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极说话直率了点,周二在他身后轻声“啧”叹,伸手拉着于极往回拽,于极拍开他的手。
“我真的没有要吵架的意思,毕竟我们都是出生入死的关系了,寒哥还救过我们那么多次,只是谁不想找个心安不是吗,你和我们说说计划,我们也好配合你啊。”
巫予寒倒是没生气,于极会这么想简直就是人之常情,他心里也明白,于极的想法也代表了在场除了宙垣,其余所有人的想法,只是于极性子直,愿意跟他说而已。
“不是我不告诉你们,只是这关乎于这个空间的法则,说了也会被模糊掉,你们也不会明白我究竟说的是什么计划。”
巫予寒看了一眼宙垣空空如也的手,那四颗奥利尔的头颅正分别对应放在李景明几人的手中。
“就像刚才,你只知道你一直在追问我我的计划,那如果我告诉你,在我们第一次兜圈的时候,我就已经把计划和情况说了出来,只是你们都没有听见,你们又相信吗?”
于极一愣:“什么叫已经说过了?”
宙垣捋了捋头发,将刘海向后顺去,露出饱满的额头,看起来相当不好惹。
“没有什么骨头山,所谓的骨头山是克莱厄斯想将我们一网打尽的噱头。真正能从这里出去的关键,是你们,听见了吗?”
林越表示一头雾水,“什么听见了吗?”
“我靠,我只看到他张嘴闭嘴了,真的没有听见一点声音。”周二惊讶地发现。
李景明沉默着走到宙垣面前,“你再说一次。”
宙垣有些嫌弃地后退一步到巫予寒身边,随后将刚才说的那一番话又重复了一遍。
“我以为你是为了报复我离你对象太近,假装发不出声音,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巫予寒说的是真的。”
宙垣一时间愣怔地看着李景明,听到巫予寒的一声轻笑才反应过来。
他红着耳朵反驳道:“你瞧不起谁呢?我是看不惯你离他太近,但是我都是公事公办的好吧?”
后面一句话他说的没什么底气,李景明也只是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听不到,开玩笑地摇摇手中奥利尔的头颅,“这次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下次补偿你。”
下次?还有下次?补偿?什么补偿?
李景明撂下这一句就又退回去了,于极这才从周二和林越嘴里理清楚了这一切。
“也就是说,这个计划是你俩知道,但是不能告诉我们的吗?”
巫予寒摇摇头,“倒也不能这么说,只是说不能把这个信息传递给别人,不拘泥于你们四个人,哪怕是我,也听不见宙垣刚才说的话。”
周二好奇问道:“那你们是怎么都知道了这件事?”
宙垣伸出修长的手指打了个漂亮的响指,“这就叫羁绊,这就叫默契,这就叫心有灵犀天造地设命中注定……”
巫予寒出声打断他:“只是我们各自都想到了而已。”
林越在一旁脸上挂着“磕到了”三个大字,而于极则是关注点新奇。
“太嘲讽了,简直拉满了。能自己想出来的东西,你俩想到了,我们四个还跟大傻子一样啥都想不出来,感觉又看见了妈妈嘴里的别人家的孩子……”
巫予寒安慰他:“这还真就没那么好想,不能用常规的思路去想,说不定线索就在你的身边?”
安慰无效,于极需要自我冷静一下,安慰安慰受伤的心灵以及被嘲讽过的大脑。
“不好意思,又让你为难了。”李景明笑着和巫予寒道歉。
他们的关系经过出生入死已经变得亲近不少了,李景明有时也跟大家都开开玩笑。
“没事儿,有我在这儿呢,谁能为难我们小寒。”
宙垣抱着臂,一脸的“我家的少惦记”,李景明真是冤枉的不行,他跟巫予寒的社交距离,要真按照宙垣的标准来,估计两个人隔着一条银河都显得窄了。
“管的着吗你,我道歉也是跟巫予寒,凑什么热闹?”
这下轮到巫予寒抱臂看着他俩拌嘴,“要吵也有点攻击性,不知道的以为你俩在这儿比口才呢。”
宙垣眯起眼睛:“我和小寒根本用不着分什么你我,嫉妒也没用。”
零人会嫉妒好吗?巫予寒上去踢了宙垣一下,“你安静一会儿吧。”
小学生战役由李景明嘚瑟地表情而结束。
“既然大家愿意相信我,那我和你们保证,一定会带着大家所有人活着离开这里。”
李景明点点头,“好,你做什么我们就跟着做。”
巫予寒的实现将众人一一扫过,这次不是怀疑、探究、敌对的眼神,而是像曾经看着需要他拯救的人一样。
但又有所不同,因为他这次不是一个人。
巫予寒将视线落在宙垣身上,又看了看李景明四人。
因为他有了爱人和同伴。
“再走一圈,重新回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