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关上,庄渚玉嘴角的弧度还没消下去,人还站在门口,梁闻渊从身旁直接把他抱住了,说着:“你怎么这样。”
“我哪样了?”
“明知故问。”大概是被撩得狠了,梁闻渊紧抱着他不撒手,把他抵在门口的角落里。
“我是看你不开心,说说,为什么不开心?”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答案,只有绵长的呼吸声,庄渚玉又问,“难道你是吃醋了?”
两个字点醒了梁闻渊。他确实是在吃醋,可他和庄渚玉不清不楚的,又有什么吃醋的资格,要是说了,指不定会招庄渚玉讨厌。
“没有。”
“没有就好。”摸了摸梁闻渊的头发,庄渚玉眼睛里闪着点碎光。
这话在梁闻渊听来就完全变了味,他认为庄渚玉也认为自己不该吃醋,心情有些低落,特别是庄渚玉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让开的时候。
没来由的冲动让梁闻渊桎梏住了庄渚玉,没让他走,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上去。
“嫌昨天没被咬够啊,顶着这么大一块显眼的血痂还不够,想让我再咬你一次?”太粘人了,一亲起来就是很长时间,庄渚玉推开他,“喝你的菊花茶去。”
被晾在原地的梁闻渊看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久。
情报贩子那边也没有什么的消息,平静得过分,肖汛这个人跟凭空消失了一般。庄渚玉感觉已经好久没有在画室里待过了,他找了余晖代课,久违的清闲时日过了太久,也没什么意思。
他窝在沙发上,没什么兴致地看着手机,和进入工作状态的梁闻渊互不打扰,但看着梁闻渊的身影,总觉得他在心里憋着什么事情。
跟明镜儿似的,庄渚玉从来没有这么能看透某个人的心情。
大腿根刺痛了一下,庄渚玉转了个身,朝着沙发的位置躺着,手机刷着刷着不知不觉便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屋里陷入一片黑暗,连窗帘都被拉上了,打开手机看了眼,竟然都晚上八点多了。
屋里不像有人的样子,庄渚玉开了灯,不知道梁闻渊上哪去了,大概可能真的处理工作去了。
打开投影,庄渚玉有些厌烦没什么事做的日子,大门响动,梁闻渊推门而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庄渚玉,开了口,“醒了?”
“嗯,你出去干嘛了?”
“买点吃的回来。”将提着的袋子放在了桌上,梁闻渊的身上似乎带着寒气。
“没去干别的?”庄渚玉半信半疑。
“我能干什么。”
“不是很饿,先放在那,待会再吃。”
“好。”
梁闻渊坐在沙发上,彼此沉默了好一会,他还是主动问了,“你......和胡樾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吗?”
“还行吧。”喝了一口温水,庄渚玉放下水杯,“高中同学,人挺好的。”
半天没说话,梁闻渊有些懊恼地说道:“我也想知道你高中时候是什么样。”
“说大声点,听不清楚。”
“没什么。”
庄渚玉知道他是故意不让自己听见的,梁闻渊什么性格他还不清楚吗?于是他凑到梁闻渊身边,在他耳边说道:“其实我听见了,我也可以和你聊以前的事情啊,你想听什么,不过我的生活很无聊的,也不太记得清了。”
很好哄的梁闻渊眼睛亮了一下,立刻问道:“真的吗?”
“嗯。想知道什么?”
“没想好。”梁闻渊诚实道。实际上是因为他想知道的太多,他想知道一切,但单拎出来某件事让庄渚玉回答,他又想不出来了。
“那你给我讲讲以前我们住在这时候的事情吧,我现在想听了,随便说说。”庄渚玉先问了。
在梁闻渊的认知里,似乎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情,但实际来说,不过就是一个月的时间,又能发生什么事情呢?他太过于珍重,反而是难以开口。
“我们会一起学习,沈老师家的小孩也会和我们一起,他喜欢叫你哥哥。你还陪我去了好几趟医院检查伤口,医生和护士都认识我们了......”
说起来的事情很杂碎,支撑点便是年少时期的纯粹,每一个不易察觉的细节都能被拉出来讲好久。
“那你当时叫我什么,也喜欢叫我哥哥?”
“你给了我几颗糖,骗我叫你哥哥。”说着说着有些不好意思,梁闻渊的声音越来越低。
庄渚玉笑了出来,“原来我那个时候就这么爱逗你。”
“还有呢?”
“你每天都要跑到天台上看书,时间长了,我们会在固定的时间一起上去。”
“我还和你一起去过啊,要去看看吗。”勾起了庄渚玉的好奇,丢失这些记忆的他,听到这些觉得很是新鲜,就像是在一点点找回曾经丢失的记忆拼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