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对方威逼利诱前,莫凡直接釜底抽薪,这场危机公关做的堪称完美,但对于刚上市不久的星秀而言还是重创,当天下午,就被迫停牌了。
他能做的就这些,至于背后的推手还有谁,只能交给另外一个人了。
程砚一直听到发布会上莫凡的声音落下,才合上了笔记本。
“程董,深贸跟乔小姐的协议已经签好了,只要深贸按时毁约,那乔氏整个海运业务就归入程氏旗下了。”楚秘书扶了扶眼镜,像个播报员一样继续,“乔氏的海运资不抵债,即便转入,三年内也是不可能盈利的,恐怕董事局不会轻易通过。”
“划入我的私人业务,钱也走我的私人账户,那就不用上董事局的提案了。”
程砚这是想让乔琳永远受制于他,一劳永逸。
一事毕,林宇接着说道,“跟北宝一拍即合搞这一出的是贺余梦,他们手脚太不干净,一查就查到了。贺余梦孬好是个精明的商人,他这些小动作于程氏而言,犹如蚍蜉撼树,何必呢。”
于程氏而言确实无伤大雅,但她像个苍蝇一样,围着莫凡转,莫凡不消停,那程砚就不消停,不伤根本,却扰心智。
“我看在同为港城出力的份上对她一让再让,她倒是会见缝插针,蹬鼻子上脸。”程砚眼里闪过一丝狠色。贺余梦是看出了什么,专挑他的痛处挠。
“那口水缸手上不干净的事太多了,我们随便找几个她旗下的艺人吐吐水就够她喝一壶的。”贺余梦发福,从脖子到脚踝一样粗,所以,林宇称呼她为水缸。
楚秘书掀开眼皮慢慢的说道,“我们也要戳戳她的痛处才好,只是贺全是个傻的,不参与贺氏的任何工作,从哪破开个口子呢?”
正思索呢,程砚说了两个字,“洗钱。”
贺氏对于捧红那个要天赋没长相,要演技没头脑的贺全可谓不遗余力,制作成本5亿,票房不过千万,但绝对主演的电影,还是一部一部的往里砸,这其中不乏量身定做的。如果这些片子变成为了洗钱而拍,那不仅能一棋将死贺余梦,那贺全也将沦为被亲妈利用的真傻子。
楚秘书眉头不易察觉的抽了一下。程砚一摆手,他就会意的立刻去安排了。
门关上,林宇转身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牛皮纸袋给了程砚,长方形,半截手指那么厚,看起来还挺有分量。
程砚低头笑了一下。
牛皮纸袋里装的是一本胶装的《资本论》,1952年凯利和沃尔什出版社,出版的港城最早的那版。
林宇也出去了以后,程砚拿出那个精巧的随身听,戴上耳机,一边听,一边在上面做标记。他习惯了写繁体,乍写简体,写的很慢,偶尔有个字写成繁体还会再在旁边把简体写上。写着写着,就不自觉的笑一会,像是想到了什么美事。这项工作,他抽个空就做,一直做到一周后飞北京的前一晚。
“装模作样。”王闵之一手掐腰,一手指着门口,“既然亲自来总结工作,那早些还让楚秘书视频会议,坐在那一言不发的,装深沉呢,渣渣,肯定另有心思。”
程砚推门而入,王闵之仰着头哼了一声,夺门而出。
“她怎么永远那么凶啊?”程砚不以为意,又转身关上了门。
莫凡把热茶放在茶几上,一笑置之,转而聊起了工作,“星秀可以重新挂牌,但邓佳楠回不来了,梁凯也非常可惜,公司的名誉也受到了严重的影响,所以,我跟闵之决定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不管是对人还是对事,聊胜于无吧。至于北宝,她也是做了一回棋子,况且你对贺余梦做的那么绝,她在圈子里是不可能再混下去了,就任由她吧。”
“你处理的很好,你决定就好。”
王闵之说得对,程砚压根就不是冲着工作来的,他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然后神秘兮兮的从身后拿出了那个牛皮纸袋。
莫凡好奇的睁大了眼,伸手想接过来一探究竟,可好巧不巧的,手机响了起来,两人同时低头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