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让两个人都愣住了,庄渚玉回头一看,心想梁闻渊这手劲怎么这么大,说出口的却是:“这围裙质量太差了,有时间了重新买几条。”
梁闻渊下意识道歉,“我没想把它扯坏的。”
“知道知道,一条围裙而已。”
见庄渚玉还要去找药,梁闻渊二话不说缠着他,“不找了,不是严重的病,过会自己就退了。”
“生病了要吃药,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找药的过程中,庄渚玉察觉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那么在意梁闻渊这个人了,找到了两盒药,他拆开包装。
“谢谢你关心我。”梁闻渊嗫嚅着,就着庄渚玉剥开的药片和等来的水把药吃了。
待他吃完药,庄渚玉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气息全吐在他的耳边,“不用谢呀。”
好温柔的庄渚玉。梁闻渊动容地抬眼看他,都快盯到没魂了,才恋恋不舍地抱着他,两个人就像连体婴儿一样,去哪都要抱在一起。
好不容易坐在餐桌上品鉴做的早饭,庄渚玉蹙着眉全要吐出来,却见梁闻渊一伸手,等在底下。
第一时刻就捕捉到了梁闻渊的动作,庄渚玉避开了,吐在纸巾里随即扔进了垃圾桶,他细细地擦拭着手,扭头问道:“真想我吐你手上啊?”
梁闻渊说道:“没多想。”
真是的......
庄渚玉竟然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别吃了吧,糖好像放多了,要不我再去做点别的......”很糟心的早饭,庄渚玉阻拦了梁闻渊往嘴里放煎蛋的动作。
然而梁闻渊却说:“很好吃,我很喜欢。”
听着对方违心的话,庄渚玉笑了笑,“这么难吃都能吃下去,随你吧。”
换掉衣服,庄渚玉已经打了第数不清多少个哈欠了,他真的很困,很想睡觉,昨晚基本上等同于没睡,但同时情绪也被另一件事情吊起,导致他精神亢奋,身体疲惫。
梁闻渊在打领带,庄渚玉挑起一端,“我来。”
很利落地打完领带,庄渚玉问他,“发烧了还要去公司吗?”
“嗯,要去的。”回答着,梁闻渊心中的疑惑愈加浓烈,他低头看着领带,实在搞不懂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晚上早点回来吗?”倚在门口,庄渚玉问他。
连带着头都没有那么疼了,梁闻渊又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庄渚玉这是在......让他早点回家的意思吗?
“有事吗?”见他不回答,庄渚玉问。
“没有。”回答得很快,语气中也透露着激动,梁闻渊很开心,“好。我会很早就回来的。”
“没忘记我昨晚说了什么话吧。”唇角带笑,庄渚玉心情也很不错。
昨晚的那些话全都回到了脑子里,梁闻渊当然不可能忘记,他一直惦记着这事儿,由于发烧,脑子昏昏沉沉,他“嗯”一声,顿了顿问道:“所以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已经是明天了。”
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让庄渚玉觉得很想笑,钓着他很好玩,但又不能总这样。庄渚玉轻咳了一声,“晚上就知道了,不过在此之前,你就没有话想和我说吗?”
等了半天,梁闻渊脸上只有苦恼和疑惑。
这个笨蛋。
指望他,他能忍到猴年马月。
“好了,我说着玩的。”拍了拍梁闻渊的肩膀,庄渚玉凑近他,“生着病呢,别太辛苦。”
“不辛苦。”
日常的对话就像是两个人早已在一起了一样,很是甜蜜默契,梁闻渊望着庄渚玉,差点就要将某个称呼叫出口,迷恋得分不清今夕是何年。大概真是脑子被烧迷糊了,等他反应过来了,他咳了两声掩饰内心的想法。
却在反应过来他们目前的关系之时,产生了偌大的怅然若失。
面前的庄渚玉姿态放松,甚至伸了个懒腰,薄薄的衣衫隐约勾勒出他的身段。梁闻渊望着望着下意识就靠近了,咫尺之间,彼此的呼吸交错,庄渚玉站在那里只是静静等待。
剩余最后的一点距离时,梁闻渊主动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