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抱歉’,呆毛快晃重影的织田作还是没忍住揉乱了太宰本就不怎么服帖的头发。
“啊啊,不是要你道歉!”
太宰‘忍气吞声’任织田作拨弄自己的头发,在织田作这里连连吃瘪后,也提不起再挑战的心思了。
兀自生着气,太宰郁闷道:“怎么会有你这种人啊,尽说奇怪的傻话,又做让人看不明白的事,你真的是黑手党吗?对所有人都这样吗?”
太宰的目光安静了下来,变成了一片黑夜里深不见底的海,直直盯着织田作表情变化每一个的细节,像是要发掘出什么一样认真凝视着。
织田作想了一下,认真回答道:“我是黑手党,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
织田作目光珍重又温柔地回视着太宰,“只对你这样,太宰,只有你。”
太宰被织田作目光和言语中清晰直白的情意烫到了,蓦地移开了目光,心脏静止了一瞬,然后疯狂跳动了起来。
太宰努力拾掇着自己的早就乱了的阵脚,像濒死的鱼寻找呼吸般寻找着自己的语言,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可他一只脚已经踏入‘陷阱’,天旋地转,就此沦陷……
太宰突然不愿意再多问什么了,却听自己语气漠然仿佛满不在乎道:“这就是我的问题,我到底有哪里吸引你了?”
这么说着,太宰已经顺利冷却了自己的心情,像是回到了现实,所有的悸动渐次止息。
“每个靠近我的人都有目的,我看不清你,织田作、之助,你到底图我什么?”
太宰抬起一双纯粹好奇的眸子,冷冰冰地去瞧织田作,但还没瞧见织田作的表情,太宰就被织田作重新从怀里扒出来,一屁股被按回进热腾腾的浴池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喊烫,太宰得到了织田作没有收力的一记脑瓜嘣。
“喂!”太宰墩坐在浴水里,吃痛捂住了自己被弹出一小片红的额头。
织田作则慢条斯理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稍微整了一下自己刚刚被太宰蹭皱的衣服,淡淡道:“没大没小,太宰,我现在可是你的监护人,全名是你能叫的吗?”
太宰:“……”
太宰毫无形象地捂着头,好不容易酝酿起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情全被一个该死的脑瓜嘣敲没有了……
太宰咬牙切齿,尤其是对和织田作平白差出一个辈分的监护与被监护身份不爽极了,气急败坏道:“好,监护人是吧,织田作、之助你想管教我吗?我叫你爸爸你敢答应吗?”
不经思考的话刚一出口,太宰就被自己激出一身恶寒,但看旁边明显被他出格的语言惊呆的织田作,太宰立刻从织田作反应中得到了自己扳回一局的快感,加上报复心切,急于想看一直叫他吃瘪的织田作露出更加不一样的表情——
太宰感觉这点恶寒也不是不能忍受,便勉强着自己朝连呆毛都惊成问号的织田作卷起嘴角绽开了一个很乖的笑,添油加醋地甜甜道:“叫你想要我叫的织田作多没意思啊。”
“我的监护人先生,要不你挑一个新的吧,爸爸,papa,还是Daddy?”
织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