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天蓝星不同,在天蓝星渐入夜幕的时候,天阳星已经初阳破晓。
不过天阳星虽然星球名中带着一个“阳”字,但其阳光并不温暖,相反带着几丝冷意。
这份冷意,渗过层层重叠的红色窗帘,散在了一个满是血的会议室里。
始作俑者眼神淡然取下带血的黑色手套,漫不经心地睨了一眼赶来的随从。
赶来的随从连忙低下头,不敢直视那一双金色的瞳孔。
偷袭者咽喉处还插着一把金色的佩剑,血洇红了新铺好的地毯。
一片死寂的沉默中,始作俑者开了口。
“所以,这是你们所谓的“欢迎仪式”?”
跟在后面的天阳星高层顿时冷汗直冒。
一位资历高的高层被推出来,顶着巨大的压力,颤颤开口。
“陛...陛下,我...我们会查清楚的!”
阿希特斯没有回答,不带任何感情地瞥了天阳星高层们一眼。
在场的天阳星高层瞬间感觉好像被一只可怕的猛兽盯上了,再往前一步就是无尽深渊。
特别是被推出来的那个高层,双腿抖如筛糠,牙关紧紧打颤,恨不得当场跪下。
“呵。”
阿希特斯冰冷的金瞳里没有流露出任何的理解,冷冷的呵了一声。
这一声冷呵,没有一丝愉悦和宽恕,底下的天阳星高层更加冷汗淋淋。
被推出来的高层看到这幅局面,内心猛地坠入谷底。
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无论如何都要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现场的氛围了。
不然,陛下将会像几十年前那样......
即使当时他跟着自己的上级在帝国会议厅里只占据了一个隐秘角落。
可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幕。
舌头在口齿间翻滚,未组织好的话语还没涌出苍白的嘴唇。
他所尊崇的陛下早已冷漠地拔出偷袭者咽喉处的佩剑,毫不留情地转身就走。
暗红的披风随着弧度翻卷出几丝去者的冷肃。
佩剑拔出那一瞬,偷袭者咽喉处的血喷涌而出,直接溅了个别天阳星高层一脸。
与此同时场内迅速升起一股难言的味道。
...
“昭昭回去之后记得早点休息,要是觉得不舒服,记得及时给我打通讯。或者给你张阿姨打也行。”
王依看着笨拙下车的李昭昭,眉头不自觉地皱起,声音里带着几分紧绷。
历来初级野外考核难度都不高,按道理考生都不会伤得很重。
但接到昭昭时,昭昭却满身都是固定支架,像蜘蛛精附身了一样。
去问了个缘由,那位昭昭信任的监考官布列恩给出的答复是今年的难度出奇的拔高了,所以导致一部分考生受伤严重。
询问昭昭,收到的回复也和这考场给出的缘由大差不差。
但,王依对此十分存疑。
李昭昭不习惯有固定架的约束,好不容易收拾完自己的东西下车,抬头望见王依一双满是担心的黑眸。
“王姨,我没事,你看我现在整个人都生龙活虎的。伤得一点都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