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ce败下阵来:“有些事情不告诉你,是为了保护你。我们正在计划的事情很危险,你参与进来除了惹上一身麻烦,没有任何别的好处。”
“真没有好处的话,恐怕你们也不会干吧?况且我有把握,只要我参与的事情,就没有办不成的。”年黍香脸上依旧没有微笑,“而且退一步来说,经过今天,我就算不参与任何事情,有宿管头目在,我的麻烦也不少吧?”
Alice躲避了她的目光。年黍香叹了口气:“我虽然不知道你们的计划,但是如果什么都不做就死了,那也太冤了。死得不明不白,都没有抗争一下,无声无息的,在一次宿舍检查中,白白挨几鞭子,人就没了。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具体的计划和目标,但是应该是和打破规则相关吧。”
Alice终于松口:“好吧,明天凌晨十二点,我们将在机房门口汇合。既然你这么厉害,想必一定能准时安全地到达。到时候,我们就将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凌晨十二点?机房?负十八层?意料之中又情理之外。年黍香对于自己几秒前夸下的海口后悔不已,扯了扯嘴角,强颜欢笑:“当然了,不见不散。”
见年黍香面露难色还嘴硬坚强,Alice凑上前:“给你个提示:高管们的工卡都有最高权限,可以进出公司所有地方哦。”
说完,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有力地拍了拍年黍香的肩膀,向001号房走去。
这是什么意思?让她去偷高管的卡吗?这有可能吗?年黍香想到上次和Jane擦肩而过的场景,Jane所到之处奴才的数量简直是用人山人海形容都不为过。从她身边偷工卡,不亚于众目睽睽之下实名制抢银行。Jane这种级别的人物,估计上厕所都跟着三个马屁精上赶着伺候。
伺候她上厕所?
……
倒也不是不行,毕竟也不是干一辈子。
一次,就一次。
为了生存。
至于哪个步骤嘛……
“嘿!”一个响指将年黍香的思绪从茅房拉到牢房,汪明月一双笑意盈盈的大眼睛出现在她眼前。年黍香吓得一蹦三尺远直接跳进自己的小牢房,差一点就直接蹦上床了。
汪明月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略显尴尬:“都是自己人,你放松点。”
年黍香敷衍地点点头,她不满意了:“我可没少帮你说好话,一直劝Alice让你加入呢。”
“加入什么?我加入了吗?”
汪明月自知话多了,打了个哈哈,扶着栏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嗨呀,早晚的事儿。”
年黍香没接话,自顾自地打算躺下睡了。屁股刚要碰到床上,就听到汪明月发出老式烧水壶的哨音:“咦----!”
又来!年黍香被这怪动静吓得坐到地上,额头又邦一下实实在在地撞到桌子沿。她现在对汪明月没有一点好感,大事小事先哭再说的爱哭包+夜间蝙蝠侠(不干好事版)+有事没事汽笛爆鸣尖叫鸡。
真是他爹的奇了怪了,Alice竟然选择和这种人合作谋划,都不选择自己?
年黍香没好气地揉着脑门上拜她所赐刚被撞出来的包,弓着背弯着腰从桌子下面寻找一个合适的角度怒视汪明月。
“又怎么了?!”年黍香忽然摸到额头上先前拜她所赐的旧包,火气更大了,“你能不能别总是一惊一乍的?有什么事咱心平气和地说行吗?”
“不是,床!”汪明月语无伦次,“哎呀,你先过来,离床远点,我怕你睡着了。”
「深度睡眠」,她们这个宿舍的怪谈。
看来可能是正事。年黍香也忌惮怪谈,不敢碰床,干脆爬着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她本来就个高,在狭小的桌子下面磕磕碰碰半天才爬到门口,狼狈不堪。
“明天你负责叫早吧。”年黍香刚站起来,汪明月和善地说。
就这?她翻了个白眼就转身要走。
“哎哎哎!”汪明月在门口又叫了起来。
生怕她再次变身尖叫鸡,年黍香老老实实地为尖叫鸡王转身:“有何贵干?”
“你出来,我教你睡觉。”
……
她决定给汪明月的定义上再加上一条,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