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的话,应该是月宫的玉兔公主,要回月亮捣药呢。”最适配小兔子装扮的拍摄地就是之前特意添置的月亮沙发。
“说起来,千世子的妈妈还要玩多久啊,一直拍照她都不觉得腻吗?”新游戏机本体和卡带都挣够了,暂时没需求的凪诚士郎想辞职。
类似的衣服换了好多,基本的猫咪和狗狗,大热门的胖达和企鹅,带斑点的大猫雪豹……大人的钱这么好赚的吗?
“大概是因为名气与口碑上升,所以有钱又棘手的病人变多了,妈妈想从我们身上得到治愈吧。”问的话大概会听到诸如有些能量只能从可爱的小朋友身上获取,得不到治愈的话工作很难做下去。
就算是在做喜欢的事情,有时候也会觉得累,过来咨询的人也不一定是存在心理障碍的,单纯性格有问题的人也是有的。“凪君不想继续的话,我会和妈妈说的。”
面对胳膊肘向外拐的女儿,摄影师之魂燃起的北堇乃只好退一步,要求增加场次多拍一轮再结束。
咖啡杯款单人沙发的大小对成年人来说刚刚好,对小朋友来说就有些大了。
穿着动物连体服趴在海绵坐垫上,小手抓着充当靠背的杯壁,探出一颗毛茸茸圆滚滚的脑袋,兽耳一晃一晃的,可爱得想叫人一口喝下。
今天拿铁咖啡的拉花就决定是小兔子了,被萌到的大家长不断按下快门拍照。
两只小动物挤在一个沙发上可爱度翻倍,下窄上宽的咖啡杯沙发,北千世子和凪诚士郎贴在一起。“之后就很难看见凪君穿得这么可爱了,稍微有点可惜。”
“千世子想看的话,我也可以再换啊。”主打一个无所谓的凪诚士郎不在乎可爱还是帅气,千世子喜欢就好。
“凪君不是已经腻了,懒得再换了吧。”北千世子对家养神奇生物的喜爱压过个人的私欲,不喜欢就不要勉强是她一贯的基本准则。
“可千世子是不一样的。”凪诚士郎双标偏心地彻彻底底,而且,偏心自家饲养员本来就没有任何问题吧。
“听凪君这么说,我很高兴哦。不过还是算了,等过段时间游戏公司出新主机和游戏再赚零花钱吧。”北千世子揉了揉凪诚士郎的头发,蓬松柔软的手感很棒,一个月帮忙打理一次还是有效果的。
凪诚士郎半眯着眼睛,歪着脑袋让人更方便摸,手抓梳着在眼前晃荡的墨蓝色发梢。
和自己的卷毛不一样,北千世子的头发是细软顺滑的直发,如同承载夜空的绸缎,另一种意义上的好摸。
只是千世子似乎不太喜欢别人摸她脑袋,这是只有自己才有的特权,凪诚士郎发散性地想到。
两只兔宝宝依偎在一起互相梳毛的画面太美妙了,可爱即正义,上班的怨气都被净化了。一旁略不重要的低鸣被略过,垂耳兔唔了一声,有些气闷道:“过一段时间又到暑假,千世子还是要出国度假吗?”
明明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和千世子相处的时候时间总是一下子就过去了。
“小学毕业为止至少寒暑假要和爸爸一起过,这是早就预订好的既定事项。而且,爸爸的球队转会了一位名声有瑕疵的顶级前锋史纳菲,稍微有点在意。”北千世子读懂凪诚士郎暗藏的不舍,和对方贴得更近了。
“没能耐的大人才需要小孩子担心工作。新同事不好相处,千世子的爸爸应该也处理得了吧。”不懂的含蓄的直球系言辞犀利,是天然的毒舌。
北千世子摆手。“不是好不好相处的问题,体育圈既现实又残酷,是生态位的问题。虽然大不了提前退役回家,可怎么说都在拜塔奋斗了十多年,还是希望爸爸的运动员生涯能圆满结束。”
俱乐部运营是商业的,每一笔转会交易都是为了利益,投入资金是期待获得更大的收益。史纳菲的转会价是远低于他赛场上的表现的。球迷论坛上有消息称史纳菲和他的挚友整体酗酒,和美女开泳池派对。传言不假的话,那两人目前的身体状况和竞技状态下滑是必然的,也无怪乎身价下跌。
流星一般转瞬即逝的足球巨星绝不在少数,有潜力的新鲜血液如过江之鲫,前赴后继地涌入赛场,自甘堕落的前浪沉寂下去就会无人问津。
以不要签字费为代价,让拜塔低价买入,状态调整好再高价卖出,有望大赚一笔的拜塔肯定配合,史纳菲的自救策略十分高明。
拜塔的强度摆在这里,即使同为德甲球队,大部分队伍对南大王来说和鱼腩也没有区别,高水平的队友,不算激烈的比赛,放史纳菲上场调整状态正合适。
每支球队在赛场上只能有十一个人,史纳菲上场必然有主力转为替补。爸爸是老资历,实力在线,首发地位还是稳的,青年队提上来的新星就不好说了。
挡人前途遭人恨,没上场机会的新人内心咒骂爸爸是该退休还站位的老货,诺亚是国外贫民窟跑来乞食的流浪狗,史纳菲是玩坏身子的软脚虾。
一个不小心,消失了好几年的拜塔更衣室内斗又会重新上演。
足球圈的玄学有种诡异的顽固,绿茵好莱坞的戏称还是封印着比较好。想要解决新人向上空间的问题,最简单粗暴的解决方式就是稍微委屈一下快退休的老球员。
受得了委屈,俱乐部不会忘记你,给点委屈费,退役仪式也会多花点心思弄好点,受不了就另谋他路去吧。
北千世子怎么可能坐看爸爸受委屈而无动于衷,自己人小嘴甜,掺和进去搅一搅,能帮一点是一点,过去她都成功了,相信这次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