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酒精侵蚀得厉害,庄渚玉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搂着梁闻渊的脖子,在对方手伸进衣服里的时候没忍住轻哼了一声,他也没想到梁闻渊这么快就能这么大胆。
“拿出去。”庄渚玉拍他的手,很快意识到他没法和一个醉鬼讲道理。
自己酿下的事情就要自己承担,庄渚玉很是后悔在泳池时灌了他那么多酒。
“很快的,我保证,不做其他的。”每个字都说得很缓慢,梁闻渊看着他。
庄渚玉又闷哼了一声,“你这个时候还能说得出话?”
被抱了起来,庄渚玉被梁闻渊毫无缝隙地抱在怀里,后背贴前胸,没有任何阻隔,温度上升,灼烧着彼此的呼吸,坦诚着最原始的欲望,进行过太多次这种事情,庄渚玉早已见怪不怪了。
不仅没有挣扎,庄渚玉还主动地靠近,他很喜欢梁闻渊给予他温暖的怀抱,所有的空气和隔阂全都被挤压出去,疯狂到难以辨别虚幻与真实,直至再也听不清外面的暴雨声,唯有喘息被留下。
转过头去看,梁闻渊的脸一样的红,似乎是不想被庄渚玉看见现在的模样,他一声不吭地吻上去,另一只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知道害羞还要这样做,你真是......”颤抖着说话,庄渚玉用力呼吸,却突然被梁闻渊抱起来放在了床头。
庄渚玉屈起一条腿,平躺着什么都看不见,想要起身,却被梁闻渊按了回去。
“你什么意思?”庄渚玉问他。
然而等不到任何回应。
眉骨深邃,不说话的时候显露着过分的严肃和冷意,眉头微微皱着,梁闻渊压在庄渚玉身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比平日里多了好些压迫与危险,眸色深不见底,手指陷入他的皮肤中,越陷越深。
“能不能说句话,我怎么不知道酒精还能把你毒哑了,”梁闻渊这样让庄渚玉很不适应,尤其是着实太沉默了,他抓着梁闻渊的领口,“说话。”
面对庄渚玉的严厉,梁闻渊有些委屈,“不知道说什么。”
“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又......唔......”没等说完,一座梁闻渊又趴在他身上,害得庄渚玉猝不及防轻咳了两声。
梁闻渊就像是想拼命挤进他身体里一样,庄渚玉不懂他到底在执着些什么。
整座城市都被突如其来的暴雨浇湿了,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是越下越大,充斥着潮湿的气味。
酒水的后劲很强,庄渚玉现在比先前更醉醺醺的,他再也不想喝那么多酒了,更重要的是不要再给梁闻渊灌那么多酒了,他是真的吃不消。
撵又撵不走,只知道粘着他,抱着他不放手,动不动就舔他的脸颊和颈侧。
庄渚玉放弃挣扎,随口说了一句“傻狗。”
“换个姿势,别老是戳我。”眼神飘忽了一下,庄渚玉往旁边挪了挪。
“什么戳你?”
短暂的沉默,庄渚玉蹙着眉,以为梁闻渊是故意的,然而看他认真询问的模样,似乎是真的不知道,有种一拳打在豆腐上的无力感。
“总之你离我远一点,不然我就把你踹地上了。”
“你不会的。”
“我真会。”说完后庄渚玉有些后悔,他到底为什么会和一个理智不清的人执着这些。
“你踹不动我。”
“......”
一直在忍耐,庄渚玉直接揪着梁闻渊的衣服,坐到他身上,把他压在下面,碎发黏在额头上,动作间衣服从肩膀滑落一些,露出瓷白的肩头,气喘吁吁的,“看你还老不老实。”
悄悄的,梁闻渊握在腰侧的手向下滑去,指尖蹭过尾椎,手掌包裹住他的臀部,甚至揉捏了两下。
“啪”一声,庄渚玉毫不客气地打了他的手,想把他的手甩开,却被牵住,“我看你是想被打。”
眸色变深,梁闻渊牵着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烙下一吻,“只要你开心就好。”
“明明开心的是你。”
深情又认真的模样让庄渚玉看了难免心跳失常,突然就不那么想立刻抽出手了,牵着就牵着吧。
手上动作越来越放.肆,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精神,庄渚玉很是难耐,明明刚才已经有过一次,但还是被勾起了渴求,被骑着的腹肌一同变得滚烫。
“明天是晴天吗?要是还下雨,他们的婚礼......”
“不管这些。”
手掌扣住用力,庄渚玉直接被梁闻渊带进了被子里,耳边是夸张的窸窸窣窣声,本来脑子就晕,天旋地转间,一时之间分不清面前景象到底如何。
想要压抑下去的欲.望逐渐冒头,有种将会燃烧成大火的趋势,穿着裤子很难受,而且又躺在被子里,庄渚玉不习惯穿着外穿的衣服躺床上,手伸向拉链想把裤子脱了。
被子被拱出一个形状,睁眼便是毛茸茸的脑袋,没等庄渚玉反应,梁闻渊叼着拉链,用饱含腥色的眼睛看他,缓慢地咬着向下拉动。
“你不要乱来,我真是......”庄渚玉深吸了一口气,“我真是后悔死了,算了,我去给你倒点水喝。”
“不要去,我不想喝水。”梁闻渊抓着他,爪子怎么也不松开,死死地扒在他身上,小声重复着,“不要走。”
“只是倒水而已,你不要这么黏人行不行。”尾音发颤,庄渚玉也不好受,眼前的世界在晃,他颤颤巍巍地从被窝里爬出来,跪在床上想要翻身下去,穿上拖鞋才发现裤链被咬开了。
闭着眼拉上去,庄渚玉把梁闻渊按回床上,“你不想喝水,那我想喝,好好待着。”
拿了两瓶没有开封的水,庄渚玉没稳住,打开瓶盖的时候洒了一地水,衬衫上也溅到了。酒后真的不宜做任何事情。
刚要盖上瓶盖,梁闻渊却凑了过来,亮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被盯得发慌,庄渚玉问他要干嘛,梁闻渊眼巴巴的,“我也想喝。”
“不是说不想喝吗?想法变的比翻书还快,给你。”庄渚玉扔了另一瓶水给他。
梁闻渊接住了,但没打开,还是望着,久久才闷闷道:“想喝你手里那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