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三天前的你。"江砚辞握紧了战刀,"告诉我,怎么救她。"
林逾静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黑紫色的血液染红了她的衣襟。她艰难地伸出手,指尖擦过江砚辞的脸颊:"别相信......他。"
江砚辞这才注意到,另一个自己的瞳孔中泛着暗紫色的光,那是幽影石能量暴走的征兆。而他的战刀,正插在林逾静的心口上方三寸处,刀柄上的符文在疯狂闪烁。
"你已经被暗影能量侵蚀了。"江砚辞盯着另一个自己,"所以才会伤害她。"
"伤害?"另一个江砚辞突然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自嘲,"我只是在完成她的遗愿。她说要成为新的幽影石,要我亲手杀了她。"
林逾静的手突然抓住江砚辞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她的瞳孔里同时映着金色与紫色的光芒:"听着......两个世界的能量在互相吞噬。只有让两个江砚辞......同时死亡,才能关闭裂隙。"
"不!"两个江砚辞同时喊道。
林逾静的身体开始发光,金色与暗紫色的能量在她体内激烈碰撞。她的声音变得空灵,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砚辞,还记得我们在符文学院被罚抄的《平衡论》吗?真正的平衡......不是静止的,而是不断流动的生死循环。"
江砚辞突然明白了。他的戒指开始发烫,与另一个自己的戒指产生共鸣。两个世界的能量在他们之间形成了漩涡,将三人笼罩其中。
"动手。"林逾静微笑着闭上双眼。
江砚辞的战刀与另一个自己的战刀同时刺入彼此的心脏。剧痛中,他看见林逾静化作金色的光点融入戒指,看见两个世界的裂隙在光芒中缓缓闭合,看见另一个天台上的自己在消失前露出释然的微笑。
当江砚辞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研究室的医疗舱里。全息屏幕显示,距离他穿越裂隙仅仅过去了三分钟。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戒指恢复了原本的金色,而右手无名指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枚暗紫色的戒指。
"首领!"陈老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虚空裂隙消失了!镜像世界......"
"镜像世界不存在了。"江砚辞打断他,"或者说,它从来都是我们世界的一部分。"
他站起身,走向天台。天空湛蓝如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江砚辞知道,在某个时空的裂隙里,另一个自己正抱着林逾静逐渐冰冷的身体,而他们的戒指在永恒的黑暗中闪烁着光与暗交织的光芒。
林逾静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砚辞,我在镜像世界看到了我们的婚礼。你穿了白色西装,我戴了珍珠头饰......"
江砚辞笑了。他取下右手的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两枚戒指贴合的瞬间,一道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在天空中勾勒出林逾静的轮廓,又迅速消散。
"下次见面,我一定穿白色西装。"他轻声说,"珍珠头饰要选你最喜欢的款式。"
天空中飘落一片金色的羽毛,落在他掌心。羽毛上隐约浮现出一行小字:"虚空裂隙的尽头,是无数个我们。而我永远选择与你并肩作战。"
江砚辞握紧了羽毛。他知道,这只是无数个平行时空里的一个结局,而他们的故事,还将在无数个可能的世界里继续。但此刻,他站在熟悉的天台上,看着阳光洒在新建的符文塔上,听着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声,终于露出了释然的微笑。
林逾静,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