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再往前。”
“你难受我会心疼的。”
“不是,资料?”
“我查过资料,第一次确实会很疼——”
“……你怎么还去查,又不是什么需要学习的东西。”她的窘迫快要溢满房间,作为学霸,也不是什么都要查阅资料的好吧。
周暮沈认真看着她,“我还看了好几篇相关的论文和视频,深度研究学习了一下。”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令朝朝哑口无言,学霸的世界她真的不懂。周暮沈不再和她掰扯理论,他双臂用力一带抱起她,故意逗她。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今天我们就研究一下这个课题。”
——咔哒。
周暮沈第二次反锁上门。
这次是他房间的。
朝朝手足无措的缩在床沿,看他又是拉窗帘,又是在抽屉里翻找什么,找到一个浅粉绿色好看的香薰后,周暮沈擦亮火柴,点燃烛心,他小心翼翼挪了挪,挪到衣柜旁边的架子上。
很快,雾气散着淡淡的香味弥漫开来。
朝朝闻着,紧绷的神经逐渐舒缓。
她问是什么味道。
周暮沈嗓音和香味同样清淡,“它有个很好听的名字,春风沉醉的夜晚。”
——沉醉。
脑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周暮沈按着她抵在墙上的画面,心跳骤然加速,低头不敢看他。周暮沈双手撑在床上虚圈住她,在她额头吻了一下,“往里点,让我上去。”
“哦,好。”
他挨着坐在床边,转手拉开书桌抽屉,拿出一个cd机。朝朝看过来,她记得这个随身听,以前她每次来问题时,经常看见周暮沈戴着耳机在听,看得她心痒痒的。回家后还磨了朝大禹好久,也想要一个。就在朝大禹准备带她去买那天,她被骗去了北京。
回来之后,兴许是朝大禹忘了,这事便没有后续了。
一直到现在,她也没得到那个cd机。
周暮沈这个一看就用了很多年,淡蓝色的机身已经被磨得发了白,边角有几道轻微的划痕,耳机缠了几圈在上面。他绕开耳机线,放了盒磁带进去。
分给朝朝一只耳机。
熟悉的声线穿过冰凉的听筒,在她耳朵里唱起来:
“…………
我看着你的脸,轻刷着和弦。
初恋是整遍,手写的从前。
还记得那年秋天说了再见。”
周暮沈蹙眉,“高考完之后就没听过了,没想到还能续上。”
朝朝摘掉耳机,“你喜欢周杰伦?从来没听你说过。”
周暮沈侧头,“我不喜欢,我知道你喜欢,这张是你高一那年送我的,你忘了?这里面我最喜欢这首歌了。”
“我想起来了。因为想给你送礼物,我还拿衫衫当了幌子,至今她都不知道她喜欢周杰伦,我还欠她一张专辑呢。”
周暮沈若有所思地痞笑起来,“哦?原来是这样啊。”
他重新给朝朝戴上耳机,“我后来把周杰伦能买到的专辑都买了,原本想送给你的——”
“?那后来为什么没送啊!”
为什么没送。
后来,她如愿去了艺术班。
他把周杰伦所有的专辑装在了一个精心包装的盒子里,连同他的cd机一起,想要送给她庆祝。
然后,他看到了她和赵星陈并肩说笑打闹着朝他走来。
他将盒子原封不动地又拿了回去,连同cd机一起锁在了柜子里。
直到高考完,他的表白在那个盛夏里得到了回应,才重新又把专辑都整理了一遍。
这些年,他一直在攒剩余几张没买到的,所幸的是,托了很多朋友,终于将珍藏版的也收到了手。
“哼,还说呢,那个时候在走廊看见你,每每想和你打声招呼,你都视而不见,高岭之花的从我身边走过,像一阵风一样。”
她也很委屈好不好。
“而且我和赵星陈,就是纯革命友谊……”
还没说完,周暮沈凶狠地吻了上来,不想听后面的话。他压着她缓慢磨着,朝朝被挤到逼仄的角落里,手不经意间触碰到他腰腹间,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肌理线条若隐若现,勾的她手指酥麻发烫。
周暮沈腾出一只手,引着她向深处探寻。早已没了平常那稳重正经,不要脸地问她:“怎么样?”
朝朝缩手,实在是说不出口。指尖刚蜷缩起来,周暮沈硬是给她掰展了,用力握住覆上他的左胸口。热烈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在她心底蔓延滋长,生根发芽,穿梭进她全身的血管中,与她一起融合,也共生着。
周暮沈还在等她的答案,“你还没说满意吗?”
…………这让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