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几乎是重合的位置,“是红玉星现在□□u的所在地。”
她回身看向铎莱尔和元莫:“我想两位知道我们要做什么。”
铎莱尔指指□□u的红点,又指指信息库的:“拖住前者,从后者上面找东西。”
“没错,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我们需要合作。”
“我们?”铎莱尔看看云欢岫,又看看自己,最后看看云芽等人,“抱歉,是我理解错了吗?你的意思是,要我们和你们合作,去这个星球安保最严密的地方里面抢东西?”
“不是,”他拔高声音,难以置信道,“你们是不是太相信我们了?事先声明,我们这次可不代表兽人联盟的任何官方,只代表我们个人,不,个人也不代表,我们不打算把真名留在人类邦联的通缉令上啊!”
云芽莞尔:“我知道。”
“那我就更不明白了,”铎莱尔看了一眼云欢岫,“既然用不着我们这些小虾米,你们为什么不一早自己行动呢?”
“看来小岫没有给你们说清楚,”之前说云欢岫和外公容貌相似的女人开口道,“我们并不需要武力上的外援。要是不顾后果的冲进去拿到资料,我们一早就能做到,早很多年。”
“但是我们不愿意那样做,红玉星从‘荒漠’中走出来还没有太久,无论人口还是经济,都没有恢复。现在大动干戈,只会让外人获利。”
铎莱尔一拍大腿:“我懂了,你们需要一个背黑锅的!”
一旁记录红玉星地形的元莫顿住,默默捂住了脸:“……”
云欢岫手也抖了一下:“劳驾闭嘴,等会儿有你发言的时候。”
女人倒是笑了:“这么说好像没有问题。”
“我们的确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既能达成目的,又不至于伤筋动骨的时机。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在减少损失的同时不被打成彻头彻尾的反社恐怖分子,”她一摊手,看向自己身边的同僚,“我觉得我们不用否认,实际上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有人捂脸有人皱眉,而云颂点了头:“说的没错。我们要直视自己的目的,更要直视自己的动机,难道把所有的罪名都压到小岫身上,我们就是干干净净的了吗?”
她又咳嗽了几声,问铎莱尔:“好孩子,你看事情很透啊,你也很关系小岫。我能问问你的名字吗?”
铎莱尔看了一眼元莫,才道:“木宁河。铎莱尔木宁河。她说是我学姐。”
“哦,木宁河啊。”
云颂眯着眼睛,似乎是精力不济在走神,却冷不丁问到:“我记得兽人联盟里,龙人族的三位上将中,就有一位姓木宁河,你们是亲戚吗?”
铎莱尔看着她,露出一个真诚的笑脸:“您说笑了,我倒是很希望呢。”
“好吧,看来是我猜错了,”云颂眼睛彻底闭上了。铎莱尔还想说什么,余光却扫到身后红光一闪,尖锐的“滴滴”声响了起来。
他心下不妙:“这是……”
“测谎器。”
元莫终于开口了,他按住想要起身的铎莱尔,冷冷扫视一圈:“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柯莱特坐在椅子上,身后红光疯狂闪烁。他猜到这应该是某种测谎装置,皱眉对着眼前的人类到:“你们这样恐怕不是待客之道。”
他面前的人类长相很奇特,尤其是在星际时代。他以甲覆面,两只眼睛通红,右耳残缺,只剩下一块空洞,每次呼吸都带着不自然的颤抖:“那你满口谎言,就是合作的诚意了?”
秦约已经掏出了枪,但男人不屑一顾:“你觉得你可以伤到我吗?”
秦约也不废话,对准男人的心脏就是数枪,柯莱特想拦都来不及,只能自己保住头蹲下。果然下一刻,秦约就被崩飞了数十米远,打了好几个滚才堪堪稳住身体。
柯莱特想过去看看,一只冰冷的手就按住了后颈:“阿斯塔纳索教授,现在你可以重新回答一下刚刚的问题了?”
铁甲覆面的男人呼吸凉凉打在皮肤上,柯莱特根本控制不住身体发出的警告信号,狂起鸡皮疙瘩:“我说的很清楚了,你的身体没有治愈和更改的可能性,你现在的状态已经是和机甲共生之后,人类身体能达到的最好的状态了。”
“……玛艾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