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除非图腾神过来,否则没有人能接近虎兽。
一旁的獾只关注叶的情绪,对鸠的小动作视若无睹,还在不断催促许言:
“去呀!快去!这头虎兽是叶看管的,要是出了事,叶一定会被我阿父骂死的。”
这下子许言是真想翻白眼了。
你英雄救美,就让我去送死是吧?
但已经被带到这里了,他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为了维持大部落遗民的形象,他只能咬牙向前走了几步,试探性的靠近虎圈。
“吼……吼……”
“砰……”
谁料,那母虎竟忽然发起狂来,猛地撞在虎圈安装的简易木门上,险些将结实的木门撞碎。
一时间,圈外众人吓得连连后退。
叶此时才发现獾不知何时将许言拉了来,连忙将许言从虎圈旁拉走:
“危险,不能过去!现在母兽已经因为难产陷入癫狂中,你去了也没用!”
此前许言的表现叶也看在眼里,对于精美的藤筐她同样十分眼热,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对部落十分有用的许言葬身虎口之中。
“獾,你别催许言了。他们部落的虎兽和我们部落的不太一样,那个夏部落的经验未必有用,我们还是赶快去请巫吧!”
獾依旧不愿放弃:“可是虎兽难产巫根本治不啊,叶,你忘了咱们部落难产的族人……”
听到此处,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叶彻底沉默了。
见许言一副迷茫表情,鸠小声解释道:“每一年我们炽虎部落很多族人都会因为难产死去,巫他对此无能为力……”
许言:?!?
炽虎部落的巫居然不能治疗难产?
沉默片刻,想到刚才叶的回护,一个植物的名字脱口而出:“曼陀罗……”
“什么?”
听到许言说话的獾和叶疑惑的看来。
许言顿了顿还是重复道:“有一种植物叫做曼陀罗,可以帮助你们,它能麻醉虎兽让你们趁机将虎崽从虎腹里剖出来。”
獾、叶、鸠闻言齐齐呆住。
“什…什么?”
“剖腹?”
“那虎兽还能活吗?”
许言缓缓吸了口气,反问:“那以往炽虎部落腹部重伤的族人能活吗?”
这个蛮荒世界的巫不是最会治疗这种重伤流血的疾病吗?
獾、叶和鸠双眼一亮。
是了!巫可以救这种伤势!
獾与叶一下子有了动力,拉着许言就奔巫所在的断崖山而去。
再次回到断崖山山顶,巫和许言面面相觑半晌,还是急脾气的獾率先开口:
“巫,虎场的虎兽难产了。许言说有一种名叫曼陀罗的植物可以让虎兽昏睡过去,我们好趁机剖腹将小虎崽拿出来……”
在巫面前,他拘谨了许多,用词都变得小心翼翼。
叶怕巫不同意,补充道:“巫,许言说曼陀罗虽然是毒药,但少用一些对虎兽影响不大……”
巫眯了眯眼,马上反应过来,“你们是说剖腹之后,再由我出手将虎兽治好对吗?”
“对……对对!”
獾与叶连连点头。
巫不置可否,只看向不发一言的许言,“许言,你们夏部落经常这样治疗难产的族人和虎兽吗?确定那毒药不会对虎兽造成太大影响?”
面对这颇具压迫性的目光,站于许言左侧的鸠悄悄低下头向后方挪了挪。
獾与叶同样不太适应,低下头呐呐不言。
一时间山洞内只能听到几个人紧张的呼吸声。
许言沉默片刻,还是选择直言相对:
“我们夏部落确实经常使用这类草药来拯救难产。不过我也不能保证虎兽用过会没事,在我们部落这类药物的剂量通常由巫决定,这是部落绝密。”
呃,原始部落词汇量稀少。就暂且将医务人员叫做巫吧。
这套说辞显然十分符合原始人的思维方式,巫马上接受了许言给出的理由,从一旁的石桌上翻了翻,找出一卷陈旧的兽皮卷。
“那好,你说说这种曼陀罗有什么特点,我找一找,或许殿内会有留存。”
一旁的架子上摆满了巫采集的各类草药,至少有上百种不止,巫这样说倒也不算吹牛。
獾与叶精神一振,齐齐盯着许言,已经做好了到药架上翻找的准备。
许言看的呲牙咧嘴,松开鸠的小手,用双手比划:
“绿色叶片,边缘有不规则的棱。呃,花朵有很多颜色,几乎都是直筒的,有些像三角形……很臭……花朵垂下来还挺好看……”
一通比划下来,许言口干舌燥。万幸巫记忆力十分强大,马上在牛皮卷上找了曼陀罗的简易图像。
“找到了,就是这个。我们炽虎部落叫它垂花,许言你来看看是不是?”
许言凑上前一看,顿时被那火柴棍一样抽象的图画雷了个外焦里嫩。
这……这是曼陀罗?
这不喇叭(牵牛)花吗?
或许是许言嫌弃的过于明显,巫也不再询问,从药架上取了一些晒干的干花,直接拍板:
“走!我们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