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福不对劲的样子,赵骁就知道要发生点什么了。
“妈,我有点饿了,我扶爸爸吧。”
廖柏清原本是想走过去搀扶赵福的,但听见他说这话,就跑到了厨房里。
“行吧,骁骁,你等一会儿啊,饭一会儿就好了,樊樊你也去帮帮骁骁。”
听见廖柏清这么说,赵樊也上前,准备搀扶住赵福。
“哥,我的脚很疼,你能不能帮我拿药膏去啊?我记得好像放在了那边的箱子里。”
听着赵骁这么说,赵樊有几丝犹豫。
“哥,我可以的,你去吧。”
“好吧,那你先扶爸爸坐下,我一会儿就过来。”
就这样,赵樊也离开了,原本还觉得脚疼的赵骁立马从沙发上起来了,烟味,酗酒,想必又去玩钱了。
“爸,我扶着你,咱们到沙发上坐好吧?”
赵骁带着勇气,小心翼翼的上前,轻轻牵上了他的手,他也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形他还会不会再对自己动手,一切都是未知。
好在,赵福没挣脱自己拉着的手,不过他没有坐到沙发上,而是去了屋子里,因为自己喝多了,现在急需一个睡觉的地方。
赵骁把他拉到了他们的床铺上,这次好在没有出现什么事,赵骁正这样想着,刚把他的酒瓶从手上拿开,放到桌子上,赵福一把拉住了自己,大手猛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吓的赵骁大气都不敢喘,他并不是害怕会怎样,只是门还虚掩着,随时都有可能会有人进来,这可怎么办,若是被发现赵福打桩机样子,哥哥离自己远去怎么办,自己还没享受够哥哥在身旁的日子。
赵骁试探的问了一嘴:“爸,你这是做什么?”
见对方没有松劲,反而又重了几分,赵骁在这时也觉得喘不上气了,脸开始憋的通红,她开始小心的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就像枷锁。
“赵福……”
这时的赵福清醒了,雷重重的劈出声,回荡在屋里,不能让他们看见。
“你妈当初离开我都是因为你!我要杀了你!”
这句话,每次赵福喝醉了,遇上雨天就会这么说,自己的妈妈是雨天离开,赵福也患上了一到雨天就会变的疯病。
赵骁每次都能听见这些话,早就已经不奇怪了,他害怕被另外两人听见,害怕家庭的美好被破坏在这个人手里,今后会不会只剩下自己了。
赵骁被掐着,逐渐意识淡薄了起来,这时,赵福松开了手,使得他得以喘息片刻。
“呼……”
接着,对着他的肚子拳打脚踢,这样的伤害,每一次都能体会到,赵福把妈妈的离开全部归咎到赵骁大气身上,认为他就是一个丧门星,只会带来祸害,却没有想过自己的原因。
每当这时,赵骁就会告诉自己忍忍就过去了,不过就几下,自己可以处理,伤口千万不要被哥哥发现……。
意识越来越弱,自己好像要睡着了,这还是第一次在挨打的时候有想睡的错觉,为什么?难不成是哥哥帮了自己吗?赵骁露出笑容,还真是谢谢哥哥。
见小崽子还能笑得出来,赵福心里的火更加了。
“笑?是不是你策划你妈离开的!你们都是一个样子!”
赵骁不说话,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了,好在妈妈离开了这个人,要不然不敢想象。
赵福看着面前的人和死鱼一样,打的也不出气,难解心头之恨,又看见了放在桌子上的酒瓶,拿过手,对着柜子敲碎了酒瓶,形成了一把利器。
正在找药箱的赵樊听到这个声音,还以为是赵骁扶着爸爸摔倒了,酒瓶碎了的声音,忙冲出房间。
“人呢?骁骁?爸?”
正在赵樊疑惑的时候,看见了虚掩着的门,在他的记忆里,卧室的门刚才是没有打开的,说明是骁骁把爸扶进了卧室。
赵樊想到这里,动作比脑子快的走到了门口,看着赵骁倒在地上还没有多想,又看见了拿着碎酒瓶要靠近赵骁的赵福。
“爸!”
赵樊率先开口,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赵骁莫名其妙倒在地上,赵福手上还拿着碎酒瓶,这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恐怖,但赵骁身上也没有血液流出,应该是没受伤。
赵福听到赵樊叫喊自己,思绪好像回来了一点,这时的窗外,雨还在不断的下着,就像鼓点,瞬间,打了雷,原本灰暗的屋子被雷照的亮了起来,也让赵樊看见了他脸上的表情,多么丑陋,多么令人憎恶。
“你来干什么?出去!”
赵樊上前准备扶起倒在地上的赵骁,但被赵福阻止了。
“你干什么!我让你滚出去没听到吗?”
赵福的态度恶劣起来,一点也不像他们刚认识时的彬彬有礼,原来披着人皮的兽真实的样子原来是如此。
“爸,骁骁他倒在地上了,我扶他起来。”
此刻,在赵福的眼里,赵樊就像一个障碍物,只要阻止他捍卫“正义”的都是打脸他的人,他决定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此刻的赵樊就是陌生人,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哥…,别管我,出去……。”
赵樊尝试着扶起他。
“你说什么呢,起来,地板上凉。”
赵骁现在已经没力气了,身上被打的青青紫紫的,身体仿佛被抽去了力气一般,他想告诉赵樊远离这里,远离这个人,他会伤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