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写的所有同人均为女主控,为带来更好的代入体验,主控名均由xx代替,欢迎品糖赏脸。)
为了在府中修建小宠物的宠舍,这几个月你总是到南州郊外砍树,且一砍就是一整天,连深夜也不放过。
虽然谢回之前替人来树林里抓过你,在送你回去后还给你府上送来许多建舍的材料,但用以建舍的木头还差了一大半;
回头看看在自己房里上蹦下跳的小白兔,还是狠下心咬一咬银牙,抡一把比以前更锋利的大铁斧头去了郊外的深山野林。
果不其然,你再一次被例行帮忙的谢师父逮住了。
谢回带着浅笑低下头看着你,你却与他大眼瞪小眼。
许是因为有着前几次的先例,你这次倒没有乖乖地随谢回回去;
而是尽量使自己的身板挺得很直,将抡着大铁斧的右手背到身后,难得大胆地站在谢回高大的身躯前,
仰着头直盯着他那双温柔深邃的桃花眼——做出无声胜有声的反抗!(虽然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处。)
谢回细声细语地与你说道了好一会儿,见你依然固守己见,便向你慢慢走近,仍是满面笑意,然后微俯下身将你一下子稳稳抱在怀里。
双脚一下悬空,这令你不由吓一跳,两只玉莹的手霎时挂住了谢回修长白皙的脖颈,紧紧闭上双眼。
正心有余悸地在谢师父怀里惴惴不安呢,你却听得萦绕着淡淡皂香的宽阔胸怀里传来闷闷的笑声。
待你揣着疑惑睁眼一瞧,轻轻抱着你的年轻男子的唇角已是压不住。
见你发现,才似是如释重负地“噗嗤”低笑出声,清俊温和的黑眸更是眯成了一条细线。
“谢思深!你还乐……”
你面上羞赧,将挎在谢回颈上的手立刻拿下来,却是满脸愠怒之色地怒道,似乎早已对他那张倾城绝色的脸熟视无睹。
谢回仍是浅笑晏晏,目光轻瞥至你手中紧握的大铁斧,才止住笑。
他又将你整个人在怀中颠了一颠,你却是百见不怪,反用一种平静且无奈的眼神望他一眼:
“无聊。”
他倒也不恼,开始抱着你挪步,似是要送你回家。
谢师父倒是乐得欢,你却为他所桎梏,只能眼巴巴地在他怀里伸着脑袋遥望愈距愈远的小山林。
还有一棵树差点就砍完了。
可是很快,你好像发现谢回走的路线并不是去自己府上的方向……好像是谢府?!
“师父,这是去哪……不是送我回家?”
“xx 难道不愿去师父府上……小徒儿只需要好好躺在师父怀里,别说话。”
谢回抽出一只手,很是轻柔地抚了抚你的头,声音自然是温雅濡耳。
他笑得自也是如往常一般好看,可却令人莫名生出些许恐惧。
令谁……?当然是你。
毕竟三五次半夜上山砍树都被谢回当场捉住,说不怯心是假的,师父每一次都是很温柔地领你回家,亦是每次都在劝你不可违反宁朝律法——这次确也是第六次了。
你不知道师父现在是否生着气,那是因为谢回大多数时生气都不会轻易显露出来,只是像现在这样一言不发……
正当你垂着漂亮的眉眼想要细细捉摸时,谢回却已经抱着你进了他的房间,并将你放在他的床榻上。
你刹那间回神,一低头便瞧见谢回正在俯身轻解你腰间的绸带。
你顿时羞得赧然,却不敢制止他的动作。
“师父……”
你有些不自在地轻轻出声,欲以阻止。
谢回却像是没有听到,只是眸中含笑地看你一眼,然后踱步至燃着火光的白蜡前,轻轻吹灭烛火。
第二日早上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你只觉身上哪里都痛,好容易扶着床榻坐起,正欲开口埋怨谢回的可恶之处,却在瞧见床上的凌乱时立刻红了脸,怔怔地无法思考。
他昨夜可太……还闹那么晚,也不知收拾收拾!
你越想越气便要扶榻起身,但身体像被车碾过般,痛得你不由龇牙,没撑一会就觉得手臂酸软,远比你练一天武还累。
你素来很倔,就如同此时,你不信自己是起不来的,正要再次起身,却是听得外面传来一阵轻轻脚步声。
原是折腾你整整两个时辰的谢回从外面回来了,他看上去容光焕发,眸中带着点点星彩,是明眸善睐的,干净纤秀的手捧着一碗东西;
见你醒来,眼中那浅浅笑意更甚。
“ 小徒儿醒啦?可要吃一些东西?”
谢师父步履漫漫地来至你面前,把那碗东西置在一旁的檀桌上,才习惯性地回身将榻上盖衾的你扶坐。
你努唇轻合上杏眼,却在谢回回身给你端碗时,故作不经意地略过他高大身躯去看看是什么好吃的。
是白米小粥,还是一碗清汤馄饨……?
谢回端过那放在一旁的红豆莲子粥,再度坐在你榻前的圆凳上,随即垂眼用小勺微微拌了拌莲子粥。
其实要说实言,你在看见谢回进来时,心中气就不由消了大半;
但却是一脸木木地侧过头,有些生气地仍然努起红唇,故意不去搭理他。
谢回舀了一勺粥,小口尝了一尝,觉得红豆莲子粥的温度已是适宜;
遂抬眸望你一眼。刚准备为你再舀一勺,才像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再次抬眸。
“ xx 这是怎么啦,何故要板一张脸?可是身体不舒服…… ”
谢回见你拉着脸看向床的另一面,如何也不肯搭理他,常常放松的眉头立刻微蹙,
“还是……师父惹了xx 生气啦?”
你极轻微地轻哼一声,权当是小小回应。
但谢回还是听到你小声的愤懑。
他先是一怔,回神后便是大悟地弯了弯薄唇——小徒儿原是怪他呢。
知道你心中盈着怒火,细心的谢师父就知道不好了。
不过私下却觉得这般的小徒儿极是可爱,好比你养的小兔儿吃不到白菜时的气鼓鼓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