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昭告别王依,回到家时,天已经全黑了。
等她在自己洗涮完,给她一众叔叔阿姨们报完平安,聊完日常,还要回应完关心自己的同学,朋友,给通讯器光脑充电后,已经到了她日常上床睡觉的时间。
但李昭昭这次没有直接上床,而是去洗了一块抹布。
回到她自己的房间,挨个拿起她桌面上的相框一一擦拭。
擦一个,李昭昭就嚎一声。
“呜呜呜,黄姨,你一定要保佑我考核顺利啊,昭昭不想重考啊!呜呜呜呜。”
“罗杰叔叔,你体术这么好,赶紧托梦救救昭昭吧!呜呜呜,昭昭这次考不过就要留级重修了!呜呜呜呜。”
“呜呜呜,安姐姐,你成绩那么好这次也请保佑昭昭考核通过吧,拜托拜托!下次去看你一定给你带你最喜欢吃的小零食!”
嚎的那是一个惊天地泣鬼神,鬼哭狼嚎的凄凉小曲。
......
擦完不知道多少个新的旧的相框后,李昭昭看向最中间那个相框,用手轻轻地拿起,熟悉地擦拭它
“妈妈,你放心,昭昭一定不给你丢脸,我一定能通过毕业考核的。”
说着,李昭昭抽了抽鼻涕,撇去一把脸上的眼泪,朝相框里老旧的相片漏出一个滑稽的笑。
相片里的女人枯瘦,眉眼刻薄,看向镜头的眼神凶狠,嘴唇紧抿,但她的手上,却牢牢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眉眼带笑,黑发金瞳的宝宝。
“行,大功告成。”
李昭昭收拾摆好最后一个相框,关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心想,这次一定没问题了!
就算野外考核那天是我一周中最倒霉的星期五,我也不怕了!
好,睡觉!
......
翻身,数羊......
等等,数到第几只了......
算了,翻身,在床上尝试扭成蛆......
尝试失败,还是睡不着。
李昭昭干脆睁开眼,跳起来,在床上噗呲噗呲打了一套不标准版军体拳,再躺下。
最终还是睡不着。
李昭昭认命般地重新爬起来,坐在床上,扭头看向窗外满天的星星,习惯性地开始一个个数星星。
却发现窗边有什么在一闪一闪发着绿光,李昭昭壮着胆子凑近一看,是她出生就带着的手绳,中间别着一颗剔透晶莹的绿宝石。
“怎么在这里。我还以为丢了呢。”
李昭昭小声嘀咕。
毕竟一次大病后,她莫名其妙找不到她的手绳了,她还以为丢了呢,伤心了很久。
没想到这次又莫名其妙找到了,真是莫名其妙给莫名其妙开门了。
要找的时候,死活找不到。不找的时候,又砰的一下,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
几番胡思乱想后,李昭昭伸手抓起那条手绳,重新把它带在左手上,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再乱不见,我就会小发雷霆,让你狠狠待在小角落里吃灰!”
实际上,每次都是某个人带着不舒服了就开始随便乱丢。
手绳服服帖帖的,中间的绿宝石一闪一闪的,似乎在回应李昭昭的话。
李昭昭知道睡不着了,打开了窗边的小灯,从枕头下摸出袁姨送给她的旅行纪念册看。
翻开,就是熟悉的旅行风景照。
接下的就是袁姨熟悉的评论:卧槽,这花还能长在海里,还这么多,下次带昭昭来看看。
李昭昭看着看着就笑了,这夜的风呼呼的,她没有关窗。
那风便也随心地静谧地顺了些并不皎洁的月光,搅动女孩半长的黑发,流过她那金黄色的瞳孔里,万物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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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希望小学操场。
“记住,这种防护罩要注入足够精神力才能激活,而且它强度的高低取决于你们精神力强度的高低。”
说着,高大强壮的授课老师把精神力注入展现在他学生眼前的一块手环里。
手环一感受到精神力,不断膨胀变大,随后它的摸样也开始不停的变换,解离,最终重组成一个网状的防护罩。
学生里瞬间有人发出惊呼,或者投以火热的目光。
但下一秒,授课老师直接泼了他们一盘冷水。
“但,大部分初级考核考生的精神力强度都不足以激活它。包括你们也是。”
这话一出,霎时间让刚刚大部分内心火热的学生,心凉一片,哀嚎另一片。
每年熟悉已经这套流程的授课老师,老神在在安慰他们道。
“当然,你们也不用过于担心,考场上会给你们发其他类型的防护罩,老师只是希望你们在考前,多熟悉一下这种类型的防护罩。万一用上了呢?”
“行了,每个人都拿一个,散开去练习,不懂的再来问我。”
授课老师不再管底下学生何种情绪,直截了当下了命令。
学生们一个个排队去领这种精神力型防护罩。
李昭昭拿到手时,已经有很多人在摸索尝试如何像授课老师那样打开防护罩。
只不过没有一个人成功。
李昭昭倒是不急,拿了手环后,就找了个远离他们练习的地方蹲着,摊开抓着手环的手心,睁大眼睛,直溜溜地盯着这手环,想看看它有什么特别之处。
结果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没有看出它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普通一流云纹状巧妙衔接在一起的手环。
为什么注入精神力就能把它变成防护罩呢?
算了,让我先试试。
思及此,李昭昭准备调度她的精神力进入手环。
忽然,身后一道声音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