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楚秘书没继续说下去,但莫凡明白,抓起来的,不过是些被洗脑,被控制的工具而已,策划者,操控者,幕后真正的主使者是他们这些人连手指头都触不到的,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程砚平安。
手术还没结束,有关这次事件的新闻已经铺天盖地:
“程氏现任掌事人为父担责,替父受过!”
“纠缠前妻,遭其前妻现任买凶杀人!”
“豪门联姻终破碎,为抢嫡子暗下杀手!”
“亲兄弟终反目,程二少回国前的下马威!”
“金融陷阱被识,外邦势力千里索命!”
“......”
港媒的报道也许不会像内娱一样没有故事现编,但得永远相信他们写标题的能力,程氏大厦,程家大宅,程砚经常出没得几个会所,医院,能闻着味的地方全部有媒体蹲守。
楚秘书的电话一个接一个,他一一挂断,只接了公司的内线,是公关部门的请示,要不要声明这关系到市场,股价,乃至整个程氏的运作。
这种事情处理起来,莫凡是最有经验的,但他不是程氏集团的人,甚至连子公司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某个投资项目的负责人,根本轮不到他开口讲话,这时,楚秘书却转过脸看来看向了他。
“发。”莫凡说,“围绕三点,首先感谢政府、媒体及各界人士的关心;第二,模糊暴力争端时间的真相,等官方发言;第三,着重突出第三点,此事件相关等程先生亲自召开发布会说明缘由。”
媒体的嘴是捂不住的,上面的应对政策和措施也不是他们能干涉的,但这样一来,至少,程氏内部及股市是暂时能稳住的。
楚秘书点点头往下吩咐,同时,手术室外的灯终于灭了。
负责手术的主任只认识楚秘书,出来便直奔过来,“楚先生,程先生的伤情稳住了。左小腿外侧的烧伤只做了处理,要等程先生情况稳定了再考虑做植皮手术。”
“哐通”一声,俩人同时转头。
“莫凡。”楚秘书变了调,一个箭步扶住了他,“怎么了?医生,快......”
那根紧绷的弦已经到了极致,在听到程砚脱离生命危险后,那口气就松了,整个人软了下去。
莫凡再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他就意识到了自己在哪,直挺挺的从床上下来,一把薅掉了挂针,推开门就找医生。负责他的小护士看着他极其着急的样子就把他带到了监护室外面,“程先生醒过来一次了,大致脱离了危险期,24h过后就能从监护室出来。”
“哦~谢谢。”莫凡站在那一动不动,透过小小的窗户看着病床上被仪器挡住一般的人,虚弱的说,“你去忙吧。”
“可您......”
“我没事,你去忙吧。”
短短2天时间,仿佛过了两个世纪那么漫长,心惊,后怕,焦虑,慌乱,绝望...所有的情绪全部堵在心头,窒息到麻木,慌乱到空虚,直到此刻,莫凡才能安安静静的看上里面的人一眼。
从听到噩耗到昏迷那刻,莫凡的灵魂就已经抽离了□□,他所作出的任何的行为仿佛都是肌肉的记忆反应,灵魂终于回归,心脏重新跳动,不再是麻木的行尸走肉,太可怕了,他想,怎可以这样,如果他跟程砚就此天人永隔,那他岂不是要2天以后才能追他而去,那程砚会不会等不到他就先走了,这真的将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
不能这样,绝不可以这样,莫凡痛苦的挣扎,和心内深处的空捻死死抵抗,洁白的床单被拧的吱嘎响,艰难的呓语道,“程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