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雪花飘进屋内。
李安梦站起身,看着那片雪花转来转去,最终落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徐胭好奇的戳戳雪花。
雪花躲开,变成人形,直接掐住李安梦的脖子,“你给了我好大一个烂!摊!子!”
李安梦扒拉她的手,“哎呀,你掐我脖子干嘛,不应该去找沈君山嘛。”
“我要是能找他,我就不会在这了。”她一脸幽怨的看着李安梦,“现在怎么办。”
“让他熬过去呗。”
“熬过去?一周一次,一次最少两天,我得看他两天两夜,那是熬他还是熬我呢。”
“他要在我这,我能看。”
“你当然能看!都是两天,我那边的一天是你们这的一个月!你这的时间跟开了三倍速一样,我那边是慢放啊!”
徐胭在一边看着两个李安梦吵架,听得一头雾水,“阿池出事了吗?”
她转头看徐胭,“当然,沈君山那个煞笔,下了个媚术…唔唔唔。”
李安梦捂住她的嘴,“没事,我们两个探讨一下就行,你去休息吧。”
徐胭笑眯眯的说,“我听完这段再走。”
李安梦苦笑着放开她。
她冷静下来,摆摆手,“没什么,你睡觉去吧。”
徐胭静了会儿,知道留下也听不到什么,还会耽误路秋池。
徐胭笑笑掐了掐她还有些肉嘟嘟的脸颊,“可爱的家伙。”
徐胭顺手收拾好玻璃碎渣,关门离开。
李安梦跑到门口,确认徐胭真的走了,松了口气,重新看向她,“你那边不还有个秘密武器嘛。”
她惆怅地叹了口气,“没用,后续会反扑的更厉害。”
李安梦陷入沉思,“那确实不好搞。”
“要我说,你就直接让沈君山入路秋池的梦,反正效果一样。”
李安梦扫她一眼,“你脑子也丢了,那东西呢?”
“它不是被你控制住了吗?”
李安梦拿起玻璃杯,倒满水,“我?我可控制不住它,我只能堪堪保证它不能去你们那。”
她瘫在沙发上,“你的心魔到底是什么啊,这么强,现在怎么办啊。”
李安梦盯着玻璃杯中自己的倒影,“它不是我的心魔。”手上掐诀施咒。
“怎么不算,它原是上古时期一抹残留的恶念,本掀不起什么风浪,但它驻你心间蛊惑你,使你生出心魔,心魔催生负念,它再吸取你的负念,这才越变越强。”
她的手伸向桌子上的苹果,穿过去了,忙活一天连个苹果都吃不上,她气呼呼的甩甩手,“你既然想除掉恶,第一步不就是消除自己的心魔。”
李安梦敷衍道:“不是。你不就是我。”
水面上浮现出路秋池躺在浴缸里,状态看着还算正常。
“拜托,我和他们又不一样,本来沈君山梦里都没我,而且我只是有你一缕气息的雪花,记忆也只有那么一丢丢。”
李安梦随手从柜子里拿了一片茶叶,放在水上,手捏成剑指,在上面转了两圈,口中念念有词。
她眼珠一转,“诶,不是说世间万物都逃不过一个情字吗,那你的心魔是那个道士师傅吗?”
“不是。”李安梦看着茶叶指向沈君山的卧室,“遭了。”
李安梦猛的跑出去,身后,不能离李安梦五米之外的她被拖着走,她怒吼道:“你慢点!”
徐胭听到动静,打开门,跟了上去。
“砰”李安梦打开卧室门,黑色的雾几乎要化出实体,正盘旋在沈君山上空,放肆狂笑着,却迟迟没有落下。
李安梦掏出符纸,不要钱似的往黑雾身上扔。
笑声停了,黑雾发出的声音意料之外的干净清澈,少年感满满,“不是,你有病吧,我什么没都干呢。”
李安梦不搭理它,继续砸。
“哎呀!哎呀!行了,行了,烦不烦!我下次再来。”黑雾散开。
徐胭在一边笑眯眯的看着,心中产生怀疑,这个东西看起来智商不太行,她费心费力都对付不了它,那自己智商是不是也有问题。
她就直接很多,“这个玩意就是我们要对付的东西?”
李安梦不理她,从粉色锦囊中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和一根针,走到沈君山旁边,刺破他的指尖,白色血液流出,李安梦拿着瓶子在底下接着。
她走上前,仔细打量沈君山,她抬起头看着李安梦,“这么大动静都不醒,他是死了吗?”
徐胭笑眯眯的说,“没有,他被我催眠,陷入了深度睡眠,明天会醒的。”
“哦~好神奇呀。”
李安梦掏出两块白色石头和瓶子一起递给她,“每次一滴,一滴大概能持续一天半,味道没了,路秋池要是还没好,就让他忍一忍。”
她接过瓶子,仔细打量。
瓶子很小,大概只有一节拇指那么大,里面装的东西更是少,大概只有五六滴。
“你要不要那么扣,就这点,都撑不过一个月。”
李安梦收起针,“放好了,没了就来找我。这就不少了,他之精血,一次性取太多,沈君山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