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看着太宰眼尾的潮红,和还湿润着的一开一合的嘴唇,根本就没听清太宰在说什么,像是对自己下暗示有些艰难地道:“我不会动你的,这点放心就好了……”
太宰:“……哈?”
太宰一下睁开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难以相信自己的话竟然起了反效果,本就因为情药而浮躁的心这下更是受到了激荡,太宰先是垂着还雾茫茫的湿红的眼睛,打量了一下双手被高高束着、双腿被迫大#开完全一副任君采撷模样的自己,又眯着眼用看怪物的眼神审视着瞧比他还语出惊人的织田作。
排除了自己没有吸引力这一个选项,太宰湿漉漉的目光忽得闪烁了一下,然后表情就有些怜悯了,惊讶道:“不是,难道真让我蒙对了,你不会是真的不行吧?”
织田作:……
但刚说完,太宰就又否定了自己的判断,他雾蒙蒙的眼睛因为好奇聚焦了不少,上下轻佻地打量了隐忍到甚至都不能第一时间说些什么的织田作——
宽肩窄腰大长腿,体格健壮,气息强势,危险地几乎下一秒就能吃掉自己的感觉,怎么看都不像不行的样子啊,太宰百思不得其解,强烈的好奇下干脆也不弯弯绕绕了,轻佻的眼神直接大不敬地往织田作劲瘦的腰部以下的某处去瞅——
只一眼太宰就睁圆了眼睛,倒吸了一口气,像是被烫到一样瞬间移开了目光,心神不定心猿意马地乱飘着。
太宰吞咽了一下口水,也不敢再随便撩拨了,震撼中混杂着惊悚支支吾吾道:“哇哦…嗯,哈哈,那个,看不出来啊……”
打着哈哈,太宰还悄悄瞄了一眼织田作的表情,可惜除了眼神发暗外,仅从表情太宰根本看不出什么所以然,于是太宰诚心诚意地虚心求教道:“织田…作,干部大人,所以您是圣人吗?”
织田作:……
圣人织田作太阳穴的青筋隐隐凸起,他不是圣人,道德感不强,而且还是一个实打实的黑手党,他的决心在动摇。
织田作动摇着,克制着,一字一句着对太宰下通牒:“你…乖一点,别再说话了。”
太宰的眼神不飘了,乖巧地抬眼看似乎对他毫无办法的织田作。
看大名鼎鼎的黑手党最高干部忍得眼睛都有细微血丝了,敬佩之余,太宰就像找到了新玩具的猫咪,眼睛越来越亮,觉得好有趣,有趣到若不是双手被绑,他都要拍手啧啧称奇。
所以织田作要他闭嘴,太宰偏不,他可太好奇织田作能忍到什么程度,对他的底线又在哪里了,就这样太宰脸颊泛着不知是情药还是兴奋带来的病态的红晕,嘴角慢慢勾起了比恶作剧的小孩子还要恶劣十倍的笑。
太宰舔了下嘴唇,刚想再跃跃欲试地再说个绝对会刺激织田作的话,太宰就见织田作暗着的目光突然一凛……
太宰的嘴巴才刚张开,还没来得及让祸从口出,眸光凛着的织田作就直接拿绷带勒在了太宰刚刚张开的口齿之间,然后面无表情地在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噎噎抗议的太宰后脑处系了个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