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夜，伊丽丝都守在爱丽丝身边，手指始终紧握着她的手腕，生怕一松开，她就会在痛苦的蜕变中消失。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观察窗时，爱丽丝的睫毛突然颤动了一下。

伊丽丝猛地直起身。

爱丽丝的鳞片正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金色，每一片都如同淬火的琉璃。她的鱼尾从末端开始分解，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水中，取而代之的是一条修长的蛇尾，覆盖着细密的金鳞，在流动时闪烁着液态火焰般的光泽。更惊人的是，她额角生出两枚晶莹的珊瑚状犄角。

"爱丽丝......？"伊丽丝的声音哽在喉咙里。

爱丽丝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瞳孔变成了竖直的细线，虹膜如同被阳光穿透的海水，呈现出一种非人的金色。她歪头看向伊丽丝，脸颊蹭着伊丽丝的脸，突然露出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笑容。

守在一边的杰西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数据板"啪嗒"掉在地上。光脑屏幕显示基因图谱中央，原本的人鱼序列正在与某种古老的图腾重叠，那是在所有海洋传说里都被称作"深渊领主"的存在。

竟然进化成功了。

周日第五军校内，路易斯收到了研究员发来的报告，转手发送给了林辞，他甚至都没细看，因为他在和星辰斗智斗勇。

原本他以为一个小孩子能掀起多大的浪，伊丽丝小时候可乖了。他咨询了几个王室育儿专家，专家建议对付小孩子要寓教于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