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和方琴对视一眼,很默契的同时摇了摇头。
周牧清放下筷子,认真严肃起来:“我和沈依商量了一下,正好也趁着两个孩子都在,想把这个婚事定一下,老朝你们觉得呢?”
沈依趁热打铁,“按道理应该去正式提一下亲的,谁知道这小子背着我们偷偷把证领了,也不说一声,就把朝朝拐回家了。既然孩子们证都领了,咱们找个良辰吉日把婚礼办了吧,我也想快点让我儿媳妇进家门。”
朝朝正埋头苦吃,听到儿媳妇三个字,差点噎着。她默默把筷子放下,事关重大,她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吃下去了。
桌下的手被握住,她侧头,周暮沈轻轻捏捏她的手心,想要缓解她的紧张。
朝大禹:“我同意,我还等着小周陪我一块儿喝酒呢。”
朝朝冲他眨眼:“爸,他喝不了酒的。”
对周暮沈这个女婿,方琴越看越爱,更没什么意见,“嗯,尽快办了也好。有时候我看着祝衫家的小闺女,羡慕的不行都。”
沈依频频点头,“就是,得赶紧让他俩生个孩子,到时候咱俩还跳什么广场舞,天天带着小孙子出去显摆。”
谈起婚礼,四个人聊得更来了劲儿,仿佛忘了房间里还有两个人,在朝朝快昏昏欲睡过去之际,终于敲定了婚礼事宜。
“那就这么定了,具体准备这块儿,方琴你就多辛苦操心了,就交给你和沈依了,我这啥也不懂,就出钱出力哈哈。”周牧清笑着说。
“我和老周一样,我们俩是力工,审美就交给两位妈妈了。”
“那我俩先撤了,走走走,老朝,今儿务必把那瓶茅台开了!”
周牧清和朝大禹走后,沈依也约着方琴去商场了。
走到半路才想起来,又折回来,对着周暮沈说:“我们去看看婚礼需要买的东西,你俩就随意吧,该约会约会,该忙就忙,东西啥的不用管,交给我们就好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周暮沈和朝朝两人。
沉寂了片刻,朝朝开口:“所以,我们两个今天来的作用是?”
“……可能主打陪伴吧。”
朝朝把玩着筷子,思考着什么。周暮沈以为她生气了,将她拉进怀里。
“我妈雷厉风行,我爸什么都听她的,他们提前也没和我说,是不是吓到了?”
“那倒没有,就是……”
她和周暮沈已经领证很久了,他也正式求了婚,婚礼是理所应当顺应下来的流程。只是她一直觉得应该事业有成,他们都站在最合适的时间点,去完成这项神圣的任务,才算圆满。
“老婆,”周暮沈放开她,直视着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结婚是人生的大事,太过匆忙会显得潦草,而太晚又会很委屈你,我知道你还有梦想没完成,你想在自己最优秀的时候嫁给我,但是在我心里,你已经很优秀了,不要焦虑,我永远都是你的后盾。”
“难道你不想嫁给我?”
朝朝噘嘴,“说什么呢,我不是已经是你的了吗!”
周暮沈感觉到她放松下来,继续逗她,“所以,赶紧真正意义上的嫁给我,你没听有人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抱孙子了。”
朝朝脸慢慢红起来,转移话题,“那我先不回去了,再待一阵,一起准备婚礼吧,反正我最近有大把的时间。”
“可以,但周末你得回来,不能留我一人独守空房。”
隔日,周暮沈先行回医院了,朝朝则是留下来,和方琴沈依一同备婚。听方琴说,周家打算将周暮沈奶奶在南方的老宅卖了,给他们买婚房。所以只待了一周,朝朝又回到了北京。方琴和朝大禹插不上手房钱,商量过后,拿出积蓄给朝朝买了辆车,算是陪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