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上演的有钱人去参加拍卖会那邀请函都是烫金的,而这个,寒颤的还不如街边发的小广告,莫凡思忖,越是有钱越抠门。后来他才知道,拍卖会也是分级别的,很多高级别的拍卖会是没有邀请函的,更不会广而告之,而是有专门的经理人当面邀约,把拍品展示给买主看,要验资,要交定金,要签保密协议,满足所有条件后才有资格参加。
当然,程砚也不是单纯为了这只火机。
程辉称病,吊着程氏内部,联合一帮老臣给程钰施压,致使程钰这边资金出现了断裂的问题。帮程钰解决问题才是此行的目的,火机只是个幌子。
在程砚的熏陶下,彼时的莫凡也算是瘾上了香烟,科普了下这个火机后,倒是有点期待是什么样子了。他让程砚不许自己把玩,等他休息时一起鉴赏。
莫凡提前进组,新人演员都要进行2周的培训。
有些人就是天赋异禀,老天爷喂饭吃,莫凡就是其中一个。从没演过什么角色,也没学过表演,但经老师一点就通,角色想要表达的意思就被恰到好处的拿捏,因为没演过,还没有过重的表演痕迹。
其实围炉讲戏是很累的,因为思维要跟着老师走,然后再根据导演的要求表现出来,与此同时,还不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因为最终表演要通过镜头传达给观众。一天下来,脑子装的满满当当,做梦都是表演。
莫凡见识到了跳舞之外的另外一个世界,一个能感受陌生人一生的世界,并且,每天练功没落下,早起2小时,下午改晚饭后2小时。
程砚从港城回内地前两人联系过,莫凡出不去。
但推开家门屋里却飘着饭香,二楼还放着舒缓的音乐。
程砚放下行李箱,鞋都没换就上了楼。
练功房里,莫凡穿着背心短裤,白色长袜,正在跟着音乐起舞。后背凸起的蝴蝶骨像是随时都能破皮而飞,旋转间,劲瘦的腰身,绷紧的肌肉,无一不让人脸热心跳。
他用脚尖挑起地上红色的绸带,很有技巧的掷出,不轻不重,如一尾羽毛般拂过程砚的脸,可连多于的眼神都没有半分,仿佛无意为之。
程砚眯起了眼睛,似笑非笑,啪一下,关掉了音乐。
此刻,他想到了这间练功房兴许还有其他的,更大的作用。
红绸以一个死结把一双细嫩的手腕绑在了把杆上,顷刻,镜子里出现了米开朗基罗最有名的雕塑像。
抬头看到这一幕,莫凡全身都羞红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口不择言道,“先吃饭......”
当啷一声,皮带掉在地上的声音,“马上。”程砚掰过他的脸吻他,丈量他腰间仔细丈量。
“有汗,没洗澡。”莫凡嘴上不愿意,但身体很诚实。
“嗯,尝到了。”
原来刚才程砚关音乐时把空调也关了。温度上来了,还没开始,出的汗都能洗澡了。
程砚搂着莫凡的腰一拉,两人都侧了身,镜子里,一览无余。
没用任何东西,甚至感觉不到疼,只觉得那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一部分终于回归了,只剩满足。
试探,进攻。
征伐,鞭挞。
程砚在进行的时候,除了耍耍嘴皮子,并没有什么出格的新花样,反而喜欢最传统的姿势。
莫凡的腿能打开到“一”字,也能向上折叠到肩头,还能有力的盘在他腰上,总之什么都不影响。
但今天,莫凡被捏着下巴,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汗水从发丝渗出,燃烧的情欲从灵魂深处窜到脸上,痛苦的表情是极致的享受。不,那不是汗水,或者说,不完全是,里面混着莫凡的泪。嘴巴合不上,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叫着什么。他想挣脱那束缚的红绸,用手摸一摸,感受下身后的真实。
“别动。”
程砚掌握着火候,高高抛起,然后再轻轻落下,就是不给个痛快,就这样看着莫凡在欲望的沼泽里挣扎,深陷,最终溺死。
“乖一点,叫好听一点......”他在莫凡耳边,喘着粗气宣示主权。
华灯初上时,缴械,投降。
莫凡靠在程砚怀里,乖乖的被清理,动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突然,他问,“我真的是同性恋吗?”
“怎么还纠结这个问题。”程砚笑的有点无奈,“喜欢是原始的本能,如果作性别区分,那不是纯粹的喜欢,那是权衡利弊的选择。”
晚饭也是程砚亲手喂的。
莫凡穿着程砚的白衬衣,露着白嫩的大长腿,趴在沙发上把玩程砚带回来的火机。
这是一个机械火油打火的火机,纯金打造。仔细研究会发现,各个零部件十分精巧,盒盖部分一个小小的螺丝扣都是专属的。据说这是一个火机大师的私人款,本人已经去世,所以收藏价值非常高。
莫凡刺啦一声,点上了烟,“20万啊。用20万的火机点了一根17块钱的烟,奢侈!我还没挣到钱呢,怎么就堕落了呢?”他踹一脚旁边的程砚,“近墨者黑啊!”
“喜欢啊,拿着玩吧。”程砚笑着拍了下他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