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戳他。
周暮沈转身,弯腰,微笑。
捏着她的脸说:“乖,先去自己玩会儿。”
朝朝哦了一声,听话的离开厨房,招逗饼干去了。
周暮沈洗完碗筷,又将厨房整理擦拭了一遍。明亮干净透着阳光照进来,他看着满意的擦擦手,瞥下目光,一眼看到蹲在玄关处的朝朝,正薅着饼干嘀嘀咕咕。
他走过去蹲下,呼噜饼干的下巴,“聊什么呢?”
“我和饼干说,找老公就要找这样的,家务活全包,不用操一点心。”
“饼干又不用找老公。”
话语里的呛声她听出来了,她当然知道为什么。
周暮沈轻易不吃醋,但一吃醋,很难哄。
她开始没话找话,“哦对了,钥匙。我去给你找。”
周暮沈还在摸着饼干下巴的软毛,挠得它很是舒服,惬意地闭上了眼,喵呜喵呜打着呼噜。
大概是怕丢,方琴特意从朝朝房间里找了一个旧的钥匙扣套了上去,一只棕色的毛绒小熊,巴掌大小。饼干不懂钥匙是什么,但它知道小熊是玩具,扒着周暮沈裤脚两眼放光,想要从钥匙上咬下来。
周暮沈揉着它毛茸茸的小脑袋,柔声细语:“饼干,这个不能给你,下次爸爸回来给你带一个新的。”
一句话,朝朝只听到了爸爸两个字。
“我是它姐姐,你是它爸爸?”
这合适吗?
“那姐夫。”他别有深意地看她。
接着他说:“我回趟家。”
“我也想去。”
“我有话想和你说。”
-
——门打开,又瞬间关上。
朝朝在鞋柜翻找着拖鞋,忽得被一双有力的手按在墙上。温热的气息包裹着她,一口一口吞吐在耳后,痒意伴着心跳随之而来。
“想和我说什么?”
“我和文利哥哥——”
唇被堵上,没说出口的字眼全部吞咽了回去,他亲得汹涌急切,按着朝朝的双手,力道大得惊人,情绪和理智在双重叫嚣着。他的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掠过之处,带起阵阵热火,一路向上摸到了什么,是她的敏感处。
周暮沈忽然起了玩心。
指尖旋在那个地方捏揉打磨,时重时轻。朝朝被他弄得心尖一阵阵酥麻,用尽力气才将手从被按在墙壁间的手掌里抽出来,胡乱在空气中抓了半天,捏住他的手想要快点结束。
周暮沈并不遂她愿,留恋不舍地撤下手指,没等朝朝喘过气来,又换了另一边,让她又历经一遍心跳坠落的感觉。他舌尖探了进来,掠夺城池,勾着她侵略攻占,似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很清晰地在告诉她,她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朝朝说不出话,呜咽声也逐渐变得甜糯软腻,余音到最后只剩舒服,捏着周暮沈的手也自然而然松开了劲垂落,隔着衣裤推他。
即便有布料,还是感受到了他的炙热。
有个羞耻的念头一闪而过。
随着身上传来的力道越发强烈,朝朝越发觉得自己没想错。
顾不得任何,她拼命摇着他胳膊,“不要了,不要了。”
周暮沈终于舍得放过她,凑近鼻尖抵着她的,清冽好闻的香气萦绕在周围,朝朝才闻到。
“这就不行了?”他低笑,“不是你要跟来的。”
那就怪不得他了。
“我又不是——”
跟你来做这种事的……
说到后面,朝朝声音比蚊子还小,她已经被折腾得没什么力气了,身子酥软地倚在他怀里。
周暮沈让她去沙发上坐着,“那你去歇会儿,我给你倒杯水。毕竟一会儿还有事干,挺累人的。”
朝朝随口一问:“什么事啊?写请柬吗,你不是都弄好了吗?”
周暮沈换了双拖鞋,拎起鞋柜上的背包拉了半截,又想到什么,回身将门反锁。
“你锁门干嘛?”
他答非所问:“锁了安心一点。”
朝朝一头雾水,不过也好,万一沈依和周牧清突然回来,他再做什么过分的事,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像刚才那样,她就算脸皮再厚还怎么面对未来公婆。
周暮沈把背包扔在沙发间隙,给朝朝倒水去了。拉链刚被他拉了一道口子,里面有东西滑了出来,险些滚落到地上。朝朝手快兜了一下,一沓请柬散落开来,她塞了半天塞不进去,索性将拉链拉到底,全部拿出来整理了一遍,又整整齐齐放了回去。
也看清了始作俑者——夹在请柬中间的深蓝色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