沈君山道。
路秋池脾气也上来了,他坐起来。
沈君山掐住路秋池的腰,向下一按。
沈君山抱着失去力气的路秋池,打开房门,外面放着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一束向日葵,上面还有一张白玫瑰形状的贺卡。
沈君山垂下眼,密码被他换掉了,黎安语进不来,礼物是王楷接下,放在这的。他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