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摔了个屁股蹲。”
“王闵之干什么吃的,这样了不去医院,还让你自己回家。”
“她又不是我保姆。”狗脾气又上来了,莫凡撑起身子,咬咬牙就要下地,“受伤的是我,你吼什么啊?我多大人了,用得着你在这责怪别人彰显自己无聊的关心。”
程砚觉得喉咙发紧,说不出话,身体里的血好像被施魔法冰冻了一样,僵硬的出了门。
莫凡呆在原地,好一会才捡起地上的外套挂好,慢吞吞的回了小卧室。伤痛,心也痛,也许程砚关心一下,安抚一下,哪怕一句软话都能抵的上一片止疼药,可他就这么走了。怪谁呢?明明是自己激他的,以他的性格,没把房顶掀了就已经是恩赐了,还奢望什么呢?
小卧室床小,枕头也不软,莫凡趴在上面更委屈了,鼻头一阵一阵的酸,居然没听到门开了又关的声音。
“忍着点。”程砚把褐色的液体倒在手心,搓热,然后捂在腰间,反反复复涂满整个患处,又去拧了热毛巾盖上。
莫凡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雀跃,刚才的失落感一下不见了,“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嗯,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不想遂你心愿。”程砚把毛巾摊开,往下移了移,指尖若有似无得刮过肿起的翘臀。一股小小的刺激感直逼心尖,带着身体微微的颤抖。
莫凡的身材堪称佼佼者,头身比堪称完美。没有发达的肌肉,但线条流畅完美,臀部看起来是翘的,摸起来是软的,这会肿着,更是撩的人无端遐想。他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只两个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程砚,浓密的睫毛半垂着,像是,勾引。
“好性感。”程砚在他小腿上捏了一把,不知说的是他的样子,还是裸露的下半身。
莫凡没忍住,嗯了一声,程砚低头亲在高涨的臀瓣上。
搓热过的药酒浓浓的散了一屋,闻到的人都醉了,醉到忘记了刚才的吵闹,忘记了多年的旧仇新怨,忘记了世俗道德,只剩深入骨髓的纠缠。
床太小了,只能紧紧贴在一起。
莫凡躺不下,只能趴在他身上,越来越大的地方被程砚双腿夹着来回磨,那种将要不要,一下够的着,一下够不着的折磨,最后声音都变了,“程砚,程砚,今天不行,腰真的痛。”
“是你在上面,我没说要做啊。”程砚捏着他的后颈提了一把,咬着他的耳垂低语,“怎么,你很想要?你不说......那我问问它......”
程砚的手只活动了三下,莫凡就交代了。
他伏在程砚身上喘着粗气,脸红的要滴血,假装听不见上方传来的笑声。
程砚把手上的精华蹭在他脸上,不给他装死的机会,“进步了,比以前大了呢。”说话的同时,顶了顶胯,“好好表现,我就不笑话你。”然后压着莫凡的发顶往下滑。
莫凡又去上次的医院做了检查,被逼着打了两天的消炎针,不那么疼了,可以正常坐下了,但淤青一时半会是散不去。
青岛那块地的帆船俱乐部落成了,两地的帆船爱好者都想第一个试水。
帆船这种玩具,要买,要修,要维护,最重要的,还要养一批开船的人,所以,没钱,或者说没有很多钱是玩不了的。港城也有几个这样的俱乐部,但都没青岛这个吸引人,因为只有高端才能彰显身份。
那青岛这个多高端呢?并不是建的有多大,多豪华,有多少知名教练,而是有一片私人海域,从沃山岛北一直到帆船码头这一片被批为了私人海域。玩船的人都知道,组织一次比赛手续有多繁琐,还有各种政府硬性的规定要遵守,特别是回归后,要求越来越严,失去了很多发挥的空间,但如果有了私人海域,那就是,“我的规矩就是规矩,玩得尽兴才是要求,”足见有多吸引人。
上次来时这里还是一片广饶的马场,现在,国际6星标准的度假酒店拔地而起,周边设施一应俱全,还设有私人会员制俱乐部,至于里面是干嘛的,可看不可说。
顶楼露天酒会正酣,夜色在灯光下变的斑驳,着装清凉的姑娘们簇拥在一起嬉笑,凑在一起谈话的不是某地的领导就是某企的高层,非富即贵。
程砚跟冯起在围栏边说着什么,这种场合,莫凡没法跟在身边,林景辞拉着他挑了几个可爱的甜品,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两人熟的也不需要寒暄,开门见山的聊起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