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厄斯怒目而视:“你!你胆敢骗吾!?”
巫予寒使用金剑威胁:“少废话,向东走看见的那个标志,到底长什么样?”
这回克莱厄斯不答应了,“呵,骗了吾还想从吾身上得到线索,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这是被骗一次,死都不怕了?
“你确定不说?别忘了,这第二步,可是跟你的命连起来的。”
克莱厄斯将眼睛瞪大:“你还敢说第二步!?这第一步的承诺你都没遵守!”
巫予寒抬手揉了揉额头,宙垣也在一旁直乐。
“这大怪物究竟是聪明还是蠢?”周二嘀嘀咕咕说着。
林越撩了一把头发,掐着下巴说道:“看它让小可爱那么头疼,应该是挺蠢的。”
话音刚落,林越就收到了来自宙垣的白眼攻击。
林越:“哈哈哈,它真是个小可爱。”
无语,心直口快,口嗨一下还不行吗!?
“我答应你,绝对不违反第二个承诺。”
为了表示诚意,巫予寒这回直接将金剑收起来了。
克莱厄斯还是没办法轻易相信他,“空有一张嘴,张口便是哄骗人的那一套话术,平时没少骗女孩子吧?”
巫予寒欲言又止,林越则是憋笑憋地转过头去。
感谢克莱厄斯!替她出了这口恶气!
宙垣后槽牙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巫予寒也知道他是什么德行,在他抬脚那一刻,眼刀就已经飞过去了。
宙垣: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反正你左右都是死,不如死前做点好事,说不定到了底下,热锅里的水还能凉上一个度。”
巫予寒笑着说:“但你碰见了我们,只要你告诉我们方法,我就能饶你不死。”
克莱厄斯气极,但此时却说不出来一句话,它真的因为巫予寒所说的“地狱遭遇”而感到恐慌。
克莱厄斯又回到了一开始的沉默,接着便又是重蹈覆辙。
“你……真的不会再骗吾了?”
巫予寒:“嗯。”
“是真的吗?你之前就说过不骗吾。”
巫予寒:“嗯,是真的。”
“但是你如果再骗吾……”
巫予寒:“绝不违反。”
克莱厄斯沉吟片刻:“吾就再信你一次……”
巫予寒抬手将它身上的藤蔓再次解开,“说吧,标志是什么。”
“是一个头骨堆成的小山,总之它面积很大,到时候你们一定会看到。”
巫予寒皱起眉头:“头骨?是在这林子里死的人?”
克莱厄斯点头又摇头:“部分是。”
现在讨论这个没什么大意义,巫予寒又问道:“那第二步呢?”
“……第二步,呃第二步……”
克莱厄斯支支吾吾,这次它不再犹豫,唤出武器直奔巫予寒面门。
“你们走不到第二步!”克莱厄斯本就混沌的眼神变得更加污浊,此时的它犹如恶鬼。
巫予寒耸肩:“你自己找死的。”
于是,克莱厄斯又又被捆住了。
“卧槽啊啊啊啊!你不说好了不骗我的吗!?”
宙垣捡起一根树枝扔在它脸上,“你这不会说现代话吗?装什么古代人?”
周二挠挠头,“怪物也会骂脏话?”
“emm……可能是怪人吧。”
周二:“……你新研究出来的吗?”
巫予寒身上的风翼失效了,他缓缓落在地上,走到了宙垣身边。
“把大家都弄天上去,能做到吗?”
宙垣笑着歪头看他,“风翼按理来说只能给除自己外的一个人挂着。”
巫予寒点点头,准备自己研究研究。
“但是,”宙垣活动了一下筋骨,“既然你都发话了,怎么着我都得给你办到。”
他蹲下身子,手掌轻碰地面,几乎是瞬间,大地剧烈摇晃起来,从他们的脚底拔地而起,将几人全部带到高处,与克莱厄斯视线齐平。
“这、这是什么?”克莱厄斯惊慌地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高坡。
宙垣站起来,懒得理他,“是土。”
巫予寒满意点头,宙垣的土系异能很纯粹,看来能挖掘出更多的作用。
“土、土?”克莱厄斯头部大体是花苞的形状,说“土”字时整个花苞五瓣翘起,看着十分滑稽。
“土、土……呕──”
克莱厄斯竟然是直接吐出来了!
宙垣赶紧将高坡移了个方向,“我靠,你他妈看着点啊?往哪吐呢?我这鞋高定!”
众人将视线落在宙垣的鞋上。
周二深吸一口气:“这难道就是,穿上它你就健步如飞!”
宙垣欣慰一笑:“买了它你就步步高升!”
林越:“……你的鞋后跟为什么还会亮灯?”
有点像她三岁小侄子穿的。
巫予寒则是无语地叹了口气:宙垣,究竟是什么时候,背着他换上了这么一双鞋?
宙垣:其实我准备了情侣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