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开始催促,温和的目光里藏着危险的讯号,见太宰依旧不动筷子,织田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要全部吃完,这是命令。”
太宰垂下眼睛,再度咽了咽口水,抓起筷子,开始扒饭。
在织田作目光的注视下,太宰小口小口的慢吞吞地吃着,连嚼个青菜都像只兔子一样嚼上半天。
织田作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进度缓慢的太宰,是在抗议吗?
织田作微微挑眉,提议:“太宰,需要我喂你?”
太宰默不作声,扒饭的速度顿时加快了好几倍,尽管织田作准备的食物都是他平时喜欢吃的,太宰依旧食不知味,完成任务一样,不一会就把包括甜点在内的所有的食物一扫而空。
太宰刚一放下筷子,织田作就按了下传唤铃,等在外面的下属进来,迅速撤掉了所有的空盘。
待下属退下,办公室再次只剩下二人后,不停绞着自己双手的太宰才抬起眼睛,询问一般看向对面的织田作,等待下文。
“跟我来。”织田作站起身,绕到太宰身边。
太宰仰头看着织田作,不安地点头,反应只慢了半拍就又被织田作拎猫一样拎起来,撑着双腋就抱到了怀里。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太宰习惯了这种运输方式,赶在额头再次撞上织田作肩膀前搂住了织田作的脖颈,克制地下巴放在织田作肩膀上,有些急促的鼻息就这么扑洒到织田作颈侧。
织田作颈线绷紧了一瞬,步子顿了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单手抱着太宰打开办公室内间的门,这次把人丢到了床上。
太宰被丢的有点懵,在大床上滚了两圈,像被翻了肚皮的猫咪一样仰着面,身体凹陷在松软的被子里,怔怔地看着天花板,然后偏头去看把自己丢到床上的织田作。
织田作在找衣服,在衣柜里找出一套高定正装,又翻出一件纯白的睡袍抛给床上的太宰。
“外衣脱了,换上这个。”
织田作留下这句话,把休息室的空间留给太宰,自己则到衣柜里侧的更衣间换衣服,夜晚是黑手党的时间,织田作还有一场内容就是如何处置太宰的高层会议要主持,身上这一套风尘仆仆的衣服已经不能再穿了。
织田作打好领带从更衣室出来时,太宰也已经换上了那件白色睡袍,抱着他的黑色大衣赤脚站在床边等待。
黑白色差给织田作制造了一点视觉上的冲击,织田作走过去收走了太宰抱着的大衣,揉了揉小孩的脑袋,兜住太宰的后脑勺把人往床上推了一下,“地上凉,别站着。”
被拿走怀里的大衣时,太宰的指尖蜷缩了一下,想要抢回来似的,然后就被摸了头,乖乖爬回了床上。
织田作把黑色大衣和自己换下来的衣服一起丢进脏衣篮,不急不慢地返回床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太宰。
太宰皮肤很白,穿着纯白的睡袍坐在纯白的床上,乍一看就像是一团要融化掉的小雪人,可爱得会让人心跳漏上几拍。
织田作心满意足,换做平时太宰是绝对不会穿这种衣服的,也就犯了错才会这么乖,不挑衣服,给什么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