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是做过头了。
太宰意料之内地发起了低烧,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天,直到太阳快落山了才悠悠清醒过来。
太宰迷迷糊糊地在被窝里趴了一会,昨晚令人脸红心跳的情景便都一一回想了起来,历历在目。
即使是太宰也没有想到织田作会这么配合,一开始他还能游刃有余地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哄骗着年长的恋人陪他玩情趣,然后事情就彻底失控了。
而且事后还又发烧了,太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隐隐约约记得织田作帮自己清洗身体和上药的片段。
……
发烧的他根本没什么理智可言,大半夜织田作哄他喝药,他脾气上来别说乖乖去喝只是闻着就苦的药汤了,不仅把织田作好容易灌进嘴里的那几口药全吐了出来,还挑衅地当着织田作的面把剩下的药汤连带着糖水打翻到了地上。
最后的结果就是已经成年的他再度重蹈覆辙,被曾经的监护人,现在的爱人像对待小时候的他一样,不仅又被强行塞了退热栓,扭动挣扎时还挨了并非情趣的几巴掌,到现在还都隐隐发着痛……
在太宰企图用枕头闷死自己之前,搬了个桌子就坐在太宰旁边居家办公的织田作撸着太宰后脑勺的头发,把人往上轻轻拽了一下,道:“太宰,醒了就起来吃点东西,别睡了。”
太宰不太愿意在这时面对织田作,紧闭着眼睛自欺欺人,半真半假发出了一声呼痛声,他身后还热热麻麻痛着,腰也像被大货车来回压了好几遍一样酸,不可描绘的那处也有难以言说的感觉。
太宰保持着趴姿,不敢翻身,织田作松开他的头发后,就啪叽一下,用双手捂住了脸。
织田作摸了摸太宰的额头,温度已经恢复正常,还发了点汗。
织田作放下心,挑眉欣赏着太宰难得的模样,用差强人意的口吻表扬道:“不错,比第一次有进步,还以为这次也要烧上好几天呢。”
第一次到现在都几年了?现在的他都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这不等于说他毫无长进吗?
“唔嗯。”太宰又发出了一些鼻音浓重的奇怪呻吟,捂着脸的手捂得更紧了些,脸颊的肉挤在拇指和食指的指缝中,虽然已经过了有婴儿肥的年纪,被这么一挤仍显得肉乎乎怎么看都很好摸的感觉,织田作手指动了一下才忍住戳上一下的念头。
看着太宰从头发里探出的通红耳尖,织田作有那么一点诧异地道:“难道现在太宰才害羞吗?”
别说得他好像不知廉耻一样啊。
昨晚的后劲太大,夜晚也给人错觉,一想到自己做了什么,织田作又做了什么,当时情欲上头不觉得有什么的,现在回过劲来的太宰羞耻得只想挠床,如果现在手边有他的活力清炖鸡,太宰恨不得现在就给织田作吃一顿,不,十顿,最好把那些忘得一干二净,连备份也不留才好。
太宰在心里张牙舞爪,表面则趴着一动不动,装死。
见状,织田作也不急,一键清除了搜索引擎不下百条有关b.d.s.m的科普和玩法大赏,永久性删了由他匿名发出了黑手党内部论坛的求助帖,最后折叠了工作方面亮着红点全是未处理的邮件,织田作关上了笔记本电脑,把一直温在床头的小型电饭煲打开。
属于蟹肉粥的鲜香的味道四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