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啊。”闻野笑骂一句,反应过来,“还真是,那希望冰箱再撑一阵子。”
现在人还不是很多,闻野瞎找话题嘴没停过,谢烬有一搭没一搭应着。
等闻野说到自己是睡神,在网吧睡了一晚上又回宾馆睡了一早上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自己中午起来买的防晒还没涂,当即从包里拿出防晒举起来问:“你涂不涂?”
“不用。”谢烬拒绝道。
乳白色的防晒挤到手上,闻野胡乱揉搓,嘴上不闲着:“像你们这么白的人是不是不会晒黑?”他又挤出一些抹脸上凑近一些问,“你看看我脸上涂匀了吗?”
两人差不多高,帽子罩下一部分阴影,谢烬左右看看回道:“涂匀了。”
“奥。”闻野应声,摆弄着手里的防晒说道,“能防晒伤的,你来一点吧。”
闻野又把盖子拧开,往前凑了凑,谢烬伸手接住,把手上涂上了。
“脸上也来点。”闻野又挤出一点。
谢烬脸上表情终于绷不住了,一言难尽道:“你这时候不要面子了?”
“买了不能不用,浪费。”闻野环顾四周说,“要不我给你挡着点?”
谢烬:“……”
谢烬懒得理他,去到另一边发传单,闻野黏过去,谢烬嫌弃道:“你去那边。”
“我想和你一块发。”闻野直接道。
“你身上热。”
闻野把手贴近胳膊,一股热气,和个火炉一样,他好奇问:“你现在手是凉的吗?”
他还记得昨天晚上冰凉手指在脖子上的触感,凉凉的痒痒的。他伸手要抓谢烬的手,谢烬躲过去问:“干什么?”
“我想看看你手凉不凉。”闻野老老实实回答,他的脸被晒得有些红,晕在眼底。
谢烬没见过这样认识没几天就上手的人,发自内心问:“你喝醉了?”
疑似喝醉的闻野被赶去另一个地头当老大发传单,他人靓嘴甜,传单下去得很快,绕着绕着又回到门口,谢烬刚好也在旁边。
俩身高腿长的大帅哥站在商场门口一左一右发传单像俩门神,远处的小女生不好意思走进,捂着嘴推推搡搡,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嬉笑,最后举起手机离着很远给两人拍照,闻野发现镜头,比了个耶。
谢烬看他一眼莫名其妙问:“怎么了?”
“有人拍照。”闻野回道。
“你怎么知道的?”
“男明星的基本素养。”闻野臭屁地说。
谢烬懒得理他,继续发传单。
闻野一下午嘴没停过,介绍抽冰箱活动介绍得口干舌燥,下了班去买了两瓶水递了一瓶给谢烬,问道:“一起吃个晚饭不,当我谢谢你了。”
“嗯。”谢烬倒是没推辞,应了一声。
吃饭的地方是谢烬找的,闻野问这是不是什么藏在街坊里的绝世宝藏店。
谢烬回道:“随便找的。”
他在吃上一向很能凑活。闻野也好养活,不挑,啥都能吃。
吃饭的时候他又提了一嘴租房的事问:“你怎么知道的那么详细?我打开那个文档都惊呆了。”
谢烬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慢条斯理回道:“前段时间刚租的房子,联系方式什么的都还留着。”
“你也租房住?”闻野问,又突然想起来谢烬的家庭,闭嘴不问了。
“嗯。”
等两人吃完饭,闻野问:“你往哪边走?”
“左边。”
闻野也往左边走,两人一路顺道到了心台宾馆。
“我到了。”闻野指指门店,到了个招呼进去了。
有一种被送回家的感觉。闻野乐呵呵地想。
第二天早上,闻野按照约定去到锦华小区,小区斜对面就是临遥中学,很近。
他看了看时间,还早,离近些看了看,学校的大门是电动伸缩门,看着挺新的,最边上留了个小门,边上还架着个刷脸机器,是学生通道。
再往里看只能看到一个楼,五六层高,红棕色的,最上面立着临遥中学的牌子,没昨晚网吧的炫蓝色牌子炫酷,倒是比缺斤少两的心台宾馆好点。
最前面的红棕色楼挡住了后面,其余什么都看不到。
神秘。
闻野没兴趣了,早晚都能看见里面,他回到小区门口,正好房东也到了,闻野打了声招呼。
房东是个中年女人,长得富态有福气看着很有亲和力,他仰着脑袋看了看闻野,笑着说:“小伙子长得真俊啊,又高又帅。”
闻野接话道:“哪有姐你有福气。”
“叫什么姐,我都五十多了。”房东被哄得合不拢嘴。
小区是个老小区,近几年为了看着好看一点给墙刷了个色,原本想刷成棕色,结果颜色艳了,和明黄色来了个极致撞色,最后长得像番茄炒蛋。
房东给他介绍着,两人不知不觉到了楼下。
昏黄的感应灯应声亮了起来,楼梯挺窄的,最多三个人同时走,但是很干净,没堆着垃圾。
三楼总共三户,左右是对门,正中间有一户。
“那两户被租走了吗?”闻野问。
“旁边这户是一家三口,不过不常在家,你对门是个和你年纪差不多的小伙子,人白白净净高高瘦瘦很不错的。”
白白净净,闻野发现自己听不得这几个字,只要听到,满脑子都是谢烬。
谢烬谢烬谢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