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警官,”她抬了一下眼皮,“如果我没有记错,这是你第二次在我面前叫这个名字,或许她对你真的很重要,但是请你记住,我不是她。”
“为什么...”瑟琪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闭上了眼睛,把头埋在臂弯里,“明明你什么都明白,为什么不能告诉我?我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才能帮你...”
“帮我?为什么要帮我?”金洲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淡淡的不理解,“你是警察,而我只是个遭到生命威胁的公民,你只要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就是在帮我。”
二人都沉默了。
金洲抿了一下唇,她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太过激了。
“对不起,”还是金洲先开口了,她顿了顿,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最后只是吐出了一句:“不早了,你先去洗澡吧。”
瑟琪没有抬头看她,赌气似地径直往浴室走去。
她啪得一声摔上了浴室的门,站在镜子前,用手支着洗漱台,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气愤又疲惫的脸。
为什么!她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
刘在伊好像总有自己的计划,五年前就是这样。
可是为什么!明明自己已经清楚了她想要做什么,为什么不能坦诚相待?还是在伊又要抛下自己一个人去面对,就像高中时候那样?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明明已经成长成了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人,你还是觉得我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孩么?
敲门声忽然响起,适时打断了瑟琪的思绪,紧接着门外传来了金洲的声音:“你的睡衣给你放床上了,我先在客厅待一会儿。”
“哦。”她闷闷地回应道,转手打开了水龙头,热气氤氲飘荡。
她想起了自己上一次在刘在伊家洗澡,还是五年前,在那个浴缸里,这是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在伊有着不同寻常的感情。
条件反射地,她舔了舔自己的唇。
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微微发热。
是因为水温太高了么?
浴室中热气蒸腾,很快那面镜子就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恍惚间,她觉得这一幕很熟悉:在泳池的浴室里,她刚要开口,在伊捂住她的嘴,在玻璃镜子上写下了“Plan B”。
难道在伊这么做,还是因为害怕被窃听?
关掉水阀,擦干头发,穿上干净的睡衣,瑟琪坐在了沙发上。
她发现只要厘清在伊的处事逻辑,好像也没有这么生气了。
金洲站在她面前,垂着眼睛看了她一会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你...晚上睡床上吧,”她似乎有些内疚自己之前过激的语气,“我睡地上。”
“这不行吧,”瑟琪转头看了看卧室的床,虽然不大,但是睡两个人,挤一挤也不是不行,“我是来保护你的,一块儿睡吧。”
说罢,也不等在伊拒绝,就把她推进了浴室。
“你快去洗澡吧,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