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或阳用余光看了看其他人，除了陆邵宁左看右看不怎么安分，其余人都非常沉稳，仿佛这是什么不值一提的小事。

他偷偷打开光脑前置摄像头拍了自己一会，然后又转为后置摄像头拍了一会，着重拍最前方林辞的背影。

少年人屈腿坐在那巨鸟修长的颈项与身躯连接之处，那里覆盖着最丰厚绒羽，如同一个天然形成的鞍座。他身形舒展，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介于青涩与挺拔之间的姿态。

远处的日光正奋力穿透这颗星球稀薄而浑浊的大气层，渲染出大片朦胧的的光晕，将天际线模糊成一片耀眼的亮色。光芒漫射过来，为他整个人勾勒出一圈模糊而明亮的轮廓，发丝边缘都仿佛在发光。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衣，但此刻，在日光与高空疾风的共同作用下，布料被风吹得紧紧贴在他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少年人单薄却已初具线条的肩背轮廓。衣角在他身后猎猎翻飞，像一对试图挣脱束缚的无形翅膀。

荀或阳恍惚了一下，他已经能预料到这视频发出去能有多少流量了。

“指挥，荀或阳偷拍你。”徐一古毫不留情的出卖了他，他受雇于闻人月要紧盯荀或阳的动向。

荀或阳两眼一黑，赶紧关了摄像头，然后对徐一古怒目而视。

林辞并未回头搭理他们的官司，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