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编制出来一个缝隙太大,不太结实的小筐。
“太棒了,鸠你好聪明,这么快就学会了编——”
他不吝夸奖,正要借机哄鸠再编几个小筐好拿去找图腾战士多换东西,洞穴外忽然来了个意料之外的人。
两人的交谈戛然而止。
虎穴外,獾大摇大摆的站在外面朝里观望,看到两人身边摆放的一大堆藤条和两个绿色藤筐时眸光微闪。
情不自禁的上前几步,不出意外的又听到了玄虎嗷嗷的警告声。
獾心塞的收回脚,朝洞内面色紧张的许言与鸠招了招手。
“你们两个都给我出来!”
“???”
啥玩意?我们吗?
难道他俩上午不在虎穴的事被图腾战士发现了?
许言与鸠对视一眼,心下有些坠坠。
然而时间有限,现在已经容不得他们思索对方的意图,更别提想出应对方法。
悄悄将身后的藤条往洞穴深处踹了踹,又将两个藤筐放在凸出的石壁后,许言拉起有些胆怯的鸠缓步从虎穴踏出。
见许言与鸠离开虎穴后獾又远离了几步,警惕心十足一直暗中盯着獾的玄虎垂下眼眸,呼噜噜的翻了个身。
虎兽生性独来独往。
它对于两个铲屎官的感情十分淡薄,仅仅是允许威胁性不大的两人时常进入自己的领地罢了,可不会像看门狗一样跑出去保护对方。
虎穴外,獾悄悄的松了口气。
呼…还好还好…
没有出现护主行为,意味着玄虎还没有被那个许言彻底驯服。
这倒不是獾杞人忧天,实在是许言初到那日所发生的一切太过匪夷所思了些,堪比神迹。
以至于獾这两天每每回想起当日情节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獾如今无比坚信许言确实来自一个神秘的大部落,手中掌握着神奇的养虎秘诀。
昨日他将此事上报长老,长老惊讶之余却并未下达什么抢夺秘诀的指令,更没提怎么处置许言。
他心头焦急之余只得自己行动不断监视许言的动作。
唯恐这个来自“大部落”的奴隶出什么幺蛾子。
此刻之所以到此,是因为发现了许言和鸠偷偷摸摸的小动作。
这两人吃过食物立马消息无踪,现在采集了那么多藤蔓不说,似乎还借此制作了什么东西。
他扫视二人一番,话语十分直球:“你们两个吃完饭去干什么去了?里面那两个东西是什么?”
图腾战士的视力非常好,黑暗中尚且能如白日一般行动自如,稍稍有些暗的虎穴早就被看的一清二楚。
鸠在虎场几月见多了被处死的奴隶,獾语气稍重就吓得不敢吭声。
倒是与獾打过交道的许言对獾的印象还不错,上前挡住胆怯的鸠:
“呵呵……虎兽的粪便实在太多,我们两个都力气不大实在运不过去,所以鸠制作了一种工具用来运输虎粪。”
图腾战士在蛮荒大陆地位极高,像獾这样背景惊人的更是动动手指头就能让许言生不如死。
但令人惊讶的是,獾没有借职务之便为难他和鸠。
既没有克扣食物,也没有找许言的事,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过许言还是装作一脸惊恐的模样,以维持自己的游人形象:“虎场…应该没有禁止奴隶制作工具吧……”
獾险些被气笑。
好个狡猾的奴隶!鸠会不会制作工具他还不知道吗?
正待张口呵斥两句,许言快速推了两下身旁的鸠,使眼色:
“鸠,你不是想拿藤筐跟族人换东西吗?今天正好碰上你叔叔,快去拿呀……”
悄悄看了看眼睛快要抽筋的许言,鸠鼓起勇气,小声喊人:“獾叔,你等等,我马上去拿筐。”
而后在许言孺子可教的赞赏目光中头也不回的跑回虎穴。
???
“哎…我…不……”
獾满头问号,伸出尔康手晃了晃,心头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怎么回事?他怎么就成了那小奴隶的叔叔了?
虽然那小奴隶确实有他们炽虎部落的血脉,但和他确实没什么亲戚关系啊。
而且谁答应和他们换东西了?
许言这一番操作下来,双方之间瞬间由监管者和被监管者变成了实在亲戚,獾只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三分无奈涌上心头。
这些大部落人果然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