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是披着羊皮的恶魔,他花言巧语地哄骗女孩和他在一起,实则是为了夺取女孩家中价值千金的传家宝。”
“但他也知道,贸然动手,非但成功不了,还会让自己陷入险境,所以他一直等着,等到原先的王死去,等到女孩怀上了孩子,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了。”
江揽月嘴角一扯,勾起个弧度,但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
“他在女孩生产时动了手,女孩在那个时候自然无力反抗,王位易主,男人成为了新王,正当他准备品尝胜利的果实时,他发现,这份传家宝需要用其他条件开启,所以,一批又一批人被送进王府,不断用鲜血浇灌着男人的野心,久久不断。”
“这就是你想知道的全部。”江揽月又喝了一口茶,结束了讲述。
宋乘风表面平静,实则内心思绪翻涌,依照这个故事,他大概能明白这个地方之前发生过的事了。
不过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需要确认。
“那个价值千金的传家宝,就是永生花对不对?”宋乘风倾身向前,问出了他所认为的关键。
“没错。”江揽月应道,“问题问完了吧,该履行你的承诺了。”
“是吗?”宋乘风轻笑一声,“我刚刚说的可是,要知道所有的真相,但貌似,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吧。”
江揽月沉下脸,“你不要得寸进尺。”
宋乘风:“话怎么能这么说,条件不是你我共同商议好的吗,况且,你让我和人换血,我总得知道这另一个人是谁吧?我可不想不明不白地躺进棺材。”
说到这,他眼神一凛,刚才江揽月的那个故事看似说明白了这城主府抓人放血的原委,但在这其中缺少了非常关键的一环。
在故事中充当“传家宝”的永生花并非契约之物,城中人人皆可栽种,那又为何现任城主要冒着巨大的风险杀死前任城主,自己的妻子。
他要夺取的永生花,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江揽月缓缓站起身,手伸进袖子,像是要拿出什么东西,“看来,今天是没法和平了结这桩事了。”
“所见略同,”宋乘风手按上腰间的储物玉佩,只要他运转灵力,就能立马抽出长剑。
剑拔弩张之际,两人脚下的地砖同步震动起来。
“糟了,”江揽月面色骤变,“密道!”
...
“这下怎么办啊,你快想想办法啊?”
江挽星抱着萧菁的手臂,使劲摇了摇,一脸惊恐地左顾右盼。
“哎呀别晃了,正想着呢。”萧菁此时也是焦头烂额。
后有碎石,前有藤蔓,旁边还有个一惊一乍的小少爷,果然应该让宋乘风下来这趟的,他那柄剑砍起藤蔓来肯定很快。
虽然说她也有办法破开藤蔓,打通这条路,但是...
她这一路走来都不知道打了多少条藤蔓了,这样下去没完没了,藤蔓还没打完,倒是她的灵力要先耗光了。
得想个办法直接出去,一劳永逸。
萧菁眼珠转了转,抬头看了看墙顶,突然就有了个新主意,不过还得先了解下必要的信息。
她转头看向江挽星,问道,“这密道顶距离地面大概有多少距离?”
江挽星眨了眨眼睛,艰难地回想着,“呃...好像大概可能有个三四米吧。我之前好像听哪个护卫提起过。”
“三四米左右啊,”萧菁简单估算了一下,“差不对,应该能行。”
看着萧菁勾起嘴角,逐渐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江挽星不禁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想干什么?”
“既然往前往后都走不通,那我们就从上面出去。”萧菁说道。
“你要钻开地道?”江挽星瞪大眼睛。
“不,”萧菁摇了摇手指,“是炸上去。”
没等江挽星回话,萧菁已经开始行动了。
一顿敲敲打打后,萧菁抹了把额头,长舒一口气,“搞定了。”
旁边的江挽星一头雾水。
在他的视角中,萧菁先是拿出铲子挖了个坑,把一个头顶小圆球的土豆埋进了坑里,然后在旁边放了一对表情狰狞的樱桃,手臂胡乱挥舞了几下,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两个瞪着眼睛,棕黄色的,土墙?
江挽星脸色变了变,刚想开口劝劝萧菁,其实现在情况还没这么糟,没必要把所有的储备粮都拿出来的。
再说,他们又不会在这困到天荒地老,现在就种上土豆是不是有点太未雨绸缪了。
萧菁可不管他的这些少男心思,转手就把一面坚果墙盾牌塞进了他怀里,“等会记得把这个顶到头上,我可不想吃一嘴土。”
说着,她把另一个坚果墙放到了土豆地雷上,踩了两下后蹲了上去,对江挽星伸出了手。
“上来吧,带你从这出去。”
江挽星看着这诡异的组合,半信半疑地递出了手,借力一蹬,和萧菁并排蹲上了坚果墙。
虽然不知道萧菁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还是听话地把手上的坚果墙举到了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